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周圍何云霄是很熟悉的,既然要找個僻靜的地方談話,自然是何云霄主動去找。
“楚楚,這邊……”
楚楚的眼神怎么不太對?
她在看哪兒?
哦,在看我的手啊……
不就在……
?
!
臥槽?
完蛋!
楚楚的語氣中壓抑著憤怒。“何云霄,你也要和你妹妹傳功是嗎?”
“不是……”
何云霄想過一萬種女主碰面觸發(fā)修羅場的情形,唯獨沒有想過是現(xiàn)在這種樣子……
本來南珠和楚楚見面挺好的……甚至南珠過度親密的表現(xiàn)都已經(jīng)糊弄過去了……沒想到……輸在習(xí)慣上面……
在這一瞬間,何云霄想了很多,無論怎樣,只要帶著南珠到達(dá)街上,就是一定要拉手的。當(dāng)前這局面,唯一的解法是把南珠丟在樓上,自己下樓和楚楚談?wù)?,談好了支開楚楚。一定要在南珠上街之前支開楚楚,不然上了街,拉上手,說什么都沒用。
結(jié)果因為自己不舍得把南珠丟下,讓南珠和楚楚同時出現(xiàn)在街上,觸發(fā)了修羅場。
或者,從一開始就別讓楚楚和南珠見面。
即便是這種方法,要游走在楚楚和南珠之間,勢必要讓南珠獨自等待很長時間。
何云霄捫心自問,不管如何,自己真能忍心把南珠一個人,丟在她不熟悉的地方很長時間嗎?
她會害怕,自己是舍不得的。
何云霄穩(wěn)住的心態(tài),當(dāng)下之計,先不能考慮過去如何,只能想著怎么安撫住楚楚。
楚楚不讓自己和其他姑娘走得太近,而現(xiàn)在,自己和南珠拉手,偏偏碰在楚楚的逆鱗之上。怎么辦?
楚楚站在何云霄面前不遠(yuǎn)處,漠然道:“你已經(jīng)不想狡辯了?!?br/>
何云霄是尹京城出名的人,現(xiàn)在這位置距離武慶侯府只有一條馬路。當(dāng)下,何云霄拉著一個帶面紗的姑娘,和另一位姑娘對峙,自然極大地吸引了周圍群眾的注意。
兩句話的功夫,便圍滿了一圈人。
何云霄道:“楚楚,你跟我來,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說話?!?br/>
楚楚冷哼一聲,不屑道:“本尊不換?!彪S后,便對著周圍看戲的人說:“想死就繼續(xù)看熱鬧?!?br/>
圍觀群眾這就不樂意了。
“這小姑娘怎么這么兇啊?”
“看戲而已,挨著你什么事了?”
“就她那細(xì)胳膊細(xì)腿,老子一個打十個。”
“姑娘,嘴巴放干凈點!”
楚楚哪是能忍的脾氣。當(dāng)場喝道:“想死,本尊成全你們?!崩w手一抬,便蓄積內(nèi)力準(zhǔn)備出掌。
何云霄暗呼不妙。
圍觀群眾是真不怕死啊!
知不知道楚楚是什么水平?
