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許澤宇腦子沒問題就知道房子和單子哪個更重要,選擇什么也在喬暮色的意料之中。
只不過在點頭之前,許澤宇的理智還在線,沒被單子的利益沖昏頭腦,他還記得自己當(dāng)著喬暮色的面兒哄許若歐的話,這房子不是他要的。
現(xiàn)在雖說許若歐不在吧,那喬暮色在和許若歐在有什么區(qū)別呢?
許澤宇面上訕訕,笑意虛偽地表示自己不能決定房子的留存問題,希望喬暮色不要為難于他。
喬暮色懶洋洋地斜靠在梨花木圈椅上,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他,面無表情不發(fā)一言,看得他心里發(fā)毛險些維持不住自己最后的體面。
所以這房子,最后還是到了喬暮色手里,喬暮色找人收拾好,又問了之前許家的傭人,將被收回前的許家老宅給復(fù)了原,有些已經(jīng)買不到的孤品青花瓷擺件兒之類的,喬暮色也好脾氣地找許澤宇高價買了回來,不過就是為了討許若歐一個感激。
用他教導(dǎo)阿K的話說,這叫攻敵攻心,要想讓一個人徹底失敗,就先讓這個人對你死心塌地賣命。
把這個敵換成許若歐,那就是感動她,先讓她感謝自己,再讓她愛上自己,再想讓她反水就成了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筆買賣說到底喬暮色也不虧就是了,單子成了固然能給集團(tuán)帶來可觀的利益與名氣,但換許若歐一個感激,進(jìn)而為打擊席氏做下伏筆,顯然更有意義。
再說,他本就沒打算出讓這個單子。
這些,就不是許若歐需要知道的了,許若歐只要知道,他喬暮色為了替她解憂,白送給許澤宇一筆錢就夠了。
“你其實,不必這樣的?!?br/>
許若歐站在花園里,晚風(fēng)拂過讓她打了個冷顫,失手拽下一片嫩綠的葉子。她嘆了口氣,在心里給喬暮色加了一筆,從她在喬暮色的床上醒過來到現(xiàn)在,她自己都不知道欠了喬暮色多少人情。
這些怎么還,許若歐心里沒數(shù)得很。
“為喬太太效勞是我的榮幸,喬某樂意之至?!?br/>
同樣站在書房落地窗前品著現(xiàn)磨濃醇咖啡的喬暮色勾唇微笑,目光里滿是志在必得。
既然席郁斯要用女人打敗他,那他何不順?biāo)浦郏屗雀惺芤幌滤涝谂耸掷锏淖涛赌兀?br/>
“什么喬太太,你別瞎說!”
許若歐俏臉微紅,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求婚戒指,眼神溫柔得快要滴出水來。
“好啦,我不跟你說了,爸爸該休息了,我去看著他吃藥!”
不等喬暮色告別,許若歐就手快的掛了電話,在花園里踱來踱去,臉色一會笑一會糾結(jié),堪稱變臉神速了。
“若歐,你在花園里嗎?”
許母站在二樓走廊盡頭的小陽臺上,壓低了聲音喊道。
也得虧是喬暮色還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這才聽見了她的喊聲,俏生生地應(yīng)了一句,一邊調(diào)整著自己的情緒,一邊小跑回去。
她從側(cè)門進(jìn)了大廳,許母也剛好下樓,母女倆對視一眼,默契地坐在沙發(fā)上,給對方倒了杯花茶。
“爸爸睡了嗎?他吃藥沒,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或者不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