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白了?!蹦珶襞谝宦暣蠛?。
瞬間全場的關(guān)注點(diǎn)都放在了她身上,見此她尷尬的笑了笑,微微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在旁的墨文煜白了她一眼,不滿道:“你干嘛呀?”
他非常不明白她這一舉動是要做啥。
“哼?!蹦珶襞诶浜吡艘宦暎捅堑溃骸斑@能顯得我中氣十足,能給管家留個好印象,等下選人說不定直接就讓我進(jìn)了呢?!?br/>
“珂珂?!睂Υ?,墨文煜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閻府管家走到墨文煜身邊時已經(jīng)在眾多人中選了四位進(jìn)閻府面試的人了。
他看了眼墨文煜,不確定問道:“你也是來這找工作的?”
面前的人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要說他是來面試的他是不信的,但說他是來行竊的他倒是相信的。
看著閻府管家的視線,墨文煜意識到了他著裝的不妥,憨憨笑了幾聲,腦中迅速找理由解釋道:“其實(shí)我這身衣服本來是白的,但昨日經(jīng)過一家染料房,不小心跌進(jìn)了一黑色染缸,您看,這白衣服都給染黑了。”
真是太趕,忘了把身上的夜行衣給換掉。
聽言,閻府管家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破天荒的說道:“你進(jìn)去吧?!?br/>
墨燈炮本以為她爹這副模樣肯定被刷下來了,沒想到那閻府管家居然點(diǎn)頭讓他可以進(jìn)去面試!這狗屎運(yùn)簡直了。
墨文煜也沒想到他會這么順利的進(jìn)閻府,轉(zhuǎn)過身他向身后的墨燈炮做了個挑眉的動作,用口型向她說:“哈哈哈,羨慕吧。”
墨燈炮撇開視線,眼不見為凈。
閻府管家看著面前的矮個子少女,她是剛剛那個大吼的人吧。
低眸看了看她邋里邋遢的衣著,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問道:“小姑娘,你,是不是很窮?”
您這不廢話嘛,我要是不窮,能穿成這副德性?
墨燈炮此時真想回上這么一句。
哽咽了幾下,她硬擠出了幾滴淚水:“窮?不是很窮,是特別特別的窮?!闭f著她突然跪下抱住閻府管家的大腿:“所以管家,我真的真的特別需要這份工作,求求你,給我這個弱女子一次機(jī)會吧?!?br/>
她現(xiàn)在只能打同情牌了。
在旁看著的人看著墨燈炮那眼角邊的淚水,紛紛深感同情,他們都能理解窮的苦啊~。
而這之中只有墨文煜和藏在暗處的范無救和謝必安三人對墨燈炮眼角的淚水認(rèn)為那是鱷魚的眼淚。
墨文煜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會演啊。
“唉?!遍惛芗覈@了一聲氣:“你起來吧,我就允許你進(jìn)去,但是,接下來你能不能通過我可就幫不了你了?!?br/>
聞言,墨燈炮大喜,連聲謝了管家?guī)茁?,她歡快的向閻王府內(nèi)走了去。
而在另一邊暗處的樹蔭下,凌天翼扇著手中的扇子把這一切都看下了。
他很期待這兩父女接下來的表現(xiàn)。
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慢步走進(jìn)了閻王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