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轉(zhuǎn)星移,轉(zhuǎn)眼間,又過去了兩天。
自從一嘗老鼠“小空”的妙味后,佘郎對天龍上人飲食喜好,產(chǎn)生了濃厚興趣。在有心模仿下,藍大明星的房間里不斷出現(xiàn)各式各樣的小動物。當然,這些身上刻著空字的小家伙們,很快就成為餐桌上的美味珍肴,落入了佘郎的腹中。
對比嘗“空”味上癮的佘郎,藍甜兒就頗有微詞了,就算她不是那種見到老鼠蟑螂會尖聲驚叫的柔弱少女,房間里整日被青蛙蛇蜥蜴竄上竄去,也不是件順心的事。不過這些埋怨她只敢放心里,若是不小心說出來,少不得又要來趟加餐訓(xùn)練。
晚餐鼠骨湯,午飯燉蛇肉,早點青蛙腿,這就是三次抗議的回應(yīng)。吃一塹,長一智,藍大明星可不會傻到再給自己加道蜥蜴餐,這東西可比老鼠惡心多了。只可惜,她那招引萬千fans神魂顛倒的魅力,似乎對這些小東西也同樣有效。
“??!討厭,閃開!干爹!小空舔我!”
一腳甩掉爬在腳丫上的大蜥蜴,藍甜兒渾身汗毛直豎。它,它,它竟然用舌頭舔她!濕溜溜黏忽忽的感覺,牢牢附在腳上,皮膚好象都麻痹了。
“啊,乖女兒,干爹不是告訴過你,小空的唾液里有毒,就算它很可愛,玩得時候也要小心嘛?!辟芾尚∈州p招,用真氣把那只大蜥蜴提到懷里?!靶】瞻?,你怎么這么不乖呢,萬一被我的乖女兒給踢壞了,那可就不好吃了?!?br/>
“干爹!這丑八怪可愛個鬼,是它自己跑過來舔我啦!”
藍甜兒頓腳嗔叫,讓佘郎嘿嘿邪笑。
“呵呵,干爹覺得它很可愛啊,你看小空多有精神,吃起來味道一定很好。說它是丑八怪,它可會傷心的,這一傷心,肉就會不好吃了,干爹我就要頭痛嘍?!?br/>
“討厭,人家的腳都麻了,干爹還說笑!明天還要演出呢,干爹快想辦法啦!”
佘郎輕輕一笑,青背蜥蜴王的毒性雖說不強,可要驅(qū)逐卻不容易,就算七品高手挨上一舔也會麻上半天,以藍甜兒現(xiàn)在的功力,確實應(yīng)付不過來。隨手把小空丟到茶幾上面,佘郎走過去捉起藍甜兒的腳裸,一縷青龍真氣透膚而入,將麻痹毒素清理的一干二凈。
“呃!”一聲有些粗重的喘息響起,藍甜兒身子一軟,坐在了床上。
好怪的真氣,整個身子都好象麻痹了,腦子陷入一片空白。藍甜兒迷迷糊糊中,只覺得一股說不出的奇妙快感,沿著腳裸向上侵襲,讓她的身體好象燃燒起來。好熱,好舒服,好想要……好想要什么呢,未經(jīng)人事的少女,本能感到一絲恐慌。
哎?藍大明星這是怎么了?發(fā)現(xiàn)狀況有異,佘郎不由抬起頭來,只見藍甜兒臉頰微紅眉頭輕皺,一排晶瑩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嘴唇。似乎帶著一些苦悶,又似乎包含著渴望,含糊甜美的呻吟自喉中咿哦鳴奏,配合著充滿水氣的朦朧雙眼,宛如一幅至美的畫卷。
沒有飲酒,佘郎卻好象已經(jīng)醉了。淡淡的少女體香嗅入鼻中,一時間五感暈眩,盡是藍甜兒的影子晃動。一股來勢兇猛的熱流,從小腹騰得燃起,燒的他血液沸騰真氣震蕩。盡管身體還是小孩,那遏止不住的堅挺沖動,仍然幾乎要讓佘郎炸裂。
究竟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此時根本無從分辨。有些顫抖的小手,順著纖細的腳裸向上輕輕滑動,撫過讓人愛憐的小腿,躍過動感青春的膝蓋。顫抖的愛撫,帶起更為激烈顫動的回應(yīng),鼻中的香氣突然濃郁起來,仿佛多出一些莫名的雜余成分。
最后一根名為理性的稻草,徹底沉淪了。能的驅(qū)使下,佘郎毫不猶豫的,順著柔滑實美的曲線,朝向更為幽隱動人的深處,輕輕撫摸,輕輕探去……
“黑神,事情準備的如何了?”
