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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歐美av在線播放 嚴挺又去了臟亂的洗衣房在那

    嚴挺又去了臟亂的洗衣房,在那里一直待到傍晚。

    他躺在一堆雜亂的衣服堆上閉著眼睛入定,突然耳朵輕微一顫,猛睜開眼看向緊閉的房門,只見小翠端著一盆衣裳推開房門,迎面看到衣服堆里躺著的嚴挺嚇了一跳,驚呼:“你怎么在這兒?”

    嚴挺見是小翠,微微失望的又閉上了眼,沒好氣的擺了擺手:“大呼小叫什么?我又不是沒付房錢。”

    “可你為什么不在舒服的客房里待著,偏偏要躺在這又臟又臭的洗衣房里?”

    “躺在這衣服堆上可比躺在硬床上要舒服的多了?!眹劳ι炝藗€懶腰,翻了個身背對小翠:“你該干嘛干嘛去,別來這里煩我。”

    “嘿!我還真沒見過你這種花錢找罪受的男人嘞?!毙〈鋵⑴枥锏囊路G到嚴挺身上,嚴挺也不介意朝身后擺了擺手,小翠怒喝:“行,你就躺著吧,讓這堆臭烘烘的衣服熏死你好了?!鞭D(zhuǎn)身就要走,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過頭又壞笑說道:“噢~我知道了,你是在等阿丑姐姐?”

    嚴挺瞪了她一眼,小翠也不害怕,湊進嚴挺身邊神秘的伸出兩根手指頭:“你猜那位老爺給了我多少銀子?倆千兩銀票,我頭一次看到這么多錢?!?br/>
    嚴挺笑道:“那你還不快些贖身去,還留在這做什么?”

    小翠正色說道:“我當然不會留在這,等阿丑姐姐回來我要帶她一起走。”

    嚴挺笑道:“算你還有些良心,只是阿丑姑娘不一定會跟你走……”話說到一半截然而止,因為他看到獨孤小英不知什么時候已站在門口,正靜靜的看著他們二人。

    小翠見小英回來,歡快的蹦了起來,拉住小英的手說:“阿丑姐姐你可算來了,我有個好消息要對你說。”

    小英卻伸出手點在小翠嘴唇上,笑道:“不急,小翠妹妹能否回避一下,我有些話要與他說?!?br/>
    小翠抿了抿嘴,乖巧的點頭,走之前還不忘對嚴挺吐出小舌頭,嚴挺裝模作樣的朝她做了個鬼臉,小翠走后,小英關(guān)上房門坐到嚴挺身邊,收起小翠方才丟到嚴挺身上的臟衣服,笑道:“這次你可否聽到了?”

    嚴挺無奈的搖頭:“沒有,你是我見過第二個能將氣息隱藏的如此巧妙的人。”

    小英想到城九酒對她說過的話,好奇的問道:“城九酒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我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慕驚鴻?!?br/>
    小英捂住嘴巴,驚道:“我知道他,聽聞他的輕功天下獨絕,能夠憑借腳力飛渡江水?!?br/>
    嚴挺笑道:“他獨絕天下的不只有輕功,還有易容,只是他絕不會扮成下人?!?br/>
    小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正欲說話,嚴挺耳朵聽到屋外傳來了腳步聲,“有人來了?!豹毠滦∮⒅棺⌒Γ拖骂^繼續(xù)搓洗著衣服,嚴挺低下頭小聲道:“應(yīng)該是小翠?!?br/>
    門被猛地推開,小翠進屋對嚴挺喊道:“大爺,你那個有錢的老爺叫你過去?!?br/>
    嚴挺應(yīng)了一聲,站起身對獨孤小英擺了擺手便走了出去,待嚴挺走后小翠一個箭步跑到獨孤小英身邊,激動的說道:“他對你說了什么?”

    獨孤小英看小翠狐疑的眼神,玩心大起,伏在小翠耳邊輕聲道:“他答應(yīng)明天就帶我離開,讓我做他的第十六房小妾?!?br/>
    小翠驚的蹦了起來,指著獨孤小英嘴巴張的幾乎能塞進去一個桃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喊道:“他……他真是這么說的?”

    獨孤小英實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拿起洗干凈的衣服去院子里晾衣服去了,小翠看著獨孤小英的身影不住的搖頭:“真是奇怪,難道現(xiàn)在有錢的大爺都喜歡這種的?”

