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沒有退燒藥,江瑟瑟跑到附近的藥店買了些退燒藥。(請牢記我們的網(wǎng)址.)
回去,瞧見公寓下面聽著一輛黑色的車子,認(rèn)出來了,那是曾哥的車子。
他的人過來了。
低頭瞧了眼手里的藥,是應(yīng)該要恨的人,巴不得他趕快死掉的人,她為什么盡心盡力的替他降溫,甚至還替他去買來退燒藥。
人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間就犯賤,就比如現(xiàn)在的她。
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卻不自禁的為他買了退燒藥。
進(jìn)ru到公寓內(nèi),將藥丟進(jìn)了垃圾桶蓋內(nèi)。
看到電梯下來,她轉(zhuǎn)身上了樓梯。
回到公寓,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身影。
看到餐桌上的水杯,杯子里還有一半的水,旁邊還有拆過的藥板。
盯著杯子,她幾乎可以想象柯慕寧拿著它喝水吃藥的畫面。
走過去,拿起杯子連同藥一起丟盡垃圾桶內(nèi)。
他進(jìn)來過,這個家里好像就已經(jīng)灌滿了他的氣息,打開窗戶,企圖來驅(qū)散。
房間內(nèi),亂糟糟的被子,浴室里,是他換下的衣服。
討厭有關(guān)于他的東西出現(xiàn)在自己的地盤里,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某個東西正在逐漸的被侵占。
討厭他的出現(xiàn),攪亂了自己的生活。
想也不想的,撤了床單,將所有他留下來的東西,全部丟盡垃圾桶內(nèi)。
——
七天。
自那天早上,他離開后,他們沒有見面已經(jīng)有七天。
江瑟瑟在陸友福的電話之下,重新去了報社上班。
其實(shí)想想,她應(yīng)該辭掉這份工作了。
因為她幾乎所有的大新聞全都是來自于柯慕寧的。
周一,上班的第一天,頂著所有的人目光,她進(jìn)ru到主編的辦公室內(nèi)。
“你說什么!”
辦公室內(nèi),陸友福聽到江瑟瑟的話,驚訝的站了起來。
“主編,您沒有聽錯,我想轉(zhuǎn)行新聞部,不想再在娛樂圈混了!”江瑟瑟平靜的陳述著自己的話。
“不行!”陸友福想也不想的一口否決。
不管江瑟瑟背后有什么人,有什么勢力,只要她能給報社帶來利潤就可以了。
娛樂圈的新聞目前是最賺錢的,銷量也是最高的。
而那個報刊社,只不過是若有若無的存在。
江瑟瑟在上班前就做好了準(zhǔn)備,“主編,如果您不同意我轉(zhuǎn)去新聞部,那我就只能選擇辭職了!”
“這……我再考慮考慮!”陸友福聽到她的話,又猶豫了,“你先出去吧?!?br/>
江瑟瑟是絕對不能就這樣白白的放手,讓別的報社給挖走的。
“好。”江瑟瑟有些疲憊的起身往外走。
江瑟瑟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盯著電腦屏幕發(fā)呆。
突然某個女人的一聲大叫,打斷了她的走神。
“天哪,咱們市的單身貴族居然承認(rèn)了跟那個女模特正在談戀愛!”
尖銳的嗓音剛剛響起,周圍的女同事就圍堆過去,“在哪里在哪里?”
“你們,就是這個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