冷辭雪笑得一臉討好地輕輕撥開他的手,趁他不備麻溜地側(cè)身從他身邊溜走,站了起來。
“那個……我也是一番好意,你說這男人去這種地方不就是為了軟玉在懷,尋歡作樂嗎是吧,我這也是在盡一個妻子該有的本分……”
“你從哪里看出本王有喜歡被姑娘來硬的癖好?”李瑾易臉色一片陰沉看著她,眼里的惱怒不言而喻了。
冷辭雪也是尷尬得一額汗,她那當(dāng)時不是怕自己逃不掉,為了讓那些女人纏住他才這樣說的嘛。
“……我這也是為了給您增加些情趣嘛?!彼呛歉尚χ娝嫔簧?,忍不住又往后退了兩步。
“故意找一些年紀(jì)大的女人也是情趣?”李瑾易拳頭握緊,俊朗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這女人腦袋都在想些什么?
“……我這不是不太清楚您的口味,怕照顧不周嗎。”冷辭雪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很沒底氣地垂眸不敢看他。
“你……”李瑾易指著她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個妻子。
怕照顧不周她自己怎么不上?她該做的事情不肯做,讓別人代勞她倒是大方地很啊。
“叩叩。”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殿下,丁侍衛(wèi)門外求見,說有要事稟報?!毕矁涸陂T外說道。
聞言,冷辭雪暗暗松了口氣,丁赤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這事本王日后再慢慢跟你算賬?!闭f完他拂袖轉(zhuǎn)身就走。
走了幾步他又停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明早本王再來之時,若是你不能好好解釋跟那個男人之間的事情,就休怪本王無情?!?br/>
說完他冷哼一聲開門走了出去。
冷辭雪無力地坐回床邊,臉色逐漸黯淡了下來。
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了這樣的,她懊惱自責(zé)地抓了抓頭發(fā)。
“王妃,您沒事吧?”喜兒進(jìn)來擔(dān)憂地看見撐著額頭閉目沉思的冷辭雪:
“奴婢看見外面好像來了很多侍衛(wèi)把咱們春休閣都給圍起來了?!?br/>
冷辭雪一驚,微抬眼簾,隨后又無力一笑,看來想要找機會逃出炎王府是不太可能了。
“沒事,可能是怕夜里不太安全,所以派人保護(hù)我們吧。”她隨口應(yīng)道。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喜兒怔怔地看著她。
“殿下,軍中密報,駐守南邊邊界的軍隊似乎有異動。”一出春休閣的大門,丁赤便急忙遞上了軍報,低聲稟報。
“西翼軍?”李瑾易眉頭一皺。
“正是?!?br/>
西翼軍是舅舅的親信部隊。部隊有異動也就是說——是舅舅有異動。
李瑾易急忙接過軍報打開,定眸一看,臉色便逐漸暗沉了下來……
翌日一早。
喜兒都還未來得及給冷辭雪的傷口換藥,寢房的門就砰的一聲被打開。
千珞蹬蹬蹬疾步走進(jìn)來,一手摔了喜兒手上的藥,滿臉憤怒地瞪著冷辭雪。
“是不是真的?”她的聲音微微顫抖。
“什么是不是真的?”冷辭雪皺眉看著她泛紅的眼眶。
“你跟封二令……是不是真的?”千珞唇角顫動,緊緊盯著她。
冷辭雪一愣,看著她受傷的眼神和落寞的表情,這次卻怎么看也不太像是來為李瑾易抱打不平而來的。
“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他,是不是和他……有私情?!鼻х笠娝徽f話,又提高聲音問道。
一旁的喜兒聞言驚得目瞪口呆。
冷辭雪卻是輕輕地吩咐道:“喜兒,你先把這些收拾下去?!?br/>
“是。”
等喜兒把灑落一地的藥和紗布收走,出去關(guān)上門。
冷辭雪才慢慢看回千珞,正色道:
“我與他之間絕無男女之情,公主不要聽信謠言?!彼刹幌虢o自己弟弟惹上這種壞名聲。
不過,千珞……為何會這么在意這個以至于跑來跟她興師問罪?
冷辭雪疑惑地打量著千珞。
她該不會是……喜歡了風(fēng)兒吧?
天啊,這么個刁蠻任性的主,風(fēng)兒能吃得消嗎?
冷辭雪在心中打了個寒顫。
“那為什么丁赤說昨晚你跟他在西亭湖私會了?”千珞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又上前一步質(zhì)問。
從昨晚到今早她就沒有看到過封二令,她以為是軍中召回,結(jié)果逼問了支支吾吾的丁赤才知道,原來昨晚還有那么一出,千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聽到這事心中就莫名的揪著和難受。
以至于她沒找到李瑾易就匆忙跑來找冷辭雪對質(zhì)。
“那是誤會?!崩滢o雪無奈應(yīng)道,真是頭疼,她想了一宿都沒編出一個有信服力的理由跟李瑾易交差,這會正發(fā)著愁呢。
結(jié)果正主都還沒出現(xiàn),這邊就又跳出了一位主。
不過……冷辭雪忽然眸色一亮,猛地抬頭看著千珞公主。
或許……她可以幫自己逃出炎王府也不一定。
冷辭雪正腦袋飛轉(zhuǎn)想著對策,忽然又是砰的一聲,門再度開了。
她往門前一看,完了,這會兒是正主來了。
“三皇兄,封二令去哪里了?”千珞一看見他就奔了過去急忙問道。方才她去過霽月閣,他不在府上所以她才轉(zhuǎn)道來了春休閣的。
李瑾易沉眸看了冷辭雪一眼,沒有做聲,他也很想知道那個男人現(xiàn)在在哪里。
“這個你就不必管了,先回去,我會重新派一個機靈的人在你身邊。”李瑾易看了一眼千珞說道。
“我不要,我就要他?!鼻х笠欢迥_叫道。她只想讓他留在自己身邊。
一聽這話李瑾易的臉色當(dāng)場冷了下來。
那個封二令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她們一個個的都圍著這個人轉(zhuǎn)?
他惱怒地閉了閉眼,重新睜開眼睛,直接命令道:“丁赤,把公主請回房間去。”
“是。”丁赤應(yīng)聲走了進(jìn)來,低聲對千珞公主說道:“公主請吧?!?br/>
見她不為所動,丁赤便上前低聲道:“殿下來這就是為了找出封二令的下落的,您若是不走,殿下如何找人?”
這話湊效,千珞聞言看了他一眼,隨后又看看李瑾易和冷辭雪,輕哼一聲便抬步走了出去。
屋內(nèi)頓時只剩李瑾易和冷辭雪。
冷辭雪默不作聲地看著走遠(yuǎn)的千珞,眼中閃著精光。
“想了一夜想清楚了?”李瑾易撩袍坐在小幾前靜靜看著她,面上不顯什么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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