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血宗所有邪人聽到命令紛紛對準半空中的姜空攻擊。
狂風暴雨般的勁氣集中姜空而去。
姜空握住黑色長棍,一棍轉(zhuǎn)動抽取大量的天地之力。
棍身之中吸噬大量風之力與火焰之力,一輪巨大的火焰風柱當空灌下。
現(xiàn)在的他單純以天地之力爆發(fā)出去的攻擊威力絲毫不弱于用真火催動武學(xué)暴發(fā)出來的招式。
風柱卷殺而去,淹沒了海量的勁氣浪潮,將之吞噬泯滅,直接以摧枯拉朽的勢頭反客為主殺向了天魔血宗的武修。
瞬間天魔血宗邪人一個個面色大變,蒼白如紙。
他們欲要逃脫,可是姜空已經(jīng)跟在火焰風柱之后殺來了。
黑色長棍轟的虛空震顫,大量空氣壓縮,空間一片扭曲不已。
撕拉!火焰風柱所過之處,大片邪人被撕成焦黑的碎塊紛紛落下。
姜空就像是一頭沖入羊群之中的猛虎,長棍在手,霸道的招式大開大合,一路推進著。
一棍之下都會有好幾個武宗級別的邪人慘死。
原本叫囂的那幾個九重天邪人現(xiàn)在全都是扭頭就跑,不帶絲毫猶豫的。
他們未曾料到遇上的對手竟是如此的可怕。
“想走?”
姜空冷笑一聲,身化殘影疾馳而過,黑色棍身毫不留情的落下,一個九重天邪人領(lǐng)袖當場爆成了血霧。
明遠城城門上的那群人站在上面,此時已經(jīng)看的目瞪口呆。
“這……這是半步武王?”
孔圣宣此時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
如果不是姜空身上滲透出來的氣息,他都會覺得自己看錯了。
但是和之前來犯的那個半步武王一比,姜空的戰(zhàn)力空前強大,簡直不像是一個層次的人。
燕青漪看著那一尊一往無前,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的身影,一雙美眸竟是緊緊無法離開姜空。
殊不知,此時她芳心一顫,心頭多出了一絲異樣的情感。
不過隨即她輕聲嘆氣,沒有說什么。
為多久,整個戰(zhàn)場之上的邪人已經(jīng)死傷大半。
五大首領(lǐng)全都被姜空一人斬殺,就算是逃走的那些人實力都是不入流,對于明遠城造成不了威脅的。
三百多號武宗,死在他手中的就有兩百多人。
將黑棍上的血跡擦拭掉,姜空慢慢走過去將這些邪人的血給收集起來。
最后收集了五個玉瓶他才離去。
此時明遠城之內(nèi)一片安靜,就連慶祝戰(zhàn)斗勝利的歡呼聲都沒有。
安靜的就像是一抔死水。
他們只是睜大著眼睛看著姜空進程,不斷吞咽著口水。
那一幕幕景象很難想象得到是眼前這個看上去略有一絲儒雅之氣的人締造出來的。
姜空沒有任何停留繼續(xù)回到屋子之中研究著這些邪人的鮮血。
相對比于與這些人戰(zhàn)斗,他更癡心于研究這種邪丹的原料。
如果能夠?qū)⑦@個邪道藥師的丹方琢磨出來,到時候或許可以派上大用場。
這種丹方雖然很沒有人性,可是如同給一些原本就是死士的人,用在這些人身上倒是可以緩解一下現(xiàn)如今靈輪域的局勢。
以現(xiàn)在靈輪域各宗門的資源與力量,別說培養(yǎng)出五千的武宗了,就算是兩千都極為的艱難。
就在明遠城一戰(zhàn)告捷之后,這一則消息很快瘋傳。
在距離明遠城一百多里地之外的一處地界,一座漆黑色石頭砌成的城樓如同長龍盤踞著。
城樓之內(nèi)坐落著好幾個帳篷。
最大的帳篷之內(nèi),裝飾極盡奢華。
白虎妖獸皮毛做成的地毯,巨象獸骨做成的架子,深山紫木雕砌而成的桌椅……甚至是有珍貴的發(fā)光妖元銘刻的夜光珠。
這些東西隨便一件拿出去,都足夠一些低階武修換取資源修煉很長一段時間了。
、最上頭跨越幾個臺階,紫木座椅上一身著手皮大衣的人斜靠著,手中還翻看著一門武學(xué)玉簡。
“報!”
門外一陣叫喊聲響起。
“進來。”
此人依舊是淡定自若十分悠閑。
“不好了!今日派遣出去攻打明遠城的大軍敗了!三百多個武宗被殺了兩百多個。
五大首領(lǐng)全都死在了戰(zhàn)場上!”
一個報信的哨兵滿頭大汗,面色很是難看的看著他。
男子眉頭一蹙,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
“全死了?”
“不假,只有一些低層次的武修逃回來了?!?br/>
“怎么死的?”
他放下玉簡問道,臉上卻是看不出來絲毫的怒意。
“被那個昨日到來的半步武王一人剿滅,而且還是碾壓式的剿滅!”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那時候在戰(zhàn)場之后,他可是親眼目睹了姜空大殺四方的模樣,那等震撼人心的畫面現(xiàn)在依舊無法忘懷。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告知靈邪大人,就說有要事與他善談?!?br/>
“是!”
哨兵快速的下去,沒有絲毫的停留。
男子默默下巴,臉上一點點呈現(xiàn)出凝重之色。
“以一人之力就滅了我三百武宗還有五個九重天的將領(lǐng)。
真是怪哉,什么時候靈輪域出現(xiàn)這樣一號人物了。
不過也好,這批人就當做試驗品了,死了就死了,也可以繼續(xù)拿下批人進行試驗了。
讓你多快活幾天,到時候我親自出手送你上西天?!?br/>
他繼續(xù)翻看著玉簡,不久后,其帳篷被人掀開。
一個面容枯槁的老頭緩緩走進來。
老頭瘦的如若皮包骨,兩顆眸子深陷進入眼眶,眼珠子中的瞳孔之色并不是常人的顏色,而是一片深綠。
其渾身上下都滲透著一股陰邪的氣息,如同一股沉沉的暮氣,靠近一絲都讓人感覺到無比的不適。
“呵呵,有什么事情來尋我?”
老者嘴巴未動,喉嚨之中嘶啞的聲音傳出來。
原本還悠閑的男子撿到老者頓時起身,極為恭敬的走下去。
“恭迎靈邪大人,大人,請上座,我慢慢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