    嚴挺回到房間,見東方神威端坐在椅子上皺眉思考,嚴挺問道:“是不是鐵王爺那邊有消息了?”

    東方神威看了嚴挺一眼,輕輕點頭:“難得你還有心情找女人,鐵王爺確實派人捎來了口信。”

    “他怎么說?”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你何時變得這么婆媽了?先說好的?!眹劳Σ⒉幌肼牭绞裁磯南ⅰ?br/>
    “好消息是,今天有人在洛陽見到烏龍長青帶了口大箱子,上了一艘船?!?br/>
    “那艘船去的哪兒?壞消息呢?”

    “我話還沒有說完?!睎|方神威打斷嚴挺的發(fā)問,繼續(xù)道:“他們在洛陽邊界上的船是去往岐州的,而狗山就在岐州?!?br/>
    狗山……嚴挺實在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他也實在不愿再回去這個地方,他忍不住怒喝:“這算哪門子好消息?”

    “你應(yīng)該對那里再熟悉不過,你在那里待過許多年?!?br/>
    “正因為我對那個地方熟悉不過,所以這才是個壞消息?!眹劳嘈ΓR道:“我早該想到的,那個該死的老王八……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我明日一早就要動身離開。”

    “你要去哪?回京城?”

    “不,去金陵?!?br/>
    “為什么突然要去金陵?”

    東方神威的神情變得有些落寞:“獨孤劍圣今日疾病突發(fā),駕鶴西去了,我明日啟程趕去吊喪。”

    “今日?”

    “不錯,事發(fā)突然,鐵王爺也是方才得知,與我約好一同前去?!?br/>
    這確實是個不能再壞的消息,沒有東方神威相助,自己一人必定萬分兇險,東方神威見嚴挺滿面愁容,開口說道:“我不知道海易川對你意味著什么,但我要提醒你,在未完成那個目的之前,你的命并不屬于自己?!?br/>
    嚴挺苦笑:“我清楚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沒有絕對的把握我不會以身犯險。”

    東方神威沒有再說,他心中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獨孤劍圣的死訊與海易川的下落竟會同時傳來未免太過巧合,似乎是有意將他從嚴挺身邊引來,他相信嚴挺同樣清楚這一點。

    二人沉默良久,嚴挺突然笑了,問道:“我現(xiàn)在想喝酒了,你要不要陪我一醉方休?”

    東方神威搖頭,嚴挺笑道:“一個人喝酒太過無趣,你不陪我喝,那我就去找別人陪我?!?br/>
    嚴挺拎著兩壇酒來到洗衣房,屋內(nèi)卻并沒有他想見到的身影,嚴挺看著空空如也的四周嘆息一聲,隨意坐在地上打開一壇猛灌一口,熟悉的辛辣感刺激的他渾身一激靈。

    他以為自己早已習(xí)慣獨自一人,可現(xiàn)在他很需要一個陌生人陪他說說話,聽他傾訴。

    又灌了一大口,嚴挺吧唧吧唧嘴巴,突然輕聲說道:“你還藏在那干嘛?準備等我喝醉了好偷我的銀子?”

    門外攤出一個古靈精怪的腦袋,正是小翠,只見小翠嘻嘻一笑,躡手躡腳的走進來笑道:“你的耳朵真是好使,是不是人的眼睛瞎了耳朵就會變得很靈?”

    嚴挺疑惑:“我的眼睛怎么就瞎了?”

    小翠笑道:“你的眼睛若是不瞎,怎會收阿丑姐姐第十六房小妾?”

    嚴挺聽的滿頭霧水,低下頭看了看壇子里的酒:“我是不是已經(jīng)醉了?怎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小翠叉著小蠻腰,沒好氣的問道:“你是不是打算明天就帶她離開?”

    嚴挺眨了眨眼,裝作驚恐狀:“難道你都知道了?”

    “我可什么都知道!”小翠昂著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嚴挺:“你帶走阿丑姐姐是要做什么?快說!”

    嚴挺撓了撓頭,疑惑的說道:“你剛才不都說出來了?帶她回去做小妾啊?!?br/>
    小翠指著嚴挺怒罵:“你當我是好唬的么?你又不瘋又不傻的,怎會看上阿丑姐姐?你一定是有其他目的,快從實招來!”

