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千度回了皇宮大概十幾日后,六王府便不寧靜了。
“王爺,您起了嗎?”畫意在霓裳苑門口叫著凰言儀,語氣有絲絲著急。
周翔蒼此時已經(jīng)換好了衣物,揚聲問“怎么回事?”
“側(cè)王君,正王君苑子里出事了?!碑嬕庵钡?。
周翔蒼一愣“知道了?!?br/>
說著,便走到床榻邊看著方才慵懶起身的凰言儀。
“由著鬧去吧”凰言儀揚手打了個哈欠,撒嬌的把頭埋入周翔蒼懷里“好累。”
周翔蒼突然就壞笑道“昨夜的時候怎么不說累?”
“呀你找打!”凰言儀嗲罵“都說不要了不要了,現(xiàn)在還好意思和我提昨夜里的事兒!”
周翔蒼急忙抓住了凰言儀的粉拳“好了好了,乖別鬧了?!闭f著就拉著凰言儀坐到梳妝臺上“我給你梳發(fā)?!闭f著,便動作極快的拿起了梳子,把凰言儀的三千青絲用發(fā)帶綁了一個馬尾“好了,走吧?!?br/>
凰言儀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所有的頭發(fā)都松松垮垮的,被綁成了一個馬尾,和現(xiàn)在慵懶的表情極為相稱。不禁就賭氣說“一點也不精神?!?br/>
“哎喲我的姑奶奶小阿言,走!”說著,周翔蒼便拉著凰言儀往牡丹苑快步走去。
周翔蒼知道,今天是這場鬧劇該結(jié)束的時候了。
凰言儀也知道,今日,是替死鬼要死的日子。
只是,他們都以為,身邊的這個人不知道罷了。
凰言儀看著拉著她走在前面的周翔蒼,夸大的手掌包裹著她的,心里突然就覺得很溫暖。
“怎么了?”一進到牡丹苑,看著烏壓壓一群人跪著,凰言儀便開口問道。
張府醫(yī)急忙說“回王爺。。正王君。。正王君的補藥被摻了大量的紅花。。所以。?!?br/>
凰言儀急忙看著白黎軒,他的臉毫無血色,一臉蒼白的呆坐在沙發(fā)上,眼神空洞“所以什么?”
“所以,我以后再也當(dāng)不了父親了?!卑桌柢幱脑沟穆曇魝鱽恚ь^看著跪在地上的一個男子“你說,為什么要這樣害我!”
跪在地上的男子嗚嗚呀呀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是你?”周翔蒼看到后上前道“這不是。?!?br/>
白黎軒經(jīng)過提醒,突的就站了起來“是你!你怨恨我割了你的舌頭!所以你報復(fù)我!”
凰言儀抬眼看著追憶,好小子,倒是挺會找人的。
“麝香,也是你!”白黎軒突然的大吼道。
那男子嗚嗚呀呀滿臉驚恐的搖頭,去抓著白黎軒的腳,似乎要說什么,白黎軒一腳踹開他“滾!”
“來人,把那啞巴杖斃,丟出去。”凰言儀冷冷道。
這個時候,要快刀斬亂麻。
不能讓人看出半點破綻。
“舅舅,黎軒的身子真的。?!敝芟枭n看著張府醫(yī),欲言又止道。
張府醫(yī)搖了搖頭“正王君小產(chǎn),本就對身子有很大的傷害。又連續(xù)差不多一個月,日日都喝紅花,不中用了?!?br/>
“呵,我就說,怎么我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連說話都不敢喘個大氣!”白黎軒冷笑道“原來,都不過是我自己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