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臟的東西,不要隨便投懷送抱,我不是不挑的人?!?br/>
嘉艾的嘴角抽搐了下,冷哼道,“我也不和沒臉見人的男人靠近?!?br/>
論口舌,她也從來不是會輸人的主。
面具男的手撫上面上的面具,眼角一抽,雙眼冒火,“這是我鬼王的標(biāo)致,你這女人有沒有腦袋?!?br/>
他突然伸手,嘉艾避閃不及,被他拉了過去。
“放開?!彼淅涞拿?。
“我親自來跟你談,是你的榮幸,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拉近她,一只大掌順勢而下,握住她的腰,眉頭一蹙,“連腰都沒有,也算個女人?!?br/>
他輕蔑的冷哼一聲。
給他暖c的資格都沒有!
才想把這胖女人給甩開,沒想到對方倒先一步做了。
她不知使的什么手法,竟然靈巧的掙脫他的手,只見她從容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沒有風(fēng)度,你也算不上男人?!?br/>
鬼王瞇起了雙眼,渾身上下透出一股鉆心骨的冷酷,尤其是那雙似在噴火,卻又深沉得似能吞噬一切的黑眸,如獵鷹般精隼,又如虎豹般狂野。
他是一個存在感超強(qiáng)的男人。
一個看起來容易被激怒,但又很深沉的男人,一個矛盾的綜合體,給人一種易掌控他的情緒,其實又難以駕馭和猜得透的男人。
嘉艾和他對視著,被那樣凌厲的眼神瞪著,絲毫無所畏懼。
“我們談個交易?!彼阽R子前,細(xì)致的描繪起臉上的黑斑。
“你敢和我談條件?找死!”砰一聲,好大的動靜,整個梳妝臺因此而震了三震。
嘉艾皺了皺眉頭,“把這些都砸毀了,你陪不起的?!?br/>
這上頭,擺放著一些重要的藥物,除了她,在這個年代,絕對沒人能研究出來的藥物,他的確會陪不起。
鬼王的雙眼閃了閃,忽然拿起一個金屬盒子,“這些東西能值什么錢,你想要,我買一堆給你?!?br/>
湊近鼻子——
“哈啾!”
鬼王很沒形象的打了個大噴嚏。
嘉艾怔愣了下,隨即笑出聲來,這個噴嚏和他給人的壓迫感,還真是不相襯。
就像是一個兇惡的土匪頭上插著一朵大紅花那般搞笑,不同的是土匪是粗俗的,而他卻是有些可愛的。
鬼王不知道,他的這一聲噴嚏,讓他又撿回了一分。
“這什么臭味道,女人就愛這種東西,難聞死了?!彼拄?shù)膶⒛呛凶尤拥?,哐啷一聲,在地上滾了起來,里頭的金粉撒落了出來。
嘉艾瞪他一眼,“撿起來。”
鬼王自然不可能會理會她,又動手去碰別一盒——
啪!
手背被打開了。
外頭的暗影里站著一條黑影,當(dāng)看見嘉艾的這個動作時,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這個女人在找死,鬼王是什么人,能讓她三番兩次無禮這樣無禮的嗎?
鬼王的唇抿緊了,雙眸迸出足以殺死人的寒凍。
這個女人,給她三分顏色,她倒得寸進(jìn)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