何云霄說什么都不能讓楚楚動手。不說群眾被打后會怎么樣,假設(shè)楚楚真的濫殺無辜,那何云霄都不知道以后自己要怎么面對她。
松開南珠老婆的手,攬著她的腰,一個輕功沖到楚楚面前,直接抓住她的手道:“楚楚,冷靜,別動手。”
楚楚仰頭看著何云霄道:“本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br/>
何云霄急促說道:“不管怎么樣,別對無辜的人動手。”
“本尊不用你教?!?br/>
眼看著楚楚不聽勸,又要動手,何云霄只得祭出殺招。
“楚楚,我拉你手了,給我傳功?!?br/>
“本尊不傳?!?br/>
“楚楚不許反悔?!?br/>
“你不求本尊,本尊……”
何云霄全身緊繃著,攬住南珠老婆的左手微微用力,讓南珠趴到自己懷里,隨后深吸了一口氣道:“好,我求你,給我傳功。現(xiàn)在?!?br/>
楚楚盯著何云霄,她知道他是真有點生氣了。因為楚楚第一次聽到何云霄用這種,毋庸置疑的語氣說話。
即便是在“求”,可是一點沒有要“求”的樣子。
楚楚本想再遷就何云霄一次,畢竟她是說過,只要求她,便可以傳功。但當(dāng)楚楚看見孟清柔貼在何云霄的身上時,心中就有一種莫名的火氣。就像當(dāng)時對面可惡的范梓弱一樣。
楚楚冷冷地說:“你松開她。”
孟清柔被面紗遮住臉,只留一對大眼睛在外邊。
此時聽到楚楚的話,孟清柔便下意識地抓緊了何云霄胸口的衣服。
何云霄看著南珠老婆這樣子,知道南珠還不能適應(yīng)皇宮外的世界,便對楚楚解釋道:“楚楚,我妹妹在人多的地方會害怕。只能和我拉手。”
楚楚盯著何云霄道:“你當(dāng)本尊是傻子嗎?”
孟清柔此時才有點看明白情況,她松開了緊抓何云霄衣服的手,看著楚楚道:“楚楚是因為柔兒才和哥哥吵架的嗎?”
楚楚毫不留情地說:“你是不是喜歡何云霄?!?br/>
孟清柔原本是不會輕易承認(rèn)的,不過在楚楚空前的壓力面前,居然正好觸發(fā)她的被動性格,于是她毫不慌亂地點了點頭,道:“是?!?br/>
孟清柔然后道:“楚楚也喜歡哥哥嗎?”
楚楚立刻否認(rèn)道:“他不配本尊喜歡。他是本尊的人,本尊要他做事他便做事,本尊不許他靠近壞女人他便不能靠近?!?br/>
本來還想著靠妹妹身份糊弄過去的何云霄,此時直呼完蛋。
雙方都攤牌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決戰(zhàn)了。
楚楚看到孟清柔毫不示弱的眼神,冷哼一聲。
“何云霄,她這樣,就是你說的‘害怕’?”
何云霄不知該怎么解釋,正巧這時,周圍看熱鬧的群眾又吵嚷起來。
甚至人開始猜測楚楚和南珠的身份,猜她們兩個,是誰家的姑娘。
有些則在說些不好聽的話,猜測何云霄這個大少爺又犯了什么事。人群嘰嘰喳喳,吵得何云霄心煩意亂。
楚楚見此,便冷笑道:“何云霄,看好了,你要本尊不動手去保護(hù)的人,就是這樣對你的?!?br/>
何云霄一咬牙,道:“行了楚楚,我改主意了,替你出氣。馬德快!”
吃完午飯回來等著何云霄的馬德快,立刻答應(yīng)道:“少爺!小的在!”
何云霄大吼一聲:“你他娘的不是早就想飆車了嗎?好,就沿著這條街飆車!給老子使勁飆!跑不快老子讓你明天就從侯府滾蛋!”
馬德快一聽駕車,瞬間來了精神,當(dāng)場駕起馬車,在大街上橫沖直撞。一身車技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一直保持撞你,但又沒撞到你的至高境界。
方才那些看何云霄和楚楚笑話的圍觀群眾,瞬間抱頭鼠竄,為了躲避馬德快的馬車,各個狼狽不堪。
衣服扯破的,鞋子跑掉的,比比皆是。再也沒心思去管旁人的閑事。
大街上清凈了,何云霄才有心情對楚楚說話。如今南珠老婆承認(rèn)感情,便直接把局勢推向最緊張的一面。
不管如何,南珠老婆是“親表妹”這層身份不能丟掉。
何云霄索性說道:“楚楚,我先攤牌了。我已經(jīng)找到解噬魂丸的方法了。靈柔不止是我表妹,也是醫(yī)師,更是替我解噬魂丸的人?!?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