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發(fā)生在藥師寺涼子上司的辦公室,確切來講。是個ting危險的地方。
上次就是在這里,李維被有翼人怪物襲擊藥師寺涼子的上司和下級遇襲。于是,整個警視廳辦公大樓開始了【送溫暖】活動,積極貫徹落實上級領(lǐng)導(dǎo)的思想。等到落實下來,就變成了把所有普通玻璃換成鋼化玻璃,把所有鋼化玻璃換成兩層鋼化玻璃。當(dāng)然,等落實到了像藥師寺涼子的下屬貝冢里美(〖日〗本警界最低級巡查)的身上,感覺就只剩下了【吃飽了撐的】這種感覺。
涼子的上司(很可憐的一個老頭)是警視正,僅僅高于警視一層這又有什么用?涼子是連警視總監(jiān)都能輕松絆倒的主。更何況,這次的警視總監(jiān)是剛剛走馬上任的…
上一任東京警視廳警視總監(jiān)(國內(nèi)“俗稱,東京警視廳廳長),則是因為保護(hù)靖國神社不利,剛剛引咎辭職。
現(xiàn)在,一個頭發(fā)明顯是被染黑的老頭站在李維的面前。九十度大鞠躬一手緊緊握住李維的手,說了一句【拜托了】。
弄得李維一頭霧水。
涼子因為瑣碎沒有及時趕到,這才讓李維落了單,被哈中的貝冢里美邀請到了涼子上司的辦公室里。
“那個……”李維有些尷尬,不論如何某神社是讓他一手弄倒子的。面前這個老頭跟自己鞠躬,雖然不懷疑對方的腰板,不過……
“什么拜托了啊?”
“有些事情,不用說的一”貝冢里美就在身邊,新任的警視總監(jiān)lu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讓李維感覺詫異的是他竟然明白了這個笑容背后的含義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男人都懂的猥瑣笑容?
“和藥師寺一起上班的男人,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多余的話我就不再多說了我剛剛商量了一下,你既然肯擔(dān)當(dāng)這個令人恐懼厄,羨慕的職位,就請您當(dāng)?shù)降装桑∏f千萬別跟藥師寺鬧什么別扭!
我的上一任和上上一任就是被她親手弄下去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年!一我這里拜托你行行好吧,我距離退休還有好長一段時間的……………”雖然不知道警視總監(jiān)究竟是怎么了解李維和涼子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對方這一番話說的他心里這叫一個不是滋味。
是不是,被人當(dāng)成小白臉了?!
發(fā)作!
自己來警視廳不是來被參觀,更不是被當(dāng)做小白臉的!自己是來找志志雄〖真〗實一伙被時代拋棄的人的!
狼人。
大家都知道,狼被馴化之后,自然而然就是狗。而狗這種東西,自然而然的就要恭順的多。前面曾經(jīng)提到過一某個在基輔療養(yǎng)院里跟死人沒兩樣的家伙,正在接受一群狼人美女的服飾。原因呢,就是這個習(xí)xing了。一旦被馴服的話,生物特xing讓她們從始至終的恭順一絕大多數(shù)是這樣的。
半人狼除外。
某些事情很難確定xing質(zhì),比如說認(rèn)定自己的主人這種放棄尊嚴(yán)的事情。在當(dāng)代〖自〗由人看來,似乎是比較…自虐的事情。不過,對于某些服從于力量的狼人來講,這個和服從婚姻、服從國家差不多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也許,某個狼人盧棱可以拯救他們。但是在這之前,李維被麗莎認(rèn)定為了內(nèi)定的主人。
恩,麗莎知道,五天之內(nèi)他是主人,五天之后那就再看吧。
這種感情比較糾葛,身為地府的工作人員,她知道更多的不該知道的事情雖然,她知道多少都沒什么太大區(qū)別。
應(yīng)該承認(rèn)他是主人么?還是繼續(xù)承認(rèn)他是戰(zhàn)友么?不對,關(guān)系肯定已經(jīng)不對頭了,那么……
本來就是一根筋的大女孩,似乎有些凌亂。
昨天晚上的有關(guān)人員中,唯一一個受益者應(yīng)該是李維,不過唯一一個心安理得的人,卻肯定不是他。
距離重新下地獄,還有五天。
讓專業(yè)的上。