    “你這臭丫環(huán)年紀不大嘴倒是夠叼的,人家除了臉其他地方哪里不比你強?倒是你啊……”嚴挺色瞇瞇的在小翠身上四處打量,笑道:“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這輩子恐怕是沒男人會要的。”

    “你!臭流氓!”小翠臉漲得通紅,朝著嚴挺身上就是一腳,嚴挺伸手一探便抓住小翠的小腳丫,小翠掙脫不開罵道:“你放開我!”

    嚴挺笑道:“放開你可以,不過你得告訴我阿丑姑娘在哪兒?”

    “你放開我我就說?!?br/>
    “你說了我才放?!?br/>
    “哎呀行了行了,我告訴你就是,阿丑姐姐在張媽那里做刺繡,不回來洗衣房了。”

    嚴挺沒有猶豫,拎著酒就向外走,小翠不緊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二人來到小英房間的門口,嚴挺上前拍了拍門,小翠在一邊說的:“別拍了,她這時候還回不來呢。”

    屋里確實沒有人回應(yīng),嚴挺拿著酒坐到門口的臺階上,對小翠喊道:“我就在這里等,你可以走了?!?br/>
    “你不進去?”

    “她人不在,我怎么能進去?”

    小翠嘀咕兩句便離開了,嚴挺也不耐煩就坐在這里等,而這一等就是兩個時辰,兩壺酒在嚴挺懷中揣著也未再動一口。

    天已完全黑了下來,大地上仿佛披月光披上亮銀色的寒霜,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朦朧,不知過了多久,遠處月光照不到的黑暗盡頭中浮現(xiàn)出一道身影,正徐徐向嚴挺走來。

    看到嚴挺坐在這里,獨孤小英并沒有很吃驚,她挽起袖子輕輕的拂過額頭上的汗水,對嚴挺露出溫暖的笑。

    她的笑容是那么富有感染力,在嚴挺看來,這世間似乎沒有比她的笑更能令他安下心的東西,酒還未喝他的心已有了醉意。

    嚴挺將食指豎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指了指院子里一座大磨盤,獨孤小英止住腳步歪頭細聽,隱約聽到那磨盤后有一陣輕微的打鼾聲,她柳眉輕皺給了嚴挺一個詢問的眼神。

    嚴挺張開嘴巴,用口型說道:“臭丫頭?!?br/>
    獨孤小英走了過去,果然小翠正縮在磨盤后面呼呼大睡,嘴角還流著細長的口水,嚴挺起身走來伏在獨孤小英耳邊輕聲道:“這丫頭想偷聽咱們說話,結(jié)果她自己先睡著了?!?br/>
    獨孤小英忍不住偷笑,伸手戳了戳小翠圓乎乎的臉蛋,小翠吧唧嘴巴扭過頭,獨孤小英將她輕輕抱起對嚴挺道:“你等我一下?!闭f罷走進房間,一小會兒工夫走了出來輕輕關(guān)上門,道:“所以你是來找我陪你喝酒的?”

    嚴挺道:“既是找你喝酒,亦是來向你道別?!?br/>
    “你要走?”

    “喝完酒就走?!?br/>
    獨孤小英點了點頭,說道:“這里不是喝酒的地方,你跟我來?!?br/>
    二人走出院子,獨孤小英帶著嚴挺來到百花樓的外墻,獨孤小英扭頭對嚴挺笑道:“我想你應(yīng)該不需要梯子?!?br/>
    “當然用不到?!眹劳ξ⑿?,一個翻身越上高墻,腳下借力一蹬飛到百花樓的樓頂,待他回過頭卻見獨孤小英已坐在自己身邊,嚴挺忍不住夸贊:“姑娘的輕功已不在慕驚鴻之下?!?br/>
    獨孤小英聞言面容變得有些牽強,她看著遠處萬千人家的燈火,語氣夾雜著一些低落:“這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可以,我寧愿舍棄一身的武功做一個平凡人家的女兒?!?br/>
    嚴挺挨著獨孤小英坐下,他看得出眼前的女人心里有著很深的傷疤,他強忍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張口問,他自己何嘗不是一樣?他只能拿起酒,希望讓烈酒模糊自己腦海中洶涌而來的回憶,回憶中的人影令他肝腸寸斷。

    獨孤小英看著嚴挺大口的喝著,輕皺起眉頭:“這種酒你不應(yīng)該這么喝,會很容易醉?!?br/>
    嚴挺放下酒壺,深吸幾口涼氣,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有時我很喜歡喝醉,醉了就不會想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你要不要也試試?”

