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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對女孩子如此惡劣,但得知自己一直被賭場當(dāng)猴耍,而這個女孩子又是賭場派來拖住我的,心中極為憤怒,不會有什么好話。
俏麗女孩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似乎已經(jīng)驚呆,估計她也沒有想到我會對一個女孩子動手,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走進(jìn)來一名兔女郎,見到眼前情形有些不知所措,好一會才吃吃的沖我說道:“恭喜這位先生,你是本賭場第八十八名上廁所的顧客,獲得了精美禮品一份,還請先生跟我前去領(lǐng)取獎品?!?br/>
我頓時愕然,靠,敢情這個才是來拖住我的工作人員,那,地上的俏麗女子被我誤會了?
當(dāng)即沖兔女郎惡狠狠的說道:“老子不要獎品,你給我滾!”
兔女郎頓時花容失色的落荒而逃,我看著俏麗女子揉揉鼻,干笑道:“這位美女,怎么稱呼?!?br/>
“你個死變態(tài)!”女子見到我神態(tài)轉(zhuǎn)變,頓時厲聲罵道:“我發(fā)誓,只要我出去,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我呵呵一笑,不顧俏麗女子的咒罵,將她拉了起來:“沒事吧?”
俏麗女子似乎也被我這態(tài)度搞懵了,皺眉打量了我好一會才說道:“你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還以為你是我朋友特意惡搞我呢,所以……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對不起了。”我撓撓頭皮,隨意的解釋:“對了,怎么稱呼,我叫文西?!?br/>
女孩子接受了我的道歉:“我叫段麗。”
“你剛才找我有什么事?”眼下我也不急著去賭場大廳了,反正那邊的陰謀我已經(jīng)知曉,遲一分鐘早一分鐘,并無多大干系。
“我想問你,我男朋友在不在里面?!倍嘻愡B忙問道。
“沒有?!蔽倚χf道:“我出來的時候,里面就只有我一個人?!?br/>
段麗哦了一聲,沒有說話,我好奇的問道:“為什么不打他的手機(jī)?”
既然是男友,總該不會連電話都沒有吧,打一個電話不就什么都搞定了,何必在男廁所門口蹲點呢?
段麗搖頭道:“他肯定在跟我閨蜜偷情,自然不會接我電話,原本我懷疑他跟我閨蜜在廁所里面,現(xiàn)在看來,他們不在這?!?br/>
“在廁所里面偷情?”我目瞪口呆:“沒這么夸張吧?”
“我這男朋友是個花心大蘿卜,而且最喜歡沖我的閨蜜下手?!倍嘻愖旖俏⑵玻骸吧洗嗡趦?yōu)衣庫試衣間跟我的閨蜜啪啪啪,居然還自拍傳到網(wǎng)上,我真是被他給打敗了?!?br/>
我一陣汗然:“這樣的男朋友,這樣的閨蜜,你居然都還繼續(xù)交往?”
段麗愕然看著我:“為什么不能繼續(xù)交往,我男友也是我從另外一個閨蜜手中搶過來的啊。”
我更是無話可說,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走,跟他們比起來,我就是一個迂腐的死老頭子。
回到大廳,走回之前的賭桌,果然,就剛才這會功夫,那個斯文青年已經(jīng)不見,而桌上的賭客變成了江老頭、李俊、歐皓辰以及美女莊家,那個叫老劉的中年人卻是不在,估計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抽身而退。
笑嘻嘻的走到臺前坐下,先是將歐皓辰的籌碼還給了他,笑著說道:“多謝你的籌碼,我們接著玩吧?!?br/>
歐皓辰哈哈一笑:“有賭不為輸,我相信你肯定能贏回來的?!?br/>
坐在我對面的李俊笑嘻嘻的說道:“小兄弟,我加入你們的賭局,不介意吧?!?br/>
我微微一笑:“誰他嗎的跟你是兄弟,閉上你的鳥嘴,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聞言,歐皓辰等人都是訝然看著我,均不明白我為何會突然這么強(qiáng)硬。
我之所以突然暴怒,那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除了硬拼以外,竟然沒有任何辦法對他們還以顏色。按照我的性格,既然他們設(shè)下圈套騙我,就應(yīng)該在圈套中給他們狠狠的還擊,以牙還牙才是最酣暢淋漓的。
媽的,都怪那個魔獸,居然奪取了我的真氣,要不然的話,老子一招誘惑術(shù),直接變成一個千術(shù)高手,結(jié)局肯定很有趣。
正準(zhǔn)備摸出槍來圖窮匕見,魔獸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文西,是不是想要真氣來施展誘惑術(shù)?”
我冷哼一聲:“媽比,老子想要,難道你還能給我?”
魔獸笑道:“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需要,我就每次送給你一縷真氣,正好足夠你施展誘惑術(shù)就行?!?br/>
我一陣疑惑:“你會這么好心?有什么企圖?”
