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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少婦掰逼 牛岑這邊打的興起斧

    牛岑這邊打的興起,斧子掛著風(fēng)聲,如同小車輪一般向葉承攻來,葉承卻是閃轉(zhuǎn)騰挪,迂回游走,讓牛岑有力也使不出來。這牛岑本是個渾人,急躁莽撞,這三板斧下去眼見占不到半點便宜,不由得愈發(fā)焦躁起來,邊打邊高聲叫嚷起來:“姓方的,你這小白臉子真是沒好心眼啊,看你兄弟在這里拼命,你躲起來干嘛呢?還不出來幫忙!”

    他這一嗓子是喊給方玉柏聽得,那方玉柏剛才見了這魏沖與鄭和撕破臉面,雙方大打出手,本來是不想冒頭的,因為鄭和是朝廷中人,他雖然并不認(rèn)識自己和牛岑,但保不齊他帶來的那數(shù)萬兵將中有人認(rèn)得他們,萬一被人回去稟報袁珙,自己身為一品閣武士卻幫著外人打朝廷命官,如何還能混得下去?所以他想趁亂先躲了起來,讓他兩邊廝殺,自己坐山觀虎斗不是更好。

    但沒想到牛岑這小子上了邪勁兒,是幾頭牛也拉不回來的,他這一沖出來不要緊,可把方玉柏嚇得不輕,轉(zhuǎn)念間就想遠(yuǎn)離此地以避嫌疑,沒想到這腿剛剛抬起來還沒邁出半步,那邊牛岑牛叫一般的嗓音早傳了出來。

    “這蠢貨又要害我!”方玉柏內(nèi)心是叫苦不迭,但是既然已經(jīng)被喊,再行躲藏也是無濟(jì)于事了,想到此只好硬著頭皮沖著牛岑狠狠瞪了一眼,嘩啦一聲,將自己的透骨扇亮了出來。

    牛岑一看方玉柏亮了家伙,自然是十分高興,當(dāng)即大喝道:“小白臉子,你還愣在那里干嘛,快來幫忙啊,咱好歹也是一品閣的武士,可別在這折了面子啊!”

    方玉柏一聽之下,頭腦一陣眩暈,差沒背過氣去了,心中暗罵道:“好你個蠢才啊,本來也許對面朝廷中人還認(rèn)不出我們來,這下好了,你這廝卻來了個不打自招,這可如何是好?!?br/>
    方玉柏拿定主意,如今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皮,不如就來個將錯就錯,殺了葉承與那鄭和,不就一了百了了嗎?于是手腕一抖,透骨扇順勢展開,再看方玉柏身形晃動,如離弦之箭一般向葉承攻來。

    這牛岑與方玉柏一個兇猛,一個靈巧,武功自是比適才那邱不凡和尹華梨高出不知幾倍,就算他二人單拿出來,葉承也未必能有勝算,如今二人聯(lián)手向葉承攻來,不由得讓葉承有些應(yīng)接不暇。

    三人游走翻飛,力戰(zhàn)了二十余個回合,葉承一個沒留神,單刀正好碰到了牛岑的巨斧,那牛岑有萬夫莫敵之力,這一碰之下,葉承竟然是拿捏不穩(wěn),單刀“鏜鋃”一聲被震出數(shù)丈之遠(yuǎn)。葉承沒了兵器,與二人纏斗更是捉襟見肘,險象環(huán)生。

    沒奈何,葉承只好使出當(dāng)年陸離所教的那套“回夢掌”來招架。這“回夢掌”取自辛棄疾的“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的詞句,是陸離早年所創(chuàng)的一套掌法,雖然招式剛猛,但變化并不復(fù)雜,總共只有五式,分別為“春夢厭塵”、“道夢逍遙”、“孤燈然夢”、“夢回連營”與“舉火燒天”。

    此時葉承將這“回夢掌”使得開了,借助著百劍神蹤聶廣陽和醉太白陸離當(dāng)世兩大高手的內(nèi)力催動,每一掌都是勢大力沉,如同排山倒海一般,一時間方玉柏與牛岑被葉承的氣勢所迫,不敢冒進(jìn)。

    洪游天在旁好不容易得了片刻喘息之機,借著這個空當(dāng)他仔細(xì)觀瞧,發(fā)現(xiàn)葉承雖然招式凌厲,但打了二三十個回合之后,好似翻來覆去就是這四五招的樣子。

    洪游天不由得恍然大悟,高聲叫道:“方兄、牛兄,這小子就這幾招,你們莫要怕他,他已經(jīng)是黔驢技窮啦!”