    嚴挺將酒遞給獨孤小英,獨孤小英猶豫了片刻接過了酒壺,學(xué)著嚴挺的樣子昂起頭灌了一口,馬上被嗆的止不住咳嗽。

    嚴挺急忙拍了拍她的身后,有些好奇的問道:“難道你是第一次喝酒?”

    獨孤小英臉被辣的通紅,不好意思的說:“確實是頭一回?!?br/>
    嚴挺看著獨孤小英的笑容有些癡了,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笑容很美?”

    獨孤小英呆住,臉上的紅暈的更甚,她伸出手摸了摸臉上自己化的爛瘡,暗地里松了口氣,扮作惱怒狀喝道:“你怎么能這么說!”

    嚴挺回過神來自知失禮,可他不知道怎么彌補回來,急得滿頭大汗嘴里像是塞了個爛桃子,張著嘴說不出話來,獨孤小英看著嚴挺的傻樣不禁扭過頭偷笑,回過頭又正色的說:“你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他們都覺得我丑。”

    嚴挺道:“他們?nèi)糁辉谝饽愕钠つ?,自然不會看到你真正的美?!?br/>
    獨孤小英直覺如坐針氈,輕咳兩聲急忙轉(zhuǎn)移話題:“你走的這么急,是有了城九酒的消息?”

    嚴挺回答道:“并沒有,只是眼下有更著急要做的事,有人給我設(shè)了個套,我卻必須得鉆進去?!?br/>
    獨孤小英問道:“明知是圈套,為何仍要去?”

    嚴挺說道:“我沒有選擇?!?br/>
    獨孤小英問道:“人怎么會沒有選擇?你完全可以放下不愿面對的一切,遠離世俗中的恩怨紛爭,還是說你仍留戀于江湖塵世?”

    嚴挺目光遙望遠處的燈火闌珊,他的心臟在劇烈的悸動,他何嘗不想過日起而作日落而息的尋常生活,可他知道那種生活對現(xiàn)在的他而言只是難以企及的夢境。

    “我現(xiàn)在沒有資格,有些事我若不做,不僅會辜負許多人,此后也會一生都活在無盡的懊悔之中。”嚴挺猛灌了口酒,接著說道:“而且有很多人也不允許我平凡的活著,那是連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人?!?br/>
    獨孤小英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嚴挺,眼前這個男人身上背負著沉重的責任,她心中生出一種很不舒服的預(yù)感,很有可能這是她最后一次見到他。

    “我想聽聽你的故事?!豹毠滦∮⑤p聲問道,見嚴挺看著自己急忙又說:“你不說也可以,我知道你一定也有不能說的秘密?!?br/>
    嚴挺笑道:“對你我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只是你要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獨孤小英淺笑,說道:“告訴你也無妨,我復(fù)姓獨孤?!?br/>
    嚴挺心中頓時掀起滔天巨浪,瞪大眼睛驚呼:“是金陵的獨孤世家么?”

    “不錯?!?br/>
    “獨孤劍圣子女眾多,你是哪位?”

    “第十六?!?br/>
    “獨孤小英?”

    “正是我,你聽說過?”

    “你的名字很難不被人聽過。”嚴挺朝著獨孤小英身上四處打量,頗為激動的說道:“江湖中流傳著一份青年俊杰的排名,你的名字就在其中?!?br/>
    獨孤小英驚道:“我從未聽說過這種排名,是哪些無聊的人做的?”

    嚴挺笑道:“算是諸多武林豪杰公認的,我沒聽說有誰對這個排名提出過異議?!闭f完突然想到今日獨孤劍圣逝世這回事,看眼前的獨孤小英好像還不知道,他略微猶豫還是覺得不要告訴她為好。

    “我的名字我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該你說了?!?br/>
    “我的名字你一定沒有聽說過,我叫嚴挺?!?br/>
    嚴挺……獨孤小英歪頭仔細回想,嚴挺見獨孤小英一臉思索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樂,笑道:“你不用想了,你不可能聽過我……?!?br/>
    “你的名字,我似乎聽人說起過。”

    嚴挺一愣,問道:“你從哪里聽說過我的名字?”

    獨孤小英眉頭緊鎖,閉上眼輕揉自己的腦袋似乎已陷入很深的回憶中,嚴挺在一邊輕聲問道:“是在最近這段時間嗎?”

