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劉伯溫、姚廣孝把孽龍鎖在北京北新橋的海眼里,海眼上修一個深深的井筒子,拴上長長的大鎖鏈,井上再修一座三間大殿的廟宇。廟里供什么神像呢?姚廣孝想起幫他拿住龍公的不是岳元帥嗎,就供岳飛吧!
龍公在被鎖進(jìn)海眼之前的時候問道:"姚軍師,難道要關(guān)我一千年、一萬年嗎?什么時候我才能出來呀?"
姚廣孝說:"等這座橋舊了,修起橋翅兒來,就是你的出頭之日。"打這兒起,這里就叫了北新橋,北新橋從來也沒有過什么橋翅兒。
姚廣孝又把龍子鎖在崇文門鑲橋下的海眼里,龍子也問:"姚軍師,難道關(guān)我一千年、一萬年嗎?我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呀?"
姚廣孝說:"只要你聽見開城門的時候打碘,就可以出來了。"打這兒起,崇文門開城、關(guān)城不再打碘,一律改為打鐘。老年人都說:"北京城九門八碘一口鐘啊"。在北新橋北邊還有一座鎮(zhèn)海寺。
小妖女想想那條龍還真夠倒霉的,碰上誰不好,偏偏碰上了陰陽史上那么厲害的兩個人物。不過也從這里能夠說明,凡是能夠降住龍的人能是普通人嗎?而且他還能將龍封印在鎖龍井中。還有,這里出現(xiàn)養(yǎng)魂地又和這鎖龍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如果就她自己的話,小妖女一定會下去看看,就算有什么危險,只要能滿足一下好奇心也足夠了。但現(xiàn)在切爾西還在身邊,如果下去的話太冒險了。
"這里有點蹊蹺,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切爾西點了點頭,兩人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從鎖龍井里傳來了一股很大的吸力,兩人幾乎沒有反抗之力就被吸了進(jìn)去。
還好井不是太深,兩人摔下去之后倒還不至于殘廢,不過小妖女卻感覺在快要落地的時候身子下去突然輕了一下,這才導(dǎo)致他們兩個人沒有摔出什么事來。
手電筒還在一旁落著,從那里高的地方掉下來和人一樣也沒事。她將切爾西扶起來查看了一番,確定她沒事才松了口氣。
剛才那股吸力來的太突然了,突然的讓她心驚。
下面的空間很大,沒有水,不過和外面一樣是冰天雪地。這時候就算小妖女有好奇心也不行了,各種事情已經(jīng)證明這個地方太危險了,而且切爾西身上的護(hù)身符也快要到時間了,那時候他們要出現(xiàn)可沒有那么容易了,外面可是有著幾乎數(shù)不盡的鬼魂在覬覦著她的魂魄呢!
那條嬰兒手臂粗細(xì)的鎖鏈從上面一直垂到下面,然后又消失于前面的黑暗當(dāng)中。小妖女用手電照了一下,那種手電的范圍是兩百米,也就是說前面至少還有兩百米以上的路程。
她雖然很想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她長這么大可還沒有見過龍哩,和龍合影似乎也不錯。但是就目前來說,她還是想出去,然后穿厚一點衣服再下來。
她可是攀巖好手,也曾經(jīng)挑戰(zhàn)過許多名山峻嶺,她往上看了看,這個高度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但是經(jīng)過一次的嘗試之后她徹底的放棄了。鎖鏈之上結(jié)了一層冰,太滑了,她還沒有爬出去兩下就滑了下來,要想爬出去根本沒戲。
切爾西已經(jīng)被凍的嘴唇發(fā)紫,不行,他們必須得趕緊出去。爬上去是不行了,就算再試幾次結(jié)果還是一樣。難道只能往前走嗎?小妖女雖然沒有切爾西那變態(tài)的預(yù)感,但是她也能感覺到前面有著什么令人十分不爽的東西??墒乾F(xiàn)在她們根本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往前走。有那么一瞬間,小妖女覺得剛才那股莫名的吸力,就是為了讓她們這么做的。
切爾西對前面的黑暗里顯然有非常大的恐懼,她說:"前面有東西,我們不能過去,不然會死的。"
小妖女眉頭緊皺,就算如切爾西所說,但是如果不往前走的話,那么她們一定會死,如果往前走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絲的希望。就算只有一絲也比沒有希望好吧!況且在這里等人救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更不能打個電話說,喂,10086嗎?我找人工服務(wù),你好客服小姐,我被困在了……
小妖女把外套給了切爾西,東吳國的平均氣溫在15度左右,切爾西長這么大恐怕還沒有遇見過這么冷的天氣。不過切爾西真的要比小妖女想象的要堅強(qiáng)許多,盡管她被凍的手腳都失去了知覺,但她也沒有說一句冷,而是緊緊的跟在小妖女的后面。
龍羅鎮(zhèn)是在四季分明的河南,小妖女對這種寒冷雖然不陌生,但是她也沒有嘗試過冬天里面只穿一個薄薄長袖的感覺?。?br/>
正走著的時候切爾西突然拉了拉小妖女的衣角,聲音細(xì)小而又顫抖的說:"我們周圍有東西在動?"