地府當(dāng)然有專業(yè)的,某個牛頭人酋長現(xiàn)在急紅了眼。上面的位面如果出了事的話,自己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當(dāng)然,閻vi~被偷了生死簿之筆,當(dāng)然也肯定難辭其咎。不過,很難說他會不會讓自己把所有事情都扛下來。
上躥下跳之下,凱恩酋長找了個對靈異事件的專家沒錯,哪怕是地府方面也對這種事情稱之為靈異事件。
凱恩覺得很鬧心:因為他可是huā了不少功夫,或者說等價代換,才從那個神神秘秘的人類女xing那里,借來了這個男孩。
送到上面去,肯定又是一樣人情。
但愿,自己看中的那個倒霉蛋李維別給自己上眼藥。最近牛眼瞪得圓著呢,再也經(jīng)受不住類似的事情了。
從東京警視廳里跑出來,幸虧李維接到了一個電話。
一地府來了專業(yè)人士,專門來處理【未知生命體】的。
這是正事,就算是涼子也不能阻攔。所以讓麗莎帶著沙耶先回家,并且讓其跟涼子打個招呼,李維腳底抹油,不再和那個幾乎跪在地上求自己【犧牲小我,成全〖日〗本警界】的東京警視廳警視總監(jiān)磨蹭。
很神奇的,自己分明在〖日〗本沒有號碼,卻依舊接到了電話。
電話那一邊的所謂專家,聽聲音似乎很年輕等李維到了地方之后,發(fā)現(xiàn)那兩位還真是年輕的讓他不能接受一“厄……二位是凱恩派來的……”
“沒錯,地府特派員!初次見面,請多多關(guān)照”
兩個絕對不超過十七八歲的年輕人。
李維感覺,地府真的沒人了。
“啊那,我們先去找個地方坐坐吧?!睎|京街頭,自己不是很熟悉。如果不是距離警視廳皇城比較近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李維,地府的臨時工還有五天可以活,請多多指教。”
“咦?還有五天?”
戴著眼鏡的纖細(xì)少年有些驚詫的低呼一奐,一臉的不可思議似的。
仔細(xì)打量了半天,才喃喃自語的說道:“不像啊?!?br/>
“這家伙失禮了,他自從到地府任職之后總是這樣?!崩w細(xì)少年的身邊,是一個吊腳眼,但是頗有些帥氣的型男一不過,年齡是硬傷。在長大一點,可能會更有魅力值吧?
“我叫百目鬼靜,請多指教一這家伙叫四月”
“我自己來說!”
似乎,一遇到身邊這個不論怎么看都是基友的百目鬼靜,看上去十分纖細(xì)的眼鏡男就有些喳喳哄哄。
“咳,那個”眼鏡男輕咳一聲之后,說道:“我叫做四月一日君尋……”
李維一愣,隨即驚訝的說道:“四月……一日?”
“恩……”君尋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四月二日之前的那個四月一日?”“對!就是愚人節(jié)的那一天!有什么辦法,我就是姓四月一日!”
少年自暴自棄的說著。
“哦,怪不得呢。”李維點點頭,笑著說道:“無所謂,姓名是爹媽給的,有本事就自己起一個。比豬口犬養(yǎng)龜田貓司,不強(qiáng)的多?我有個朋友還起網(wǎng)名叫【毀滅公爵】呢,那叫一個沒品位。”一邊笑著,李維一邊揮揮手一心說自己要是叫這個名字,還不如直接去死了算了。當(dāng)然,這個可不能說出口。
“哈哈哈工作第一,工作第一。那么,兩位凱恩派你們來,肯定不是看熱鬧的吧?、“是的,先生你說得對?!?br/>
叫做百目鬼的家伙看起來很冷靜,不論什么時候都是一張撲克臉表情萬古長青,換句話來說有些面癱。
“我們來就是為了解決這個位面出現(xiàn)的偏差不過,需要先了解一下形式??刹豢梢?,先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寺廟,或者神社最好?!薄芭?,這個啊,有些困難?!崩罹S一攤手,道:“我不適合去找〖日〗本的寺廟和神社,不過拆了它們的話,我倒是頗有心得體會。”
“沒關(guān)系,我們本來也是東京人…只要這個位面不太過分就行,我們可以在這里解決問題。”
四月一日君尋攔住了還要說什么的百目鬼,自己說道:“那么就請李維先生,送佛送到西吧。”
“好的,這也是我現(xiàn)在的工作……”“初次見面也沒什么好送給先生當(dāng)見面禮的。”一邊說著,四月一日君尋一邊拿出了一副墨鏡,道:“在下面,那個半人馬小姐說你在找這個東西。也許,我的這個可以給你?!?br/>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一五天之后還給你?!?br/>
“恩,我想,五天之后也不會吧。這個,既然說送給你了,就請你不要推辭?!?br/>
“…?”面前的這個孩子,怎么說起話來神神秘秘的?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