    “不是最近……”獨孤小英實在是想不起來,但語氣十分肯定:“我一定在早些年聽過你的名字,但我想不起是誰提到過了?!?br/>
    “早些年?那就更不應(yīng)該了,我從未和獨孤家的人打過交道?!眹劳隙ǖ恼f。

    獨孤小英眼前一亮,盯著嚴挺問道:“能和我講講你的家人嗎?”

    家人?嚴挺心中一痛,這塵封在他內(nèi)心深處最不愿回想起的事,看著獨孤小英迫切的目光他一時也不好拒絕,應(yīng)付道:“我的家人早已不在人世了?!?br/>
    “能否說詳細些?”

    “你為何這么想知道?”

    獨孤小英抓住嚴挺的手,一字一句的道:“我就是想知道,能否詳細說與我聽?”

    女人近在咫尺的呼吸與手上柔軟的觸感令嚴挺有些燥熱,身體不自覺向后傾,獨孤小英也跟著前傾貼近,她的整個身體幾乎都要壓在嚴挺身上,像極了發(fā)情少女誘惑意中人的模樣。

    嚴挺咽了口唾沫,輕輕點了點頭,偏過頭用手臂輕輕推了一下暗示二人離得有些近了,獨孤小英沒有理會依然緊貼嚴挺身邊,呼出一口香氣:“就這樣說?!?br/>
    嚴挺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回憶片刻后道:“我還有一個妹妹,我的父母曾經(jīng)對我們很好?!?br/>
    “曾經(jīng)?”

    “是的,直到我八歲那年,他們的態(tài)度突然變了,父親將我與一個馬蜂窩一同扔到一間屋子里,任我如何哀嚎求救也不肯開門,直到我被蟄個半死再將我扔到一個大藥桶里泡上幾天,如此反復(fù)了半年,不僅如此,之后的每天他都會把我的頭按在水里,在我徹底窒息失去意識的時候才將我松開?!?br/>
    “這是鍛煉忍耐力的方法,他們難道要將你訓(xùn)練成一個飛賊?”

    “當時的我不明白他們這么做的原因,只以為是自己頑皮被他們責罰,隨著我逐漸長大成年他們對我也愈加苛刻,令我去賭場偷一個高貴客人的財物,或是搶年老體弱的人的東西,直到有一天那個男人給了我一把柴刀,叫我去宰殺一條大黑狗,那是我第一次抹去生靈的生命,當我滿是血去見他,面對的卻是他的責罵。”

    “你沒有殺死那條狗?”

    “不,因為我用了太長時間?!眹劳θ滩蛔】嘈?,接著道:“那是很難熬的一段時日,他開始教我使用兵器,告訴我人體的致命點,在我能夠輕松殺死一些猛獸之后,他給了我一分很特別的禮物。”

    “什么禮物?”

    “一個昏迷的女人?!眹劳γ媛锻纯嘀?,手不自覺的握緊捏的獨孤小英生疼,獨孤小英松開手抱住嚴挺,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那個女人是誰?”

    “我的妹妹?!?br/>
    “你對她做了什么?”

    “他丟給我一把刀,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妹妹,不然我和妹妹都要死。”

    “你是如何做的?”

    “我撿起那個男人丟給我的那把刀,刺進了他的胸膛。”

    “你的妹妹呢?”

    “在我殺死那個男人時,她正好醒來,親眼見到我刺死了那個男人?!眹劳问职醋☆^不愿再說,獨孤小英魅惑的聲音響起:“她看到了,你又做了什么?”

    “我不敢面對她的眼神,轉(zhuǎn)過頭跑了出去?!?br/>
    “你留下她一人。”

    “是……而當我走出房門想要逃走,我看到母親被吊死在院子里的樹上,我發(fā)了瘋的跑,跑到筋疲力竭失去意識……”

    “夠了,夠了,不要再想了。”獨孤小英手掌輕拍嚴挺腦后,嚴挺眼神瞬間恢復(fù)了明亮,低下頭見懷中抱著自己的獨孤小英,嚴挺身體一陣急忙將她推開,驚道:“這是……儷魅術(shù)?我都說了些什么?”

    “抱歉,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豹毠滦∮⑷嗔巳啾粐劳ν频降牡胤?,道:“我也能夠確定,你妹妹在獨孤府,是她跟我提起過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