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
桃花陣莫名破裂,我無處藏身,元良趕緊提出指引燈,見在陣外護法的魔物不知何時已全數(shù)倒下,殷瓊輝大聲喊道:“膽敢在我魔界放肆,殺我魔界眾魔,毀我陣法,我定扒了你的皮,拆了你的骨喂狗?!痹纪锵У溃骸爸徊钜徊?,只差一步就可重鑄肉身?!?br/>
爽朗的女子大笑聲傳來,道:“哈哈,小瓜,我孩子化形死了,要你填命。”一名女子從天而降,污垢面容,蓬頭散發(fā),破爛衣衫,打著赤腳,瘋癲的坐在地面。殷瓊輝憤怒的一掌朝她打去,瞬間倒下而亡,道:“在我魔界內自相殘殺就是這樣的下場。”雙眸斜向其他魔物,在旁的魔物點頭頓時散去。
“如今該如何?”元良提著指引燈,殷瓊輝沉思會兒,飛出陣外,聲音傳來道:“陣法已毀,利用這陣法的厲害重鑄肉身已不可能,如今之計,我只得先去將她肉身抱來,再去取天之輝芒脊,你留這好生看著她魂魄莫要散?!?br/>
桃花,還在流血。
我看著地面那化作黑煙散去的女子,惋惜道:“妖皇匪玉榮喚我為小瓜,她也是這般,我曾必定與她相識,有過淵源,她方這般恨我?!苯又溃骸霸迹銓⒅敢裏舴胚@,去幫我查看一事,可好?”他側耳傾聽,抬頭不解的望向我,我方明了,原是我說話他聽不見。
元良在周圍布上一層又一層結界,雙手環(huán)胸而立,道:“錦芯,你有幾個名字?”我便向他伸出三指,其實我是有四個名字,因這時的我還不知道我還有一名字,他驚訝道:“三個名字,能人啊,我們常人只是一名字用到底,最多也是兩名字,你的名字也真是多樣化?!蔽业皖^噘著嘴,道:“三名字又不是我自己愿取的?!彼皖^嘆息搖頭,道:“三名字了,還不夠?能告訴我這些名字都是誰人給你取的?我算下,仙師給你取了一個,魔王喚你阿藍,阿藍這名字必定是他取的,這就兩名字了,那小瓜呢,誰人取的?”
說來這,結界外出現(xiàn)一人,我伸手指向他,元良偏過頭看去,笑道:“堂堂妖皇來了?!蔽冶疽馐窍敫嬖V元良,另一名字是匪玉榮取的,他誤解其中意思,道:“匪玉榮,你來有何事?”他來去自如穿過結界入內,道:“有何事?我妖界爬墻藤蔓上開出血色花朵,我心知出了大事,去往仙界走了一遭,得知你在這魔界,便來了。未想到我妖界出去之人,修仙修的如此慘烈?!痹汲庵沟溃骸皦蛄?,你有完沒完?”
匪玉榮情緒有些激動,道:“沒完,她是我妖界出去之人,我怎能容忍我妖界之人在魔界受苦受難,落得個如此下場,他殷瓊輝在何處?”說著大聲喊道:“殷瓊輝,你給本皇滾出來,殷瓊輝、殷瓊輝?!痹即笮茁?,道:“哈哈,不可一世的妖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癲狂憤怒模樣,我算是有眼福了?!?br/>
“誰人在喊我?!币蟓傒x去往仙界將肉身抱了過來,待飛近見是匪玉榮,不急不緩將肉身放置地面,轉過身看向他,不悅道:“是你,你來我魔界有何事?”匪玉榮一手執(zhí)劍,道:“有何事?你將我妖界之人打傷成這般,竟還問我來你魔界有何事?殷瓊輝,你未免太可恥了?!币蟓傒x不屑道:“我可恥?我在救她,你我妖、魔二界井水不犯河水,莫要破了道?!狈擞駱s顯然是一副不相信模樣,道:“你安好心?哈哈,一代魔尊竟會安好心,哈哈?!?br/>
三兩句,匪玉榮之言激怒了殷瓊輝,他劍指匪玉榮,道:“你不相信就別信,我再重申一遍,我沒有理由去傷害她?!狈擞駱s見他這一指,更是惱了,一劍刺上去,道:“有,他人不知便算了,我可是知曉的清楚你的算盤?!币蟓傒x一劍擋住,道:“我有什么算盤讓你妖皇也來關注?”一指指向劍身,念動口訣一個轉身松開劍柄,劍身化作千萬劍,自動飛向殷瓊輝,道:“你真正要復活的是另一女子,那就是你的目的,萬年前?!狈擞駱s話未說罷,殷瓊輝雙眸濕紅,鼓著雙目,憤怒道:“你在胡說什么?”
他們一席話,我與元良聽的云里霧里。
殷瓊輝一個旋轉,手中之劍幻化成銅墻鐵壁擋住匪玉榮這致命一擊,匪玉榮不依不饒道:“難道不是嗎?你喚她阿藍,你還未忘記那女子,并在暗中操作你的計謀。你莫要以為伏端賢不知,他其實是知曉的最清楚,但看在錦芯的面上,他一忍再忍。我明確告訴你,總有一天,你還是會再敗他手上。”匪玉榮不停的說著,殷瓊輝突然停下劍,那話,像是觸動了他的神經,沉著冷靜道:“鹿死誰手,現(xiàn)在談論,言之過早?!?br/>
匪玉榮收回劍,道:“我不管你們,但,我要帶走她,回我妖界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币皇种赶蛭?。殷瓊輝抬眸看向我,道:“阿藍,你愿意跟他走嗎?”我搖搖頭,原因有二。
一是:我是師傅指來的魔界,未有他的允許,我是一定不會跟隨他人走;
二是:我要在這查清狐貍的真面目。
匪玉榮滿目皆傷,道:“小瓜,你果真是變了?!北戕D身離去。殷瓊輝淡淡道:“恕不遠送?!痹级ㄊ菍⒎讲潘麄冋f之言想了翻,我也是想了翻,但未想通,他道:“你們方才的話,是什么意思?”殷瓊輝面不改色,淡定道:“一樁往事?!?br/>
他只道是一樁往事,對于其他之事,一概不說,元良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匪玉榮說出一話,我是牢牢記在心中,他真正要復活的是另一女子??梢姡菢锻虏惠p呀,連師父也牽扯其中。
殷瓊輝突然抬頭問我道:“你相信匪玉榮嗎?”我點點頭,我出生在他妖界,雖認了異界師父,但也是妖界之人,因而我沒有理由不相信他。殷瓊輝‘哦’了聲,便陷入深深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