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光宇的死終究還是沒有隱瞞住,一天的時間,整座學(xué)校都都開始瘋傳,最終被人傳到網(wǎng)站上了。
百年江大,學(xué)生會的會長居然因為表白失敗,跳樓自殺了。
這樣的新聞直接震驚了無數(shù)網(wǎng)友的眼球,縱使江大官方極力想要掩蓋這種事情,但是互聯(lián)網(wǎng)可不管這些,博人眼球就是王道。
一時間掀起了網(wǎng)絡(luò)上腥風(fēng)血雨,除了唐光宇的黑料被扒出來了,帖子下無數(shù)人在罵外,就連杜若的也順帶著被人找出,畢竟能讓一位花花公子為情自殺的美女,那到底得有多美。
“臥槽,快看,杜若的泳裝照片的都被人傳到網(wǎng)上了。”李逸帆坐在床上驚呼道:“哇塞,這身材,真是絕了。”
張臨盤坐在床上仔細(xì)保養(yǎng)著黑刀秋水,鄙視的瞟了一眼李逸帆這個色胚,都什么時候了,就不能關(guān)注一點正經(jīng)的事情。
“私發(fā)給我!”
“嘿嘿!”
李逸帆擠眉弄眼的給了張臨一個我懂的眼神。
幾人坐在宿舍休息,魄魘魔的隱秘性太高,就連杜若也不能準(zhǔn)確的找到它的準(zhǔn)確位置,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只魄魘魔就藏在綜合樓里。
警戒線周圍也被布上了一圈感應(yīng)設(shè)備,如果那支魄魘魔敢跑出來的話,能第一時間被檢測道,而且張臨他們就算蹲守在樓下,在凈神裝備沒有冷卻完的情況下,也是只是魄魘魔的面前也是一盤菜而已。
現(xiàn)在就等著杜若將那些原力媒介提取出來后,一鼓作氣直搗黃龍。
“不過我說這個唐光宇是真的是個人渣,你看看他干的那些事,真他媽不是人干的?!崩钜莘钢种械钠桨辶R道。
像唐光宇這種有錢的富二代,對他來說,玩幾個小姑娘又算的了什么,做人雖然可以放肆,但是需要堅守住道德的底線,或許有些人就是這樣,只看到了自己的光芒,卻忽略了憋人的尊嚴(yán)。
“反正他已經(jīng)死了,靈魂都被吃掉了,也算是報應(yīng)了,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睆埮R嘆了口氣說道。
落得這個下場,只能說他真的是運(yùn)氣不好,要不是陰靈道強(qiáng)行闖入軍營,讓這只魄魘魔有機(jī)可乘,不然他也不會死。
“對了,杜若的那個媒介什么之后才能做好啊?!睆埮R詢問道。
“應(yīng)該就是今晚吧!”鐘羽白說道。
就在張臨剛把黑刀保養(yǎng)好后,手機(jī)突然之間響了起來。
打開一看,是杜若通知他們?nèi)ゾC合樓下集合,媒介已經(jīng)做好了。
“來了,走吧?!?br/>
……
張臨三人和杜若在綜合樓下回合,杜若早已經(jīng)在這里等著了,看到張臨他們來了便走了過去。
由于綜合樓出了命案,同時張臨他們知會過警方的緣故,警察已經(jīng)把這一片區(qū)域全部警戒了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進(jìn)入,不過這也方便了張臨他們行動。
“你們來了,給你們看一下,這是我做的追蹤器?!倍湃魧⑹种械钠桨咫娔X,放在三人面前。
“這什么???”張臨看了看平板電腦中上的圖案,不解的問道,
“上面是我們江大的電子地圖,不過這可不是一般的平板電腦,我已經(jīng)將唐光宇身上的媒介提取出來了,只要接入媒介的數(shù)據(jù),那么屏幕上就會馬上顯示出媒介源體,也就是魄魘魔的位置,到時候無論他躲在這棟樓的那個角落,我們都能馬上得知它所在的位置?!倍湃粢荒樀靡獾恼f道。
“杜女神果然多才多藝,這么高科技的東西都能做得出來。”李逸帆不禁贊嘆道。
“也不看看本女神是誰,好了,別廢話了,搞定完這只魄魘魔,我還得回去睡美容覺呢?!倍湃裘嗣约壕碌哪橗嬚f道。
“那就趕緊開始吧?!辩娪鸢渍f道,上次警局那兩只暗裔他就摸到了兩根毛,這回說什么也要跟這只魄魘魔正面碰一碰。
杜若點了點頭,手上多了一個跟特出微型裝置,類似一個小型硬盤,這應(yīng)該就是魄魘魔的媒介,隨后將它接入到平板電腦上。
不一會兒,屏幕上的那張江大的電子地圖開始動了起來,似乎被裝置上的媒介數(shù)據(jù)激活了一般。
張臨他們幾人圍在一起,看著屏幕上不斷變化的電子地圖,等待著杜若所說的媒介源體的出現(xiàn)。
源體出現(xiàn)在地圖的那個地方,就代表著媒介的主人魄魘魔就潛藏在哪個位置。
乘著這個這段空隙,張臨開口問道:“等會找到它后,我們該怎么行動,一擁而上,還是車輪著來?!?br/>
