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憶幾人停下腳步,那些個保安也是舒了一口氣,他們還就怕秦憶不鳥他們,那他們到時候可就難辦了。
“你好,我們這明悅金牌飯店的安保人員,剛才聽我們的服務員說這里有人打架,請問是你們嗎?”
領頭的保安來到秦憶身前詢問著。
其實保安自然知道秦憶就是口中的人,可他又不敢這么直接指責秦憶,否者要是秦憶是誰家的公子哥,那可能不僅那秦憶沒辦法,甚至還有可能被丟掉工作。
混跡于明悅金牌飯店多年,好不容易當上保安隊長的他,自然見識過太多太多的事情。
曾經(jīng)坐他這個位置的人,就是因為得罪了某個闊少爺,短短兩天時間就直接讓他丟掉了這份工作,甚至后來聽說還在醫(yī)院住上了兩個多月。
面對保安隊長的詢問,秦憶只是微微點頭:“應該使我們吧,不過我們跟他并沒有打架,你看你躺在地上就知道了,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我們摔的?!?br/>
“……”
聽到秦憶的解釋,保安隊長都差點想罵人,看著地上朱達昌那疼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這怎么可能是撞的。
不過看著秦憶那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保安隊長卻絲毫不敢指責他話語中的問題。
冷靜!
從容!
這簡直就是沒把這件事當做一件事呀!
秦憶越是這樣表現(xiàn),保安隊長更是猜測秦憶有身份,尤其是看著秦憶一手牽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這要不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保安隊長打死都不相信。
可眼下他要是不說話,保安隊長也不會好受。
為此保安隊長最終還是說道:“那你看這人現(xiàn)在一時半兒估計也起不來了,不知道這個小哥能不能留個電話號碼,到時候要是有什么方便聯(lián)系一下?”
“聯(lián)系個什么聯(lián)系,要是有什么是就去警察局報我的名字,易小橙!到時候自然會有人處理他,最好是把他抓起來關十天半個月!”
還不等秦憶開口,易小橙就率先站到了保安隊長身前,并且毫不避諱的報出了自己名字。
易小橙的話讓保安隊長一愣,但作為人精的他又何嘗聽不出易小橙話里的意思,擺明這小姑娘在警察局又關系呀,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關系,否者怎么可能這么大膽的報出自己的名字。
眼看保安隊長就要放易小橙等人離開了,朱達昌不由強忍著痛楚說道:“你想走門都沒有,我告訴你,江九市警察局里面我也有認識人,而且還是我的好朋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副隊長了,今天你們要是放走著幾個小畜生,那之后的責任就你自己承擔吧!”
朱達昌的話不由讓保安隊長有些為難,眼前這小姑娘明顯就不像騙人,而秦憶這個男生似乎也不簡單,要是自己真把人扣下了,那估計肯定得有麻煩。
可要是不扣下,那朱達昌投訴自己,那自己這保安隊長的職務可能同樣有些不保。
“幾位,你們看要不還是留下等一會兒,好讓警察來斷定?”
保安隊長拿捏不定主意,只能提出讓警察來定奪誰是誰非,這樣就算出了什么茬子,那估計也沒有自己什么事。
對于保安隊長的話,秦憶并沒有反對,畢竟現(xiàn)在看朱達昌確實快斷子絕孫的模樣,他們要是就這么離開了,指不定會讓對方控告易小橙故意傷人。
為此秦憶覺得,倒不如就在這里等著警察來,將事情定奪了之后再離開。
要是朱達昌真有什么問題,那自己大不了暗中幫他修復一下就好,要是沒什么重大問題,那秦憶也可以放心的帶著易小橙等人離開。
“秦憶,要不我們還是走吧,我怕這事被我爸知道了,到時候估計直接得打電話叫我回家了?!币仔〕刃÷暤脑谇貞浂呎f著,之前那件事她雖然沒事,但易小橙更清楚是易網(wǎng)云不想責備她。
可要是接連鬧出這些事情來,那易網(wǎng)云肯定不會在縱容自己不管了。
聞聲的秦憶微微點頭,可卻并不是要走的意思:“還是等警察來處理吧,畢竟這胖子要是出什么大事了,到時候你爸估計更加難辦?!?br/>
“我……行吧。”
見秦憶執(zhí)意要留下來,易小橙最終只能答應了下來,畢竟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要是自己獨自離開讓秦憶等人承受,那易小橙顯然是做不到的。
對于秦憶的決定,其余人也皆是贊成,并沒有一個人準備提前離開。
看著易小橙等人真準備留下,保安隊長也是不由松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易小橙等人要直接離開,而自己卻又不敢強留。
眼下這樣的局面,簡直太合保安隊長的心意了。
至于朱達昌聽到易小橙要留下,立馬就忍著蛋疼摸出了手機,快速向一個聯(lián)系人發(fā)送了消息。
不用看,大家都知道朱達昌是找他那個警察局副隊長去了。
在場的人無一例外都很鄙視朱達昌,畢竟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服務員親眼目睹的,之后那些保安也是聽說了關于朱達昌的一些事跡。
對于朱達昌這樣的裝Bi犯,那些保安都恨不得親眼再看一次,看看易小橙是如何踢爆他的蛋。
由于警察趕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保安隊長為了不讓眾人就這么站著,也是很快讓人搬來了凳子。
示意大家先坐下后,保安隊長也安靜的在一邊等著。
……
時間慢慢的過去著。
只是十來分鐘的樣子,幾個警察就走上了二樓。
看著躺在地上的朱達昌,帶頭的那人立馬跑過去查看并詢問了傷情,而朱達昌看到來人也是頓時松了一口氣,同時還惡狠狠的看了秦憶等人一眼。
“小兔崽子!我告訴你們,這位可是江九市警察局的副隊長,這次你們要是不陪我個十萬八萬的,就等著蹲局子吧!”朱達昌的語氣稍微有些硬氣,根本不再像之前那樣尤其無力。
其實朱達昌這是疼得都快沒感覺了,甚至可以說他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自己的蛋蛋了。
為此他猜測自己已經(jīng)被易小橙廢了,而現(xiàn)在朱達昌也只想看到秦憶等人受苦,這樣才能緩解他心中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