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突然打開,正想繼續(xù)按門鈴的快遞小哥愣了愣,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黑發(fā)的少年,面容精致俊秀,可不知為何,本想脫口的疑問卻無端端地卡在了喉嚨處,連掛著的職業(yè)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為什么有種毛骨悚然的冷颼颼的感覺……?
“干什么?”快遞小哥長得頗有些“弱不禁風”,斷定他是個草食動物的云雀心情極度不好地將唇線抿出一個角度,毫不掩飾其中的嗜血含義。
“呃……那個,請問英雄王在家嗎?”快遞小哥的笑跟哭似的,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道,“這里有他的快遞?!闭l能告訴他為什么送個快遞他都有生命受到了威脅的緊張感……又不是來查水表的!
快遞……?云雀擰眉,視線移到快遞小哥手上的包裹,大概是那個雜食動物的……
他伸手想要接過,快遞小哥的手卻往后縮了縮。
“這個,”迎著對方堪稱兇殘的目光,快遞小哥吞了口唾沫,“因為是加急和保密快遞,所以……呃,根據(jù)規(guī)定必須要由本人出來簽收?!笨蛻籼峁┵Y料,約定一個時間后,他們這邊就讓人派送。
云雀:“……”
沉默半晌,就在冷汗越來越多的快遞小哥以為對方想要動手搶劫時,少年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金發(fā)男人。
“怎么了?”吃完了早餐的吉爾伽美什懶洋洋地問,“什么東西?”
快遞小哥一見吉爾伽美什就很是激動——就是照片上的客戶!他顧不得核查證件只想離開這里,這家的孩子太恐怖了!“這是您的包裹,請簽收!”
吉爾伽美什:“?”
云雀在吉爾伽美什出來時便轉頭離開,不簽就不簽,大概又是什么游戲或者那雜食動物感興趣的東西罷了。
早餐被吃掉了,好在再做一份不需要花多少時間,云雀端著盤子與牛奶來剛走到廚房外面,就聽到收了包裹正在拆看的吉爾伽美什忽然爆出一連聲大笑。
“噗——哈哈哈哈哈!!”
說不好奇是假的,將早餐放到餐桌上,云雀走近客廳的沙發(fā)那。
約莫是吉爾伽美什笑得太厲害了,原本放在桌幾上的物什被他弄到了地上,散了一地。
云雀凝目一瞧,然后沉了臉色。
鋪滿地上的全都是照片,每張都鑲了精致的金邊,而上面的主人公——云雀隨手捻起一張還在桌上的照片,能讓他如此反應的,自然是他自己了。
吉爾伽美什還在咧著嘴笑個不停,手上捧著一本厚重華麗的硬殼本,在慢慢翻看著。
云雀看到那本上的封面印著三個鎏金大字——珍藏版。
不想也知道那里頭不會有什么“好東西”,云雀一把奪過,迅速掀過幾頁后,頓時斯巴達了——
也不知拍照的主人何時搞到這些“珍藏”的,不同散在地上那些屬于日常的,硬殼本中除了上次云雀穿上那套短褲筒襪裝的照片,還有穿著圍裙做飯的,趴在桌上睡覺頭上卻被神不知鬼不覺地套上了一個動物耳朵,打著哈欠眼角沁出淚花的,歡愛過后睡得一臉迷糊天真的,和云豆在一起滿眼溫柔的……
云雀猛地合上了本子,臉色徹底變成鍋底般的黑,捏著它的手指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人都不在了,還能成功氣到他……真是好樣的,吉.爾.伽.美.什!
“沒想到嘛,另一個我居然這么有才,哈哈——”笑倒在沙發(fā)上的吉爾伽美什半撐起身,朝云雀伸手索要相冊,想要繼續(xù)翻看。
“很好笑?”云雀隨手將硬殼本扔在了桌幾上,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繃著臉做什么?這不是非??蓯勐铩?!”吉爾伽美什扭身躲開了云雀的突襲,幾乎是半摔著撲到了地上,彈起身的同時居然不忘撈起桌上的相冊甩進自己的寶庫,至于其他的——來不及搶救了!
“呃……冷靜點!恭彌!我不笑了!”
“咬殺?。?!”