    葉承一聽之下,暗叫不好,但是已然來不及了。牛岑倒還罷了,那方玉柏一聽之下,招式突然加緊,如雨點般向葉承攻來,但見葉承一招“道夢逍遙”招架開來,緊接著又是一招“孤燈然夢”攻向方玉柏的面門。

    僅此一招,葉承剛才已經(jīng)使過三次,如今得到洪游天的提醒,方玉柏也是看出了門道,不由得冷笑一聲,俯身避開來招,陡然間右手一探,從下而上直挑葉承的下顎。

    葉承一看對方已經(jīng)識破自己的招式,急忙向后一躍,想要避開來招,但方玉柏出手如電,這一招終究葉承是避的慢了些,那透骨扇上全是鋼刺,順著葉承的下顎劃過,頓時擦破了些皮,鮮血直流。

    葉承忍住疼痛,剛想進(jìn)招,那邊牛岑怪叫著也跟了上來:“臭小子,原來你就這么幾招啊,嚇?biāo)来鬆斄藙偛拧!?br/>
    這牛岑人雖然有些渾渾噩噩,但這招式卻是絲毫也不馬虎,當(dāng)下只見牛岑連砍三斧,招招致命。葉承無暇再去顧及方玉柏,只好閃身躲避,一時間不由得很是狼狽。

    方玉柏眼見機會來了,縱身一躍,透骨扇展開,直奔葉承的哽嗓而來。

    “別猖狂!胡爺爺來了!”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高聲斷喝道,緊接著一聲撕裂,透骨扇被一道突然劃過的寒光從中劈開,散落于地了。

    “誰!”方玉柏又驚又惱,大喝道。

    “是我啊,方老弟?!?br/>
    “胡三笑!你怎么在這里?”方玉柏大驚失色道。

    突然前來解了葉承之圍的人正是一品閣中的胡三笑。此時只見他倒提著卜字鐵戟,笑呵呵的站在當(dāng)中。

    方玉柏曾在蘆葦岸邊與胡三笑交過手,自負(fù)武功要超出胡三笑甚多,雖然此刻沒了兵刃,也是絲毫不怕。當(dāng)即縱身一躍,向胡三笑攻來。

    方玉柏此時心中害怕,若是這胡三笑回去稟告了朝廷,自己必定會是死路一條,所以當(dāng)下已經(jīng)有了殺念。

    但是還沒等到他攻到胡三笑近前,突然間只覺得左肋生風(fēng),緊接著一股鉆心的疼痛,身子好像被人踹中,方玉柏當(dāng)即大叫一聲,跌落在地。

    但見一個中年婦人定住身形,眼神迷離,口中好似還在念念有詞。

    “老方,你沒事吧?怎么這么不長眼啊你?!迸as緊過來把方玉柏從地上攙扶起來。方玉柏被那婦人突然踹中一腳,本來已經(jīng)十分惱怒,再聽牛岑如此說他,不由得更是憤恨不已。

    “花娘,你莫要動手了,讓我來吧?!焙δ菋D人說道。

    那婦人正是胡三笑的妻子花娘,當(dāng)即花娘并沒有理會胡三笑,而是怔怔地看著對面的方玉柏和牛岑,直看得二人有些發(fā)毛。

    葉承此時摸了摸下顎的傷口,所幸傷得不重,當(dāng)即走上前來笑道:“孟嘗閣中沒見到胡兄,本以為有事已經(jīng)離島了呢,沒曾想今晚胡兄來的如此及時啊,小弟先行謝過啦。”

    胡三笑哼了一聲,冷冷道:“你別想得美,我救你是因為你說能夠給花娘治病,若是事后治不了,我第一個宰了你。”

    葉承哈哈一笑道:“胡兄真是快人快語,不過眼下咱們還有些硬茬要對付呢?!闭f罷葉承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方玉柏與牛岑,想要尋找洪游天,他人卻已經(jīng)消失在混戰(zhàn)的人群之中,不知所蹤了。

    方玉柏當(dāng)即緩了口氣,怒喝道:“就憑你們兩個,也想在這里逞威風(fēng)。”說罷向牛岑使了個眼神,想要左右齊攻。

    牛岑卻是一臉茫然的站在那里動也沒動,甕聲甕氣地問道:“老方,你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踢的你,趕緊找那娘們報仇去啊?!?br/>
    方玉柏一聽之下,好懸沒有氣的吐血,心中叫苦怎么和這渾人分在一起。當(dāng)即沒有辦法,只好自己縱身而上,向那花娘攻去。