深沉的幽暗中,身著燕尾服男子的影子,隨著燭光微微搖拽。無形凝重的煞氣,稠密卻自然的和空氣融為一體,即便黑神已經(jīng)擁有九品之力,仍然不禁敬畏臣服。
“目前目標行蹤不明,發(fā)現(xiàn)有數(shù)個可疑對像,屬下以為這是對方在故布疑……”
啪,酒杯重重扣在桌上,打斷了話語。
“記得告訴過你,不需要匯報過程,我只要結(jié)果?!闭Z氣平淡如水,卻透著森森寒氣,黑神心中一凜,當即大喝道:“請尊上放心,已準備完畢。”
“很好,記得,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不要讓我失望?!?br/>
“是,屬下定當努力效死,完成任務(wù)?!?br/>
看著屬下惶恐恭謹?shù)臉幼樱辔卜凶用碱^不由皺起。輕輕舉起酒杯,飲下如血般艷紅的液體,“黑神,你可知道這是什么酒?”
“30年份的龍舌蘭紅酒,尊上的最愛?!?br/>
“那你可知道這酒的來歷?”
“這,屬下不好飲酒,不知道?!焙谏窭蠈嵉拇鸬馈?br/>
“龍舌蘭酒,本是用龍舌蘭釀造的一種白酒,在太古時期赫赫有名,就連魔中至尊白起,也頗好此杯中物。一邊痛飲龍舌蘭酒,一邊大開殺戒,其縱橫無敵的豪勇,讓人記憶猶新……”搖了搖頭,燕尾服男子仿佛陷入回憶之中。
“只可惜一代魔王身隕后,那些痛恨他的軟弱俗人,竟將怒火發(fā)泄在龍舌蘭酒上,把釀造這種不祥之酒的植物毀滅殆盡??上Я她埳嗵m,也可惜了這種好酒,如今要找龍舌蘭,恐怕只有去河外星系搜索了?!睂⒈兄埔伙嫸M,燕尾服男子起身離座。
“你可知我為何要給你說這個典故?”
“屬下愚魯,還望尊上指點?!?br/>
“龍舌蘭酒消失不過三百余年,之前恨懼白起入骨的俗人,就又興起了飲這龍舌蘭紅酒。哼,此酒味道雖不錯,卻干龍舌蘭何事,那些達官顯貴喝的就是白起的霸王風(fēng)范。你做事心思慎秘穩(wěn)重牢靠本是優(yōu)點,但顧頭顧尾缺乏霸氣,終究難成氣候?!?br/>
“尊上厚愛,屬下縱粉身碎骨,亦難以報答?!?br/>
體會到燕尾服男子的栽培之意,讓黑神感激涕零。
“很好,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br/>
話音縈繞未絕,燕尾服男子已不見蹤影。黑神靜靜恭立,直過了一盞茶時間,才慢慢束手倒退而出。尊上的喜怒莫測,實在不可有片刻大意。
這個時候,b計劃的第一步,應(yīng)該啟動了吧。
砰,重物墜地的悶響,讓幾乎就要探入雷池的佘郎,驀然清醒。
望著緊緊抱住胸部,無力顫抖著的藍甜兒,佘郎心中直道好險。要不是剛才那聲響動,只怕他又走上了老路,和這個女孩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啊,好痛!”大腿突然被重重擰了一下,讓藍甜兒跳了起來。
“呵呵,會叫痛,看來毒素已經(jīng)清理完了。乖女兒也別傻站著,走走看。”佘郎負手微笑,仿佛剛才一系列的舉動,只是療毒時候的正?,F(xiàn)象。小無相劍訣默運,自然有股堂堂正正的...[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