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煅筋煉皮,就必須通過艱苦的訓練才能達到目的,但是老夫的時間經(jīng)不起這樣的消耗,所以我們就必須采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來縮短這部分時間?!鼻貛熡行┻t疑道。
殘夜眼皮一跳,鄭重道:“只要能變強,弟子什么苦都能吃,還望秦師不要有什么顧忌?!?br/>
秦師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好,那老夫就放手大干一番,幫你盡快提升,還讓你根基穩(wěn)厚如山。”
“謝秦師。”殘夜恭敬的感激道。
“且隨老夫來,哈哈哈。”
秦師一個幻影來到殘夜面前,還沒等殘夜反過昧兒來,一只骨瘦如柴、如僵尸般的干枯老手就已經(jīng)抓住殘夜的肩頭,殘夜大驚,剛想反抗,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已經(jīng)急速行進在空中。
殘夜的嘴都打哆嗦了:“我我我我在飛?”
“哈哈哈,老夫好歹也是郁單天的強者,區(qū)區(qū)飛行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小子等到你踏入修煉界,你就知道這些東西就如凡人一日三餐那樣平凡簡單,哈哈哈?!鼻貛熖わL而行,好不瀟灑快活。
殘夜眼里一陣羨慕,“總有一天我也能馳騁于藍天?!?br/>
移步換景,云飛風疾,在這寒冷的冬天,殘夜竟是感覺到一絲絲的炎熱,殘夜被風吹的睜不開眼睛,只是那彌漫在空氣中的熱浪,一波接著一波。
沒過多時,殘夜即使穿著厚厚的長馬靴,都能感覺得到地面上傳來的龐大熱量。
殘夜這時才穩(wěn)定下心神,好好的環(huán)顧著四周,只見山谷綠草如茵,大樹郁郁蔥蔥,遮天蔽日,只是樹葉紅如烈焰,樹冠如華蓋,遠遠望去像是一片一片噴吐著火舌的火焰,煞是讓人目眩神迷。
“真是好美的地方。”
“好了,別浪費時間,跟老夫來?!鼻貛煹穆曇舸驍嗔藲堃沟腻谙?。
“哦”
殘夜老老實實的跟在秦師身后,向著山谷的深處走去。
走在路上,秦藥師的聲音不疾不徐的響起:“這里是炎谷,有一條地脈,一條地火常年噴吐,使得此處異于外界,雖然這里的火焰要比普通的凡火強上不少,但也僅僅是夠煉制一些普通的丹藥,不過”
說道此處,秦師腳步一停,殘夜在后險乎一頭撞上前面的秦師,殘夜錯愕的抬起頭看向秦師。
不知道秦師什么時候把帽子給取了下來。
“嘶”
倒吸一口冷氣,殘夜著實讓眼前的人給嚇個半死。
干枯松弛的老皮,褶褶皺皺,層層疊疊,耷拉下來,渾濁的雙目閃露著點點精光,暗紅色眼瞼更顯可怖,稀疏亂遭的白發(fā),蓬松干枯,黯淡無光,好像失去了所有生機。已經(jīng)起皮的嘴唇,還有一道道因干燥裂開而形成的殷紅血咖。
“秦秦師?”
“嘿嘿嘿,怎么,被老夫的樣子給嚇到了?”秦師聲音沙啞,陰森可怖的緩緩道。
殘夜下意識的點頭又一個激靈趕緊的搖頭,“沒、沒”
秦師又行動遲緩的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向前行去,“老夫身受重傷,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日,所以才會如此衰老,丑陋,你不必驚慌?!?br/>
走到一處石壁前,秦師步履不停,雙手結(jié)印,繁亂如花,光華四射,食指虛空一指,就見石壁上蕩起層層波紋,殘夜看得是目瞪口呆,一個一人大小的洞口竟是這樣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繼續(xù)前進,隨著殘夜和秦師的逐漸深入,這環(huán)境的溫度也在逐步攀升,不多時殘夜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反觀秦師竟是恍若未覺,身上竟是沒有絲毫的汗跡。
“呼”
終于走到此處山洞的最深處,看著面前熱浪火海,殘夜不禁吞了吞口水,這種地方真的能煉丹?那這人不得被活活的烤死?
秦藥師干枯沙啞的聲音回蕩在這個洞穴里:“今后你就在這里修煉,等你能在此處地炎中行走自如時,估計就能達到武君了。”
咕咚
“秦秦師,你是說讓弟子在這火海里修煉?”殘夜顫顫巍巍的指著前面的火海不可置信的問道。
“您不是在說笑吧?!睔堃褂樣樢恍?。
“你看老夫的樣子像是在說笑嗎?”