切爾西不說的話小妖女還真沒有觀察到,就是聽到切爾西如此說了之后,她細(xì)細(xì)觀察了一下四周才算是看清前者口中那會動的東西是什么。
那是一些冰蛹,因為它身體的顏色和周圍的環(huán)境色太相近了,如果不是仔細(xì)觀察的話恐怕還真不容易發(fā)現(xiàn)。這讓她不得不佩服切爾西身為一個狙擊手的眼力。
那些冰蛹顯然是食肉動物,在兩人走進(jìn)來之后,那些一個個冬眠中的冰蛹全都醒了過來,而且還在向兩人聚集,那數(shù)量說多不多,但說也絕對不少了。
小妖女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她拉著小妖女就跑,但是兩人因為太冷了,感覺腳都不是自己的,哪里能夠跑得快。切爾西一個不小心還摔在了地上。那些冰蛹的速度并不慢,很快便追趕上了兩人。
小妖女掏出手槍啪啪幾槍打死了幾個冰蛹,但是那些冰蛹根本不害怕死亡似的,依舊快速的朝兩人靠近了過去。小妖女還要開槍,但是手被凍僵了,延遲了幾秒,就是這幾秒鐘,有一個冰蛹鉆進(jìn)了切爾西的身體里。
她雖然不知道冰蛹鉆進(jìn)身體里面有什么后果,被那些冰蛹顯然是食肉的,肯定不會有好下場。所以她手疾眼快,抽出匕首就在切爾西的身上挖了一塊肉,讓后一腳狠狠的踩在上面,松開腳之后還可以看到那只冰蛹竟然沒有被她一腳踩死,還在吞食著切爾西的肉,若是慢上一步的話,切爾西少的就不是一塊肉那么簡單了。
她又狠狠的踩了兩腳,讓那個冰蛹徹底死無葬身之地。
那些冰蛹不怕人,唧唧著瘋狂的朝兩人涌動,應(yīng)該是血的味道刺激了他們。切爾西的臉看起來白極了,有些嚇人。小妖女顧不及那么,抱起切爾西就跑。其實她是想有手雷直接讓那些冰蛹見佛祖的,但是他們頭頂上面可是地仙那些妖怪的宮殿。如果爆炸的動靜驚動了他們,那時候也一樣難逃一死。
當(dāng)真是危急情況之下能夠發(fā)揮人的一部分潛力,生死關(guān)頭,小妖女哪里還想到寒冷,反而覺得背后冷汗直冒。那些冰蛹追的很緊,小妖女也實在沒有辦法了,周圍的空氣太冷了,長距離的奔跑讓她有些呼吸不太順暢,她有些缺氧了。
被那些冰蛹追上也是死,被地仙那些妖怪發(fā)現(xiàn)也是死,還不如賭一把。小妖女掏出一顆手雷,她沒有直接扔在地上,而是將手雷扔向了頭頂。轟的一聲爆炸,上面千年的寒冰紛紛落下,將他們來時的去路給堵死了,不過也把那些冰蛹給攔下了。
這時候小妖女才有機(jī)會喘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