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門口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門。
“進來?!?br/>
我忐忑不安地總進去,里面的冷氣讓我打了個冷顫,我走到裴莊的辦公桌前,“總裁,我想重新要一份6月份的外貿(mào)財務(wù)報表?!?br/>
他擰了擰眉,“理由?!?br/>
我想起秦弘的話,不敢把東西拿出來。
“沒有理由就出去。”他冷漠地說道。
我眼一閉,把報表拿了出來,上面一大片咖啡漬很顯眼,“總裁,對不起,是我沒保管好放在我手上的文件?!?br/>
裴莊把筆一摔,“對不起?要是SG的每個人犯錯都說對不起就行,我的公司還開不開了?”
我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么,暴風雨頃刻間襲來,我竟沒有招架的能力。
“這么低級的錯誤你都能犯,還敢說要在SG工作?”他話中的質(zhì)疑讓我無地自容。
“這不是我的錯……”我小聲反抗道。
裴莊怒火更甚,“錯就是錯,還敢為自己找理由?別告訴你就是這種工作態(tài)度?!?br/>
我鼻子一酸,我從來沒被這樣兇過,尤其是在工作方面,然而,今天我卻要為別人的錯承受裴莊的質(zhì)疑。
“別以為你是我未婚妻就可以怎么樣,在公司,我的眼里只有職員,你今天要是不能勝任這份工作就立馬給我卷鋪蓋走人,省的丟人現(xiàn)眼?!?br/>
我把報表揉成一團,往地上一扔,“你以為我想當你的未婚妻嗎?明明是你找上我的,我告訴你,這咖啡不是我灑在上面的,憑什么要讓我承擔?!”
裴莊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我抬起手背往眼上一抹,“不干就不干,省的受氣?!?br/>
我心里難受極了,在SG工作是我的夢想,好不容易得到這次機會卻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要離開,我看了眼那份文件,鼻子酸的不行。
我走了一半的時候,身后一把低沉的嗓音響起。
“給我回來?!?br/>
我很想裝13的走,但我舍不得工作,我不想被包養(yǎng)得連最后一點尊嚴都沒有,所以,再怎么沒出息我都回去了。
“東西撿起來?!迸崆f命令道。
我的指甲陷入肉里,艱難地彎下腰去撿。
“在職場,你會受到無數(shù)次委屈,最聰明的辦法不是大聲的講理由,而是學得比你的對手更聰明?!迸崆f修長的手指在鼠標上點了兩下,我就聽見了打印機細微的聲響。
裴莊的話在我腦海里一直回響,不可否認,他說得很對。
可他說是一回事,我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拿著嶄新的報表回到大辦公室時,我又往琳達的位置看了一眼,這回換我故意把報表拿高,她眼睛里掠過一絲驚訝。
想用這種手段趕走我,門都沒有。
接連兩天,我都很忙,我必須趕在月底把所有的任務(wù)完成,當張磊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還是那個書店,他面前沒書,有一杯很騷包的奶茶。
“哎,小七你來了?!睆埨谝灰姷轿揖驼玖似饋?。
我皺了皺眉,“小聲點。”
他見我坐下才跟著坐下,“這兩天,嚴格和林邊邊鬧得更兇了,昨個白天林邊邊來公司找嚴格,正好碰到嚴格在旁邊的咖啡廳和美女談生意,當時兩人就吵起來了,她還潑了嚴格一杯咖啡?!?br/>
我不動聲色的聽著,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在桌子邊緣摩擦。
“當時同去的一個男人都嚇壞了,回來立馬把情況告訴了我,然后晚上我又讓人安排嚴格去KTV陪一位中年女客戶喝酒,另一邊,我假裝幫酒醉的嚴格打電話給林邊邊請假,你猜怎么著?”
張磊越說越興奮,一張看起來顯老的臉褶子都擠到一塊去了。
我的好奇心被他勾了起來,“繼續(xù)說?!?br/>
“當時林邊邊就帶人來了KTV,二話沒說就賞了嚴格兩個耳刮子,還揚言說要打斷嚴格的腿,讓他在外面勾搭老女人?!彼麎阂值匦χ?,兩道眉毛都成了八字形。
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況有多么的生動有趣,就憑林邊邊那張嘴,應(yīng)該能罵的嚴格狗血淋頭,這效果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不過……
“嚴格呢?他都沒反應(yī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