“我有什么企圖你無需揣摩,反正我會給你真氣,用不用就看你自己了?!蹦ЙF冷笑道。
腦中閃過各種可能,最大的可能是魔獸在融合我真氣的時候遇到了極大的困難,只能是通過一些陰謀手段來控制我。
媽的,這個賭場中的一切該不會是他設(shè)計的陷阱吧,只要我接受這種恰到好處的真氣,然后就會被他逐漸的控制,至于之前他所說的已經(jīng)控制我的真氣,我懷疑他根本就是在危言聳聽,只不過是暫時禁錮了我的真氣而已。
見到我躊躇,魔獸冷笑道:“用不用隨便你好了,我只是覺得你現(xiàn)在滿頭霧水并充滿怨念,恐怕不利于我接收你身體而已?!?br/>
“那行,出了眼前這口惡氣再說?!蔽翌D時做出了決定。
轉(zhuǎn)而見到李俊歐皓辰等人訝然的目光,我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的一個兄弟找我借了三十萬,然后再也找不到他的人,剛才他給我打電話,說是看在兄弟的份上,要我再借給他三十萬,到時候一起還……所以,我聽到李總說兄弟,就下意識的就罵了一句。哈哈哈,不介意吧?”
李俊楞了一下,隨即笑道:“不介意,不介意,誰遇到這事都會很郁悶?!?br/>
歐皓辰也是說道:“當(dāng)你借錢給朋友的時候,其實就是宣告了友情的結(jié)束?!?br/>
我笑著問歐皓辰:“剛才你借錢給我,敢情是沒把我當(dāng)朋友看咯?”
歐皓辰頓時愣住,撓撓頭皮:“媽的,說這些沒卵意思,來來來,繼續(xù)發(fā)牌!”
丟了籌碼,莊家開始發(fā)牌。
就在莊家發(fā)牌的時候,我開始留意莊家的手法,先前在監(jiān)控室聽老劉所說,這個叫小晶的莊家也該也是千術(shù)老手。
按說在賭場里面,發(fā)牌的荷官是不允許參與賭局的,可這個荷官偏生不僅發(fā)牌坐莊,更是直接參與賭博,我估計她在發(fā)牌的時候就做了手腳,要不然,先前我那一把紅桃qka也不會正好撞上江老頭的草花qka。
他們可能是想著要速戰(zhàn)速決,我這一把牌面極好,竟然是三張q,這已經(jīng)是頂級的大牌了,在它的上面,只有三張a以及三張k比它大。
不過,我從荷官小晶嘴角若隱若現(xiàn)的嘲弄可以猜出,她肯定有后手,李俊跟江老頭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一個人擁有三張k或者三張a……媽的,他們是打算一把牌就讓我輸光。
要我輸光么?那就等著瞧好了。
這把牌似乎每一個人的牌面都很不錯,所有的人都是極為兇悍的下注,一直到桌面堆積了五百多萬的籌碼,荷官小晶跟歐皓辰才先后退出,剩下我跟江老頭還有李俊三人依舊激烈的搏殺。
說是激烈,其實也就那么回事,因為十萬塊封頂,我們每次也就是丟兩個藍(lán)色籌碼而已,盡管每個籌碼代表五萬塊,但畢竟只有兩個籌碼,看上去很是寒酸。
三人繼續(xù)扔著籌碼,就在我面前的籌碼還剩下三十多萬的時候,江老頭跟李俊交換了一個眼色,李俊笑著說道:“江老爺子,我買你的牌看吧。”
江老頭做出一副躊躇的樣子,思索了好一會,才說道:“好吧,反正你也不是別人,不過,看過牌以后,你可不能露出什么神情來?!?br/>
這個時候了你還演戲?我忍不住心里暗罵,就算李俊露出什么駭然的表情,我已經(jīng)丟了差不多兩百萬,難道連十萬塊的開牌錢都舍不得?
李俊笑著點頭:“那是自然,那是自然?!?br/>
兩人假惺惺的比過牌面大小以后,最后卻是江老頭狠狠的將手中的牌一丟,口中喃喃的罵道:“這都什么事,這么大的牌都比不過你?!?br/>
李俊呵呵一笑,沖我做了個繼續(xù)的手勢。
我又連丟了兩把籌碼,當(dāng)手中還剩下十萬籌碼的時候,我笑道:“開牌!”
李俊笑道:“你就不怕再出現(xiàn)紅桃qka遇到草花qka的情形么?先看牌的人吃虧哦?!?br/>
“那種情形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br/>
媽的,我現(xiàn)在是三條q,總不可能你還有三張q吧?一副牌有六張q么?
我笑嘻嘻的將手中的牌翻轉(zhuǎn)了過來,就在我翻轉(zhuǎn)牌的瞬間,頓時目瞪口呆,咦,我的三條q豹子牌型,怎么變成了雜牌235?
四下張望,看到那個叫老劉的中年人站在我左側(cè)三米遠(yuǎn)的地方,雙手抱胸看著我,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冷笑。
不用說,我的三張q被這家伙用誘惑術(shù)給掉包了,235雜牌是牌型里面最小的牌面,就算李俊也是雜牌235,因為是我看的牌,所以也是算我輸。
這家伙知道我會道術(shù),為了防止我作弊,索性在我開牌的瞬間,將我的牌變成了最小的牌面,如此一來,不管我怎么折騰,都是不可能贏。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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