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是電鉆的雜音停下來了,屋子里變得特別的安靜。
她這才注意到他看著自己時,干凈的眼神雖如寒潭秋水,卻清亮無比,映著有些動容的她。
因此,剛才還無比反抗的她,突然也變得眉目溫順了。
他的目光,也慢慢的蘊含著溫柔如水的眷眷柔情。
然后他摸了摸她的腦,“乖,去那邊坐著,這種事情就該由男人來做?!?br/>
“……”
“薇薇,我再也不讓你自己修馬桶,自己換燈泡,自己裝釘子了?!?br/>
宋薇感動得泫然欲泣。
她真想撲進陸修遠的懷里,抱緊他。
然后一個勁兒的親他的臉,親完了以后抬起頭來告訴他:陸修遠,我們結(jié)婚吧。
這么好的男人,不嫁給他真的是一場罪過。
她的話都到嘴邊了。
她欲撲出去的手也抬起來了,腳尖也跟著往上踮。
但最后她收回手乖乖的垂在身體兩側(cè),腳尖假裝很自然地踮了踮,也假裝并不是那么感動地:
“那好吧,既然你愿意干,你就干吧,只要你不嫌臟?!?br/>
完她就轉(zhuǎn)身是要去洗手間了。
因為她怕他看見她眼里的淚。
洗手間里。
鏡中的宋薇終于還是忍不住哭了~
哭得有些感動,有些難過,又有些復(fù)雜。
陸修遠!
你過,你走過許多地方的路。
行過許多地方的橋。
看過許多次數(shù)的云。
喝過許多種類的酒。
卻只愛過一個正當(dāng)最好年齡的我。
我又何嘗不是,走過了許多的路,看過了許多的風(fēng)景,卻只真正的愛過一個你。
以前的唐奕風(fēng),什么早戀,根本就是扯淡。
那不是愛,那只是一種成長。
陸修遠,對你才是刻骨銘心的愛。
短短四五個月的相識,卻想換取一生一世。
可是陸修遠,我的身子曾被一個強間犯玷污了……
她埋下了頭,擰開了水籠頭,捧著水一下又一下地澆在自己的臉上。
再給她一些時間,晚一些坦白。
再讓她多享受一下這般美好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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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陸修遠這種出身的人,是根本不會用電鉆的。
但等她走出去時,他在客廳里裝得有模有樣的。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他這般西裝革履的電工。
“可以啊,陸修遠,挺像那么一回事?!?br/>
他在裝,她便把買來的物品歸置好。
尤其是盆栽花,一盆一盆地放進置物架上。
花了二個多時,部搞定。
滿屋子的花香,滿屋子的芬芳。
這才是她想要的家。
雖,卻溫馨極了。
可是這樣的溫馨,只是對于她一個人而言。
剛把電鉆箱放進柜子里,陸修遠就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感冒了嗎?”宋薇緊張著。
陸修遠指了指茶幾上的水,忍著不去咳,“給我喝水。”
她趕緊去拿,一邊擰開蓋子,一邊遞給他。
等他浸了幾水下去,肺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一針抗炎劑管不了幾天。
這會兒他的身體里,對花粉是沒有抗體的。
“你困不困?”他把水放在茶幾上,又,“你去睡會兒,剩下的衛(wèi)生我來弄?!?br/>
她搖頭,“陸修遠,你是不是感冒了,我去給你買點藥吧?!?br/>
“沒有。”他坐下來揉了揉她的腦,“太渴了,幾個時沒喝水了。”
“那你再喝點。”
她拿著水喂他,又替他擦了擦汗。
“陸修遠,大冬天的很容易感冒的,尤其是出了汗過后,風(fēng)寒很容易從毛孔里侵襲。要不你去洗個澡吧?!?br/>
“今晚你要留我過夜嗎?”
看著他眼里的微微曖昧,宋薇故意抽開目光。
“臥室給你睡,我睡沙發(fā)?!?br/>
“又防著我?!标懶捱h捏了捏她的鼻尖,“你覺得如果我想把你怎么著,用留到現(xiàn)在還沒動你嗎?”
“你敢!”宋薇瞪眼。
其實她早就巴不得,能成為他陸修遠的女人了。
只是~唉!
舊事不能提,一提就提心吊膽。
“別只喝冷的礦泉水。”宋薇起身,“我去拿新買的電水壺給你燒點熱水?!?br/>
她走開,陸修遠才壓低聲音輕咳了一聲。
這種感覺很不好。
肺里面像有東西卡住了,得通過咳嗽來擴張肺部,很想把里面的東西給咳出來。
他趁她不在,才給舒夏發(fā)微信,讓她送一針抗炎劑過來。
舒夏在二十分鐘類趕來,把東西交給他。
他去廁所,自己給自己注射。
舒夏在這邊纏著宋薇,不讓她發(fā)現(xiàn)。
“薇薇姐,這些都是先生的換洗衣服,很多套了,以后他到你這里來就不用帶衣服了。”
“給我吧,我給他掛衣柜里?!?br/>
舒夏跟著走進臥室。
看著先生的衣服終于掛進了薇薇姐的衣柜里。
兩個人的衣服挨得這么近。
舒夏心里終于平衡了一些。
先生追薇薇姐這么久,這才初見成效,不過總算是有些成效了。
“薇薇姐,你這張床是多大的?”
“一米五乘以一米八呀。”
“先生一米**耶,這床才一米八,先生一個人睡就夠的,還要加上一個你?!?br/>
舒夏覺得床太了。
而且先生和薇薇姐做床上運動的時候,會不會被擠下來一個?
其實一米五的床不了,只是舒夏見習(xí)慣了先生家的兩米大床,才覺得它。
而且兩個人做那種運動的時候,不是要滾來滾去的嗎?
否則怎么叫滾床單?
這么一張床,哪能隨心所欲地滾?
舒夏自動腦補著那番畫面。
光是想一想,就夠熱血沸騰的。
不過熱血沸騰歸熱血沸騰,但是床了點,會不會做著做著就被打斷?
沒關(guān)系啦。
只要先生能得到薇薇姐,別是這張床了,恐怕就是讓他在冰涼的地面上,他都愿意。
掛完衣服的宋薇回過頭來,看著舒夏在發(fā)著呆,不由捏了捏她的臉。
“想什么呢?別亂想,我和你們家先生還僅限于純潔的關(guān)系,沒到那一步。”
“不是,這么久了,還……”
“還什么還?”
“你們不是一起睡過很多次了嗎?”
“睡過啊,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別亂想。”
舒夏一張苦瓜臉。
所以,他們家先生辛辛苦苦的追了快五個月了,薇薇姐還沒有讓他碰過?
先生,你這是什么速度呀?
還有,你都親自出馬了,還沒搞定薇薇姐,要是換別的男人,恐怕連跟她上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吧。
“薇薇姐,你覺得我們家先生不夠優(yōu)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