“等會找到它后,你們就先保護(hù)好我,讓我先削弱魄魘魔的精神力,一旦它虛弱之后,你們就趁機(jī)結(jié)果了它?!倍湃舴愿赖馈?br/>
“放心吧,作為女神的后援團(tuán),我一定會為杜女神堅守到最后?!崩钜莘z毫不要臉的說道。
“所以,你們到時候千萬不要離開我太遠(yuǎn),我的般若武裝只能在十米范圍內(nèi),有效的隔離魄魘魔的幻術(shù),同時也要注意自己的五感,千萬不要被魄魘魔乘機(jī)而入了。”
張臨點了點頭答應(yīng)道,幻境這種東西他來說,是短板中的短板,即使有凈神項鏈的保護(hù),那也只有一次機(jī)會,用完了就恐怕只能等死了,所以不到關(guān)鍵時候,張臨最好還是將它壓箱底。
“有反應(yīng)了,讓我看看這個狡猾的家伙躲在那里?!倍湃粽f道。
張臨幾人的目光也開始尋找起地圖上的媒介源體。
“咦,這怎么有四個綠點?”李逸帆問道。
“這是我們四個的位置……等等,源體出現(xiàn)了,這是在綜合樓的……天臺!”杜若抬頭說道。
屏幕上赫然有一顆紅色的光點在一棟3d大樓的頂端,赫然就是張臨他們眼前的綜合樓。
幾人紛紛抬頭看向樓頂,周圍一片死寂,夜間的冷風(fēng)吹的一旁的樹葉沙沙作響。
“月黑風(fēng)高殺人夜!”李逸帆一字一頓的說道。
“殺你個頭,快走?!?br/>
杜若一巴掌敲在他的頭上,率先走向大門口。
結(jié)果到了門口一看,門居然被鎖了!
“臥槽,這特么誰干的!不知道我們今天要上去嗎?”李逸帆大聲罵道。
“不知道,可能是學(xué)校吧?!睆埮R摸了摸下巴說道。
“你們誰有誰有鑰匙嗎?”李逸帆左右看了看問道。
張臨搖了搖頭。
“杜女神,你有嗎?”
“沒有,閉嘴!”杜若頓時氣道,她怎么攤上了這么幾個貨,沒有十年腦溢血,他都不可能問出這樣的話,真是作孽啊。
“閃開!”鐘羽白將兩人拉開,抽出軟劍,抖得筆直,寒芒一閃,門上的鎖鏈直接被斬斷,哐當(dāng)一聲掉落在地上。
“可以走了?!辩娪鸢讓㈤T推開率先走了進(jìn)去,杜若緊隨其后,張臨也覺得自己被這個二貨傳染了,得理他原點。
只有李逸帆尷尬的嘀咕道:“破壞公物,不好吧。”
……
走廊里靜極了!
兩側(cè)的教室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整棟大樓就像是一鬼域一般死寂。
整個樓道里,只有他們四人輕微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每一聲都想像擊打在心臟上,學(xué)校就是這樣,白天里充滿生氣,一道晚上就變得死氣沉沉。
李逸帆忽然神秘兮兮,故意壓低聲音的說道:“我聽說這棟樓綜合樓以前是亂墳堆改建的,你說這里這么黑,會不會碰見什么奇怪的東西?”
張臨白了他一眼,抖了抖手中的秋水,說道:“碰見了就碰見了唄,正好一塊收拾了。”
你一個武裝者還怕鬼嗎?丟不丟人啊,在說了就算真的有鬼這玩意,那也是幾百年前的老鬼了,對于魄魘魔來說那就是大補(bǔ),早就三口兩口個吃了,還輪的到讓你撞見。
李逸帆砸吧咂嘴,也不說話了。
綜合樓一共只有四層,幾分鐘后,幾人來到頂層,張臨推開天臺的大門。
門把手都已經(jīng)生銹的鐵皮大門“吱”的一聲打開。
那聲音在黑暗中異常刺耳,有些陰森恐怖。
入眼處的天臺很是空曠,右側(cè)有一座巨大的蓄水箱,水箱下有錯綜復(fù)雜的管道,蜿蜒交錯。
凄冷的月光灑下,給這個原本漆黑的世界帶來一絲光亮。
一上天臺,張臨瞬間將青焰武裝附身,一對布滿青色羽狀紋路的半身臂甲出現(xiàn)在張臨的身上,一陣清脆的刀鳴聲過后,閃爍著黑色寒芒的秋水出鞘,被張臨緊緊的握住手中。
來到天臺正中心,幾人紛紛戒備了起來,晶瑩的琉璃光從鐘羽白身上噴薄而出,化作一件琉璃半身戰(zhàn)甲出現(xiàn)在他的雙臂之上,而李逸帆身上的肌肉隆起,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充斥這他的身體,銀白色的原力從他手心迅速擴(kuò)散,光芒散去他的雙臂如上古兇獸般的兇暴。
杜若此刻如一位謫仙一般,一道道神秘的曦光在她身上浮現(xiàn),化作一顆顆剔透的水晶,無數(shù)微末水晶練成絲線,將她整個人籠罩住,一件如星河般璀璨的頭飾點綴在杜若那絕美的臉龐上。
一雙秋水蕩漾的桃花明眸,似乎是在雨中暈染開的絕世水墨丹青。她不讓你揣摩到她的內(nèi)心,卻又留下讓人無限遐想的不盡之美。
這就是般若武裝嗎?
張臨幾人已經(jīng)看呆了,這也太美,美的動人心魄,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在她的眼眸中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