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活著舍不下的太多,又渴望親情想要把最好的最體面的留給別人。
戰(zhàn)友們又都說了些什么,柳紅都沒走心,他惦記著躺在床上等死的程青。多陪伴他一分鐘都是今生的財(cái)富。有來生或許兩個人是陌生的毫無交集的。擦肩而過的時候也許都不一定回眸。
眼睛里有了水分充盈的感覺,柳紅努力的轉(zhuǎn)頭把水氣憋回去。這才對上了一雙審視的眼睛,柳紅幾分煩躁的看過去,似曾相識卻突兀的叫人生厭。
曲香云來的時候柳紅已經(jīng)走了,沒有了小丈夫在身邊,她很不習(xí)慣。日上三竿她才被餓醒了,慵懶的坐起來正看到掛在床頭的結(jié)婚照,自己那個時候根本就看不出來比小丈夫大。
這幾年高檔的化妝品滋養(yǎng)著,小丈夫?qū)櫮缰?,日子過的別提多開心自在。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小丈夫出國陪孩子了,自己也就懶的修飾啦。
習(xí)慣的坐到了梳妝臺前,看著瓶瓶罐罐和那面锃亮的大鏡子,忽然覺得這才是真實(shí)的自己。皮膚松弛微黃,沒有了化妝品的遮蓋,眼角額頭看的出皺紋橫生,發(fā)根處已經(jīng)有了一層白色,眼袋也明顯可見。
老嘍,心底浮現(xiàn)出小丈夫年輕成熟的臉,這才感覺到了歲月的痕跡,它從來就沒眷顧過誰。有的只是刻意的修飾掩蓋和自我感覺良好。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香云的眼前又重疊了另一張臉,不曾雕琢過幾回的柳紅,自己的雙胞胎妹妹。忽然她想起了還要過去替妹妹照顧妹夫。自己早把這事留在了夢里,怎么起的這么晚啊,應(yīng)該在手機(jī)上設(shè)個鬧鐘才對。
隨便的拿起一瓶遮蓋霜又煩躁的放下,嫩膚水、潤膚膏...最后還是沒有往臉上涂抹任何一種,就這樣素面朝天的走出了家門。
“香云姐,你也老成正這樣子啦。小姐夫走了你也不至于熬著的不修邊幅啊?!笨粗约河描€匙打開門進(jìn)來的曲香云,程青愣神了一會兒才打趣的說道。
“妹夫,起來晚了這不是怕你這邊沒人照顧嗎,柳紅的化妝品在哪兒,這臉什么都不擦還真是不得勁兒?!?br/>
“嗨,我也就隨便一說,還沒到不忍直視的地步。哦,在那邊的抽屜里呢?!背糖嗤嫘Φ?。
香云拉開了抽屜,只有一瓶潤膚霜孤零零的擺在碼放整齊的書稿旁邊的角落里。
“妹妹平時就只用這個???”香云一邊往臉上抹著一邊問道。
“是啊,她平時早起睡前都用那個,有什么應(yīng)酬的時候直接去美容院?!?br/>
“真的,還以為柳紅妹妹自己給自己化妝呢,沒想到也去那種地方啊?!?br/>
“是哦,那張美容卡還是兩年前我給她辦的,這說起來她也沒用過幾回。都是我這個病身子拖累了她。”
“怎么可能,我每一次看見柳紅妹妹,她都是那么的年輕氣質(zhì)風(fēng)韻。我還以為和我一樣是修飾出來的呢。妹夫,上哪說理去,這歲月還真是有眷顧的目標(biāo)?!?br/>
“香云姐,你還是沒變,什么事都要個說法,蒼老是歷史規(guī)律,你跟時光講理啊,幼稚!”
“妹夫,你笑了,從打我進(jìn)門你就皺著眉頭。哎呀,看我這記性,你該吃藥了吧?”
“是啊,已經(jīng)過了時間了,我都疼死了。想下地自己把藥吃了,又怕摔倒了爬不起來?!背糖噙@才艱難的說著。
“妹夫,都怪我起來晚了,我這就給你倒水吃藥。”香云急忙的按照柳紅的叮囑幫著程青把藥吃了下去,嘴里很是自責(zé)的說著話。柳紅電話里囑咐了好幾遍,程青不睡覺的時候,就不停的跟他聊天,這樣他就能分散精力,感覺不到那么疼痛了。
自己不但來晚了,還把吃藥的事兒給忘了。這記性看來不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八零之我主沉浮》 二百二十七章論情1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八零之我主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