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山風(fēng)輕輕吹拂著,吹起少女的青絲,吹起少女的衣衫?!筏?br/>
仿佛仙子下凡塵,仿佛妖女入世間!
“想不到我們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相見?!眲⒒鶉@息一聲,語氣中頗有幾分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味道。
劉基想過自己有可能會再次遇到張魅娘,畢竟,這個世界真的不大。
在命運的安排下,只要是活著的兩個人總是有機會遇到的。
但他確實沒有想到,他會在這種情況下與張魅娘相遇。
劫匪?
呵呵,真是一個奇妙的身份。
如果劉基還是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或許他還會頗為驚喜。
能有一個個性張揚,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劫匪作為紅顏知己,恐怕是很多穿越者求之不得的事。
但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半年多的劉基,卻深刻的明白,這是一個何等低賤的身份。
自甘墮落!
劉基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憤怒,他不否認(rèn),一直以來,他對張魅娘都存有一絲好感。
雖然這絲好感還沒有進化為愛情,但毫無疑問,劉基會不由自主的關(guān)心她、愛護她。
也正是因為這個,鳳凰嶺下,他才會放張魅娘一條生路的原因。
他不求張魅娘俠肝義膽,做出什么為國為民的壯舉來。
但在他看來,張魅娘找個平靜的地方。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自己的后半生總沒有問題吧。
而且這不也正是,她一直追求的嗎?
但此時看來。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劉基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虧自己還時時擔(dān)心她,想著她一個女子,在這亂世瓢潑,能不能撐得下去。
但此時看來,這完全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人家活的滋潤的很。哪里需要你擔(dān)心?
想到這里。劉基臉上再無一絲表情。冷冷的道:“我曾經(jīng)說過,如果再在現(xiàn)場上相遇,絕不會再留手,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劉基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加上后面一句話?;蛟S本心里,他是希望張魅娘給他一個解釋的。
張魅娘眼中漏出一絲委屈,不過轉(zhuǎn)眼間便又逝去,變成一片徹骨的冰寒。
“再不留手?呵呵,真是好威風(fēng),好煞氣!只是劉公子似乎有些看不明白形勢呢,今天似乎不是你要不要留手的問題了!”張魅娘冷笑道。
劉基一怔,環(huán)首四顧,卻見跟在張魅娘身邊的數(shù)百劫匪也是面露冷笑。頓時暗叫不好!
跟在張魅娘身邊的劫匪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那些黃巾力士了。
這些人曾經(jīng)被劉基打的落花流水,但今時可不同往日,當(dāng)初他能打敗黃巾力士,是因為他手上有數(shù)百終極士兵和眾多大將。
但此時,大將只有羅成一個,終極士兵一個沒有,劉基的部隊完全由跟民夫差不多的初級士兵組成。
這些人面對黃巾力士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張魅娘滿臉嘲諷冷笑,道:“怎么?鼎鼎大名,威震江東的劉基劉公子,就是帶些這樣的士兵征戰(zhàn)江東的?
看來劉公子的布陣統(tǒng)兵能力果然是天下無雙啊,小女子倒是要領(lǐng)教一番,看看到底有多恐怖!”
劉基滿臉苦笑,千算萬算沒算到眼前這種情況,這次真是裝逼裝成煞筆了!
難不成要歷史重演,再做一次張魅娘的俘虜?
劉基看向羅成,見羅成也是苦笑搖頭,于是又看向張魅娘,道:“我能不能收回剛才的話?!?br/>
張魅娘呵呵冷笑,道:“你說呢?”
劉基點點頭,長嘆道:“也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哪能說收就收回來?”
“既然如此,那就,跑!”
隨著一聲大喝,劉基飛快的竄起,躍向羅成,而羅成也一伸手,迎向劉基。
羅成手撫在劉基腰間一引一帶,劉基便到了羅成馬上。
然后羅成兩腿猛夾馬腹,胯下白石馬便如炮彈出膛一般,飛也似的崩了出去。
雖然知道,即便是被張魅娘俘虜,張魅娘也未必會殺他,但劉基卻絕不會老老實實的投降。
一來,他沒有將性命交到他人手上的習(xí)慣。
另一方面,男人的面子,不允許他連續(xù)兩次栽在同一個女人手上!
所以,逃跑便成了他唯一的選擇。
通過系統(tǒng)命令與羅成溝通好,在通過突然的暴喝令張魅娘失神,等到張魅娘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劉基已經(jīng)跑出去數(shù)十米了。
張魅娘氣急敗壞,立即指揮黃巾力士上前追趕,但此時數(shù)百名初級士兵卻已經(jīng)圍攏了過來,堵在了她面前。
眾多力士紛紛望向張魅娘,他們可是知道張魅娘此來的目的的,雖然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搞成現(xiàn)在這種情況了,但究竟要不要動手,還是要看張魅娘的態(tài)度。
張魅娘看著一眾力士呆萌的神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大吼道:“都死了啊,這么一幫農(nóng)夫能攔住你們嗎?把他們趕開,然后在去追劉基!”
