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和我們同行么?”子爵夫人不舍到,對未聽完的故事念念不忘。
“請放心,夫人,這己經(jīng)不是我旅行的第一個地方了。更何況是如此美麗的藝術王冠上的瑰寶,阿爾托,這個美麗的名字必會成為我生命中美麗的回憶,十分榮幸于各位的相會?!笔阄⑿χ窬?,謝天謝地,他可對這種播音員的工作沒什么興趣,要是考四六級的時候有這種恒定語言就好了。
“那么,我可以邀請你參加我下午的宴會嗎?”子爵夫人禮貌的詢問道。
“當然,榮幸之至,夫人?!笔憔瞎氐馈?br/>
西方這種說話方式真是太……令人欣賞了。
“很久很久以前,在東方,曾有一位盡乎圣徒的神父,他用漫長的時光,去聆聽人去世時的禱告。其中有達官貴族,也有販夫走卒。他一生曾多次親臨臨終者的床前,聆聽臨終者的懺悔。一天一位老婦人來敲門,說自己的丈夫不行了,臨終前很想見見他。這時,在一場同邪惡的戰(zhàn)斗中,神父以深受重傷,命不久己,再也無法走近需要他的人,但為了不讓遠道而來的婦人失望,在別人的攙扶下,他還是去了。臨終者是位布店老板,已72歲,年輕時曾和著名音樂家卡拉揚先生一起學吹小號。他說他非常喜歡音樂,當時他的成績遠在卡拉揚之上,老師也非??春盟那俺?,可惜20歲時,他迷上了賽馬,結(jié)果把音樂荒廢了,要不然他可能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音樂家。現(xiàn)在生命快結(jié)束了,一生庸碌,他感到非常遺憾。他告訴神父,到另一個世界里,他決不會再做傻事,他請求主寬恕他,再給他一次學習音樂的機會。
神父很體諒他的心情,盡力安撫他,答應回去后為他祈禱,并告訴他,這次懺悔,使自己也很受啟發(fā)。后來,他拿出自己的63本日記,決定把一些人的臨終懺悔編成一本書,書名就叫《最后的話》;但由于一場預謀己久的陰謀發(fā)生,日記不幸毀于火災。神父思考再三,未再動筆。他葬在他家鄉(xiāng)的小教堂旁,那是個很美的地方,茂密的橡樹林后面,掩映著尖頂小教堂的十字架,回蕩著悠揚的圣歌聲……再普通不過的墓碑上工工整整地刻著他自己的手跡:假如時光可以倒流,世上將有一半的人成為偉人……”
“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先生。”人們紛紛贊道。
一個年輕的貴族少女閃著星星眼,詢問道:“我可以知道這位神父的名字嗎?”
石毅微不可察的頓了一下,點頭道:“……當然,他叫魯迅。魯迅先生是一位很偉大的人,他一生的名言警句,如天上的繁星般多不勝數(shù)。甚至在東方,如果有人在名人名言前未說出人名,那多半是魯迅先生所說?!?br/>
“真是一位偉大的人物?!鄙倥@嘆道。
在這個娛樂活動主要是吟游詩人的地方,努力抄一把就成文豪的節(jié)奏。
咳……扯遠了,最起碼,這個故事的效果立桿見影,目前不會有守夜人之類的來查房。
石毅此行的目標,自是銀月女士和萬能的主,如果計劃失敗,退上一步,某位天使之王也算湊合。
從時間上看,石毅也不可能自導自演一場戲,等到那位倒霉的域使自投羅網(wǎng)。
那么,還有什么世界比這個地方更合適的嗎?免費打手加研究團隊雙重特惠,簡直是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說起來,聽說這場音樂節(jié),維克托先生會有新的作品,真是令人期待。”一個有些不同的貴婦,輕扇著絹布扇,掩面笑道:“可惜三年前那次盛況空前又飽含音樂變革和時代傳承的深刻意義的音樂節(jié),大概再難重現(xiàn)了??死锼苟喾虼髱煹闹x幕之作和路西恩.伊文斯先生的初級登場,這兩位大音樂家大概唯一一次的同共參與的音樂節(jié),侊若象征的兩個時代的交替,定會銘刻在歷史上,石毅先生錯過這場盛會和見證歷史的機會,真是太令人遺憾了?!?br/>
“路西恩.伊文斯嗎?”石毅疑惑道:“我這一路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冒險,沒有太在意音樂方向的事,介意替我介紹一下這位大師嗎?”
“當然,”貴婦顯然樂于向人炫耀她的博學,但仍有些疑惑,問道:“石毅先生不愧以還遠未成年都晉升大騎士的天才,我的孩子要是有您萬分之一的天資和勤奮就好了,但以您對音樂如此有見解,沒有關注相關的報紙嗎?”
雖嘴上抱怨,但提起孩子,貴婦本太過凌厲的眉眼也柔和了起來,連帶那一身的顯得太過暴發(fā)戶,恨不得把所有值錢玩意兒帶上的裝束,和不知倒了幾瓶的香水,倒也順眼了幾分。
真是抱歉了,了解是無所不知的百度百科。不過百度也復制了一份兒,系統(tǒng)何不加上淘寶?石毅心道,卻面色如常,露出幾分靦腆的笑容,不好意思道:“那個,其實我們雙方的文字有一些差別,我在語言方面的天賦的確有那不堪入目,好在有一位朋友的小禮物,才能唯持正常交流。”
貴婦驚訝的捂嘴,一臉不敢置信:“天啦,我盡然沒有發(fā)覺什么不對,真是一個神奇的神術物品。伊文斯先生了,毫無疑問是一個真是的天才,《音樂評論》和《交響樂導報》是音樂界最權威的報紙,都為了他的《命運》提前發(fā)行,瓦歐里特大公也對其盛贊不己,諸多評論家都如此稱贊道‘那四個音符,天才的構想,開啟了一個宗教音樂外新的流派?!m然這二年多來伊文斯先生一直在進行游歷采風,除了公主殿下大概沒人知道他的行蹤,不過至少伊文斯先生在音樂上的創(chuàng)作并未停止,不管是最美鋼琴曲《月光》,還是《暴風雨》都是十分優(yōu)秀的作品。
石毅微笑附和,心中回憶,默算時間,大概過不了沒久,就可以見到那位曾任世界三大最強職業(yè)之一“圖書管理員”的老鄉(xiā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