*
咬殺到臨近上課的時間,云雀才暫時停了手,對著一塌糊涂只差沒塌的別墅底樓與外面一片狼藉的自帶花園,他僅和吉爾伽美什說了句“修好它們”就揚著校服外套走了。
到了學校,又是一疊請假條,全校的人已請假了五分之二,甚至一些老師都是缺課,很多課程都變成了自習,學生老師都顯得懨懨的,而從昨天起就低氣壓異常的云雀,更是少有人敢上去搭話。
中午的時候,風紀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云雀皺眉,明明說過不要來打攪的,卻見吉爾伽美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還是少年版。云雀沒想到他現(xiàn)在還要扮作學生來上課,在學校里他也懶得理會對方,只要不煩到他,因而眼不見為凈地閉上了眼養(yǎng)神。
吉爾伽美什倒也沒做什么,吃了午飯便自得其樂消耗了一個午休的時間,看了看依舊闔眼似乎在午睡的云雀,便樂顛顛卻又輕悄悄地離開了。
狼狽地被追殺了好久,還被命令修理房屋,照理來說吉爾伽美什是該生氣的,可相反的是他竟然很開心,懷念之余,還認為這才是云雀嘛,比之前熱情多了,當然冷淡的樣子也很可愛,他愈發(fā)覺得把云雀搶過來是個再英明不過的決定。
不得不說,不管哪一個英雄王,都隱藏著受虐的傾向。
吉爾伽美什是中午才來的學校,因此當下午上課的時候,衛(wèi)宮士郎見到他很是吃了一驚。云雀金太郎是Lancer的Master這個猜測已被推翻,更何況他與云雀的Servant那么像,加上那夜晚上出現(xiàn)的另一個金色Archer,盡管對這事態(tài)發(fā)展感到不可思議,但私底下他和遠坂凜已經有了好幾個推論,好幾次衛(wèi)宮士郎想直接詢問,卻都被對方露出的一口森森白牙給逼了回來——笑得太滲人了。
而直到傍晚放學的時候,衛(wèi)宮士郎終于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因為取消了社團活動,下課鈴一響同學們便都回家了,而衛(wèi)宮士郎則由于要值日留了下來,同他一起值日的同學請假,一貫作為老好人的他自然也拒絕了他人的幫助。所以當他去找佯裝不耐等他的遠坂凜的時候,整個教學樓的走廊已經不見一個同學。
早上出門的時候,衛(wèi)宮士郎見間桐櫻的臉紅撲撲的,整個人也相當奇怪,就讓她在家中休息,但是在兩人轉過階梯來到下一層走廊時卻看到了她,而她正在被間桐慎二挾持著,前面站在Rider。
原來昨天晚上衛(wèi)宮士郎和遠坂凜分頭行動,衛(wèi)宮士郎和Saber再次去了柳洞寺,自然一無所獲,而前往間桐家的遠坂凜雖然也一無所獲,卻在地下的蟲庫看到了間桐慎二,于是遠坂凜狠狠臭罵嘲笑了他一頓,說他個膽小鬼,想成為擁有權利地位和支配他人生命能力的魔術師,卻妄想逃避成為魔術師所要付出的代價和危險,比衛(wèi)宮士郎差遠了,至少他有著成為魔術師的素質。
被她一刺激,間桐慎二決定要殺了衛(wèi)宮士郎,因此他打了電話叫間桐櫻出來,接著綁架她到學校,眼下他讓衛(wèi)宮士郎和Rider對打,直到他死掉,否則就殺死間桐櫻。
在Rider的放水下,衛(wèi)宮士郎很快接近了間桐慎二,趁他不注意奪下小刀救出了間桐櫻,而這時候見間桐櫻久久不歸、一路尋來的Saber趕到,和紅色Archer兩人毫不費力地打敗了Rider,惱怒的間桐慎二對著Rider破口大罵,偽臣之書再次燃燒,可Rider竟沒有消失,之前的傷勢全部治愈,甚至能力都提升了一大截!
見狀,遠坂凜緊緊盯著低著頭的間桐櫻,說出了真相:“看來,間桐家的正統(tǒng)繼承人,這一代的魔術師就是你了,櫻?!?br/>
衛(wèi)宮士郎則震驚地完全說不出話,瞪大眼望著縮著身子像是在因隱瞞而謝罪的間桐櫻。
而這時候,仍然不甘心的間桐慎二還想拿出哥哥的身份命令間桐櫻對付衛(wèi)宮士郎和遠坂凜,卻遭到了她明明白白的拒絕。
“是嗎……那你就死在這里吧?!遍g桐慎二勾起令人惡寒的笑容,想要打碎間桐櫻耳上含有毒藥的飾品。
“——這里可真熱鬧啊?!背錆M興味的感慨聲音遠遠傳來,伴隨著踢踏的腳步聲。
間桐慎二還沒抬起的手一頓,和眾人一同看去。
是云雀和少年版的吉爾伽美什。
“這家伙……還沒走么?”遠坂凜咕噥道。
“呃,好像現(xiàn)在還是云雀的巡視時間?”衛(wèi)宮士郎接道。
“等下,”眼尖的紅色英靈說道,“他的手背上——”
“咦??怎么又成為Master了?!”順眼望去的遠坂凜吃驚,“該不會那個云雀金太郎是……”她看向笑瞇瞇的金發(fā)少年。
仿佛印證她的話語,金發(fā)少年周圍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哼,差不多到齊了嘛,雜種們?!鄙砼S金鎧甲的金色英靈掃視了圈露出不同程度震驚的眾人一眼,臉上的天真笑容已然變成了無盡的威嚴與沉著,“正好一網打盡呢,恭彌?!?br/>
“Archer——怎么會!你不是……”Saber如臨大敵。
“哦,你說之前那個?那個也是我?!奔獱栙っ朗惨稽c都不解釋為何會有兩個他,和為何他要殺了另一個他。
“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對付三個Servant?”遠坂凜道,“不管哪一個,都是一副令人討厭的自大口氣呢?!?br/>
吉爾伽美什卻不正眼看她,而是對著Saber說道,“上次匆匆一瞥,現(xiàn)在看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女人啊,Saber。”
聽到這話,除了Saber和云雀,其余人的臉色頓時古怪起來。
吉爾伽美什繼續(xù)用著那傲慢而施舍般的語氣說,“要是你現(xiàn)在臣服與我的話——”
云雀突然瞥了他一眼。
“咳……本王也不會放過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是防盜章節(jié),請不要點~,不過要是提前買的話也不要緊,正文比防盜章節(jié)只多不少=。=買過一次就不用買第二次,不會多扣錢的……什么時候放上正文……恩,在下次更新的時候>
怎么一不小心又寫歡脫了……明明不想的。。。_(:3」∠)_
艾瑪,不知不覺快八十章了……保佑我能在100章內完結吧。。。
話說,我這是日更了吧~\(≧▽≦)/~我終于又日更了一回?。?!
求多一兩個留言來點鼓勵嘛嘛嘛_(:3」∠)_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