殘夜干咳兩聲,沒敢再說什么,殘夜生怕他再多說兩句,秦師現(xiàn)在就把他扔進這片火海里。
秦師根本不理會殘夜怎么想,黑色的袍子無風自動,響聲獵獵,干枯的手掌對著滾滾火海慢慢旋轉(zhuǎn),袖袍被無形的氣浪生生鼓起。
“咻”
一個黑壇從烈焰火海里急速射出,帶起一片火蛇,拖著長長的虛影
秦師一把將半人高的黑色壇子牢牢地抓在手里,很難想象,干枯瘦弱得如火柴棍兒一樣的胳膊是怎么將這么沉重巨大的壇子抓在手里的。
轟
巨大的黑色壇子被穩(wěn)穩(wěn)地放在地上,秦師終于松了口氣,一臉的喜悅,只是那個樣子著實是恐怖了一點,就像是三更半夜的在墳地里遇見的那種僵尸。
秦師一只手輕輕拍打著黑色壇子,一邊轉(zhuǎn)向殘夜,嘿嘿笑道:“小子,這次老夫可是下了血本兒了,你可知道這個壇子里放的是什么?!?br/>
殘夜老實的搖了搖頭。
“嘿嘿嘿,這里面是由一頭黑蛟和一只白虎的精魄,骨髓,精血以及妖核煉成的龍虎精泥?!鼻貛熞荒樧院赖亟榻B著他的大作。
殘夜今天經(jīng)歷的驚世駭俗的事是一件接著一件,似乎連神經(jīng)也被鍛煉的比較強大了,多一件也算不得什么了。
“那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殘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秦師瞥了一眼殘夜,“嘿嘿,老夫手里有一套武學,名叫,只有配合著這龍虎精泥才能練成,練成后有伏虎降龍之力,一身筋骨皮肉可盡數(shù)被鍛煉的如青銅鐵皮般堅硬,可以說是上等的武學,本來這是給老夫我自己準備的,但是老夫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精氣來修煉這至剛至陽的武學了,倒是平白便宜了你這個小子。”
“若是你這小子能夠吃得了這非人的痛苦,那突破先天是輕而易舉的事?!?br/>
聞言,殘夜激動的臉色漲紅,幾乎說不出話來:“這苦,弟子吃得了?!?br/>
“嗯,你跟老夫來,老夫把這套功夫傳授于你?!?br/>
炎谷,
“是一個至剛至陽的武學,其精髓就在于以自身無懼無畏的巨大威勢強勢壓倒一切龍勢虎威,再憑借自身蘊藏于筋骨肌肉中破山碎石的巨力生擒惡虎毒龍,這種以力降力的路子雖然不被修煉者推崇,但卻是煉體生勁的絕佳修煉方法,現(xiàn)在老夫就給你演示一遍。”
語畢,原本骨瘦如柴的秦師,仿佛一下子變了一個人,力挺河山,氣壯如牛,大開大合見,仿佛龍騰虎躍,氣勢一轉(zhuǎn),更勝前時,一股氣浪憑空而生,竟是卷起一陣黃塵碎石,將在旁觀看的殘夜給生生推開。
“厲害”殘夜一臉驚駭。
秦師招式再變,宛若垂天大鵬,變掌為爪,十指如鉤,銳金之氣迸發(fā)而出,閃現(xiàn)屢屢金芒,爪過之處,虎虎生風,殘影迷亂,似恢恢天網(wǎng),密不透風,將一條青龍生生的困頓其中,任其如何嘶吼掙扎也難動其分毫,手抓青龍,身影急速旋轉(zhuǎn),步振厚土,卷起一場煙塵,腿影彌漫,
“嘭”
一腳定乾坤,白虎虛影已是被死死地踩在腳下。
腳下踩白虎,手中擒青龍,好不威風。此刻秦師一臉猙獰,一只腳一只手同時用力。
“喝”
“嘭”
白虎青龍的那兩團氣團竟是被秦師用絕對的巨大力量給生生捏爆了。
“噗”
氣浪四射而飛,竟是劃破了殘夜的皮肉,飆出一縷血花。
“蹭蹭蹭”
殘夜一臉慘白的不斷后退,直接依靠在身后的一處石壁上,殘夜此時被逼的無路可退。
胸口還在不斷上下起伏,余驚未平。
一聲豪邁暢快的狂笑聲響徹天地:“啊哈哈哈哈哈,殘夜小子,好生努力吧,啊哈哈哈哈?!?br/>
殘夜渾身的血液都被瞬間點燃了,仿佛一種力量正在他弱小的身體中蘇醒,一雙眼睛變得黑白分明,一團熱火已經(jīng)熊熊燃燒。
“我要變強”
“我要變強”
“我要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