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祁正澤開不起的玩笑,聞言,他的臉色就寒了下來:“找死。”
那大漢也沒有再說其他,然而,祁正澤也已經(jīng)是被惹怒了,出手時拳拳帶風(fēng),直把那些大漢給壓得不復(fù)之前囂張,局面頓時就變成了一邊倒的狀態(tài)。
直到所有的大漢都被揍得爬不起來了,那女人才像是松了一口氣,軟軟的跌倒在了地上。
祁正澤眼疾手快給攙扶住了,但是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他還是犯了難,抱還是不抱?
不是他有潔癖之類的問題,而是他要是敢抱的話傳到沈醉耳朵里絕對是……無法想象的災(zāi)難,就算這個人是君景初也一樣。
糾結(jié)了一段時間正好遇到了剛剛一起吃飯的某個人,他連忙把人叫了過來把女子抱了出去。
這里肯定是不能待了,誰知道還會出來幾批大漢?
祁正澤沒有注意到,他離開之后,一個繪著黑色眼睛圖騰監(jiān)視器幽幽騰空升起,在空氣中炸開了,同一時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都被送回了某個指定的地點。
剛把人送出去女子就醒了。
不知道是因為祁正澤救了她還是什么原因,她顯得格外黏祁正澤。
看著幾乎要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祁正澤臉上難得地閃過了為難的神色。
如同他所想的一樣,女人招惹的麻煩估計是不小的,在送她離開的路上,不斷出現(xiàn)了追兵。
直到把人送進了第五軍區(qū)才好一些。
祁正澤腦海里的困惑卻沒有因為這些追兵完全消除。
在他眼里看來,君景初會出現(xiàn)在這里無疑太過于詭異了。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币娖钫凉啥汩_自己,女人臉上出現(xiàn)了懊惱的神色。
“不敢?!奔偃缯娴氖蔷俺醯脑?,那么也算是了了一件大事了。祁正澤縱然是自負也萬萬不敢說出這種話來。
但是,假如不是的話,這……
他已經(jīng)讓人把女人的血液送出檢驗了,結(jié)果應(yīng)該也是這一兩天會出來的事情。
因為君傲天的事情,祁正澤現(xiàn)在更加謹慎,就算是關(guān)系到君景初的事情也不敢貿(mào)然上報,就怕事與愿違,君景疏再受打擊。
“但是,你為什么離得那么遠?!迸寺淠目粗约郝淇盏氖?。
“男女有別。”他一字一句道,頗有種強調(diào)的意味。
女人失落地哦了一聲:“你是不是認識我啊?!?br/>
結(jié)果沒有出來之前,祁正澤不會暴露太多,聞言就是輕輕一句:“天色已晚,您還是先休息吧?!?br/>
女人似乎心中仍有糾結(jié),想了想,神色復(fù)雜地點了點頭:“好吧?!?br/>
祁正澤給她關(guān)了燈帶上門出去,又交代巡邏的人務(wù)必注意,末了想了想,他干脆把公文搬到對面房間批閱了。
房門大開,正好可以看到女子的房間。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有些惶恐過了頭了,人啊記住。忍不住搖了搖頭,然而目光卻還是不停往那邊望過去。
心里有事,那公文也得不似之前有心,很快就停了手,抿著一根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