    花娘曾有一段奇遇,得到一位女中豪杰相助,跟隨其學(xué)過武功,論實力遠(yuǎn)在胡三笑之上,但方玉柏卻并不知情,以為胡三笑都不是自己對手,他的婆娘又能有何作為呢。

    但是甫一伸手,沒過十個回合,方玉柏就感到對方絕非易與,每一招式都十分精妙,當(dāng)即只好打起精神,全力以赴。

    這時那牛岑看的手癢,也掄起巨斧,又一次向葉承攻來,葉承剛要招架,忽聽得不遠(yuǎn)處一個清脆悅耳的女孩聲音說道:“你這頭老牛,休得欺負(fù)我葉哥哥?!?br/>
    “晴兒?”

    葉承驚訝地連忙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黃杉女孩站立在那,眉如垂柳,眼似皓月,不是鐘晴是誰。在鐘晴的旁邊還站立一人,雖然頭上戴著頭巾掩飾,但仍然依稀可見遍布臉上的傷疤,正是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老疤的霍然將軍。

    “你們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們和師傅去找戴前輩會和的嗎?”葉承先是一陣高興,繼而很快為鐘晴擔(dān)心起來。因為鐘晴的武功如何,他心里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葉哥哥,你先別說話,趕緊先降了那頭笨牛!”鐘晴大聲道。

    葉承再次回頭,眼見得牛岑舉著斧子已經(jīng)到了近前,胡三笑首先迎了上去,但是沒過十個回合,已然是相形見絀。

    葉承一開始還有些猶豫,如果自己加入戰(zhàn)團(tuán),以二敵一,似乎有損江湖規(guī)矩,但又一轉(zhuǎn)念,這生死關(guān)頭對方使算計在先,自己若是在拘泥于此,豈不是太過迂腐?當(dāng)即拿定主意,縱身向前,與胡三笑兩人一同對敵牛岑。

    再看此時戰(zhàn)局已然發(fā)生扭轉(zhuǎn),那邊花娘與方玉柏難分伯仲,這邊葉承與胡三笑二人合斗牛岑,漸漸占了上風(fēng)。

    霍然眼見這里戰(zhàn)局有利于己方,觀察片刻當(dāng)即對鐘晴說道:“鐘姑娘,你先在這里觀敵料陣,我去助葉公子一臂之力?!?br/>
    當(dāng)即就見霍然縱身一躍,抽出寶劍,向方玉柏攻去。原來霍然剛才在旁看的清楚,葉承與胡三笑這邊已經(jīng)漸漸占了優(yōu)勢,不如自己去幫助花娘這邊,以求速戰(zhàn)速決。

    鐘晴在旁有心想上去幫忙,但一想自己的武功又著實沒了底氣,當(dāng)即眼珠一轉(zhuǎn),開始高聲說話,想要擾亂對方心神。

    “我說你這頭笨牛,用這么大的斧子都打不過我葉哥哥,還不如回到田里犁地去算了?!?br/>
    聽見鐘晴如此戲謔,若是換做旁人,多數(shù)會來個充耳不聞,就算生氣也絕不會去應(yīng)和。但那牛岑不同,心眼極實,聽見有人跟自己說話,雖然知道不懷好意,但也非要反駁兩句不可。

    “犁地的活你這丫頭以為俺沒干過嗎?我告訴你,我犁地比那牛還快哩!”牛岑一邊揮舞著巨斧,一邊向鐘晴這邊高聲喊道。

    鐘晴本來是罵他是牛,沒想到這人還真說自己犁地,鐘晴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當(dāng)即又高聲道:“你這笨牛身為朝廷一品閣武士,卻在這里助紂為虐,幫助一幫島上的土匪對抗官兵,回去小心皇上把你這笨牛燉了?!?br/>
    “俺沒有對抗朝廷,俺只是和這小子比劃呢!”牛岑應(yīng)和道。

    這牛岑本來對付葉承與胡三笑二人就處了下風(fēng),如今再加上他還在這里與鐘晴一說一合的,如何能不分神。當(dāng)即被胡三笑瞅準(zhǔn)機會,一戟擊出,正好插在他的左肩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