聽張魅娘這么一說,眾黃巾力士臉上立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
“奧奧,明白了!”
黃巾力士們打著哈哈,將初級士兵全部推開,動作雖然有些粗暴,但卻都很有分寸的沒有傷到這些士兵。
初級士兵與黃巾力士實力差別極大,即便黃巾力士已經(jīng)處處留手,但他們也是不可能攔住的。
所以,不多時,初級士兵已經(jīng)被紛紛趕到一邊。
不過,這終究是耽擱了一些時間。
一直再狂奔的劉基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張魅娘望著那個遠去的小黑點。頓時咬牙切齒,喊道:“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給我追。就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抓住他!”
……
白石馬噠噠的又跑了片刻,劉基翻身跳下來,到系統(tǒng)中兌換了一匹駿馬。
駿馬是系統(tǒng)二級馬,無論防御還是沖鋒,跟白石這中六級馬都是沒法比的。
不過這馬也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速度很快?;靖资R等同。
對劉基而言正合適。
騎在駿馬上,劉基長長的出了口氣,單騎一馬確實比跟人合騎一馬要舒服多了。
他此時已經(jīng)受到了張魅娘對自己士兵手下留情的事。
這讓他松了口氣,看來張魅娘對他確實沒有惡意。
想到這里。不禁有些后悔,覺得自己剛才有些沖動了,沒有問清楚原因,便魯莽的認(rèn)定張魅娘是劫匪。
唉,這個沖動的性格什么時候才能改改呀,就跟當(dāng)初見到太史慈潰兵襲擊商隊,便認(rèn)定太史慈有問題一樣,一旦遇到事,根本就不理智了。
難怪自己在現(xiàn)代只能做一個**絲。那些大人物,哪個不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就自己這性格,哪能成得了大事?
看來自己的帝王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帝王絕對不是單單憑著力量就能做的,馬上可以打天下,卻不能馬上治天下。
如果他想真正的改變這塊土地,真正成為一個千古傳頌的大帝。
那他不但要努力發(fā)展自己的實力,還要努力改進自己的性格。不然終究是一場夢幻。
只是,實力可以依靠系統(tǒng),但性格卻必須依靠他自己了。
劉基一邊騎馬疾馳,一邊在腦子里胡思亂想,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山深之處了。
翻身下馬,劉基四處望了望,頓時哭笑不得。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fēng)。
本來被張魅娘追趕已經(jīng)夠狼狽的了,現(xiàn)在竟然又迷路了?。?br/>
扭頭看了看羅成,卻見他也是一連迷茫之色,頓時絕望了。
沒有現(xiàn)實化的魂將普遍智力不是很過關(guān),如果是三級魂將還可以,二級武將基本相當(dāng)于弱者兒。
“現(xiàn)在只能靠自己了?!?br/>
劉基欲哭無淚。
好在剛才他們奔跑的時候,是一路向西的。
而白石馬和駿馬的速度應(yīng)該在一時辰二十里地左右。
他們奔跑了兩個小時,所以,雖然劉基不知道這里是那里,但大概能確定,這里距離當(dāng)初逃跑的地方應(yīng)該有四十里的距離。
劉基長出了口氣,事情并不算太嚴(yán)重,只要向回跑四十里地,應(yīng)該就可以回去了。
不過目前張魅娘正在后面追趕,如果這個時候回去,恐怕會被他撞個正著。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今天在這里過一夜,明天在往回趕?!?br/>
劉基看了看空中已經(jīng)西沉的太陽,說道。
劉基帶著羅成四處找了找,找到一處山洞,洞內(nèi)一丈見方,不算太大,但讓兩個人休息倒也足夠了。
反正只有一夜,就在這里湊活吧。
找了些干草在地上一鋪,劉基一屁股便坐在了上面,畢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身體,雖然練了武藝,但在體力上依舊是弱項,策馬疾馳兩個時辰,劉基感覺體內(nèi)都一陣陣乏力。
相對而言,羅成卻要好得多,畢竟是大將嘛,神采奕奕,完全不放在心上。
既然羅成不累,那正好讓他去巡邏吧。
劉基匆匆給羅成下了道命令,便昏昏迷迷的進入了夢想。
“主公,主公,快醒醒,快醒醒!”
迷迷糊糊中,劉基被羅成搖醒。
“怎么了,什么事?”
睜開眼睛,劉基使勁搖了搖腦袋,問道。
“主公,咱們旁邊宿了一支莫名部隊,不知從何而來,末將不敢擅自做主,您要不要去看看?”羅成說道。
莫名部隊?
劉基一個激靈,猛然警醒過來,這里怎會出現(xiàn)部隊?他們有和目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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