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了好久的呆,祁阮慢慢摸索著手機,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撥下了那個號碼。
“喂?”顧柒已經(jīng)睡了,但是他睡眠淺,于是手機一響他就醒了。顧柒看著屏幕上顯示的熟悉的名字,他接了起來。那邊久久不說話,他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祁阮?你怎么了?”
祁阮拿起手機放在耳邊,那聲音讓她孤獨的心有了一絲慰藉?!邦櫰猓蚁肽懔恕?br/>
顧柒此時卻沒有半分的旖旎心思,這丫頭語氣不對勁,她說得很輕,很無力,很,脆弱。
“丫頭,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干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似是能驅(qū)散世間的一切黑暗也污濁,祁阮空空的心被填得滿滿的,只是心臟一填滿,充實得竟讓人想哭。
“我……”祁阮一摸眼角,濕濕的,她,哭了呢。
那頭嗚咽的聲音傳來,顧柒頓時慌了:“丫頭你別哭,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不,不用過來,我在家里?!逼钊钅税蜒蹨I,她不想的,不想把自己的軟弱暴露給別人,但是,只有顧柒,他讓她忍不住想要哭泣,忍不住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面前。
“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好?!鳖櫰獯_認(rèn)過她沒事,心里懸著的一口氣一松,就聽見她脆弱的請求,他怎么可能不答應(yīng)?他一想到祁阮哭泣的模樣心就一抽一抽地疼。
“今天爺爺奶奶去法國了,張媽回家了,我把燈都打開了但是還是好怕……我和他們出去玩,但是我不是很開心……我喜歡你,但是我又怕你不喜歡我……”
祁阮說著說著就睡著了,顧柒聽著聽著心越漸疼了。女孩兒笨拙的聲音很平實很簡單地敘述著。
顧柒這才知道,他的丫頭怕黑,怕一個人,怕,他不喜歡她……顧柒很敏銳地察覺到,祁阮對她的爸媽絕口不提,他的丫頭啊,怎么這么令人心疼?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祁阮均勻的呼吸聲,顧柒也睡了,電話通了一夜。
清晨的陽光如米撒下,祁阮慵懶地翻了個身,嚶嚀一聲。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翻身坐起。祁阮拿過手機,上面顯示正在通話中。天吶?她昨天好像迷迷糊糊地給顧柒打電話,還把自己的老底兒給交代干凈了?電話還,還通了一夜?是顧柒忘記掐斷了嗎?
那邊顧柒洗漱完了一回來就聽見電話里祁阮在碎碎念。他拿起手機,嗓音含笑:“醒了?”
祁阮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給驚了一跳,第一反應(yīng)是掐斷電話……
顧柒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好脾氣地笑笑。祁阮則是看著通話上顯示的八小時四十三分五十九秒出了神,好感動吶……
祁阮放下手機洗漱完畢就下樓吃飯,傭人已經(jīng)給她做好了早餐,一只荷包蛋,一杯牛奶,還有一個三明治。祁阮吃了早餐就開始無聊,無聊然后就上游戲,反正宴會是晚上,不急不急。
于是,“盛世風(fēng)華”網(wǎng)游。
[對話框]
紫月仙子:阮阮今天起這么早?
祁阮看看時間,九點了,還早?祁阮是完忘記了她一覺睡到十二點的光榮戰(zhàn)績。
[對話框]
齊天大圣:不早了,昨晚睡得好,起得早。
紫月仙子:哦?!笆⑹馈毙鲁隽艘粋€boss,打不打?
齊天大圣:當(dāng)然!老子分分鐘秒殺它。
紫月仙子:阮阮這次可別說大話,這個boss超兇殘的,打都打不死,血不但厚還能自我修復(fù)。
齊天大圣:怕啥?走起!
林紫月組了個小隊,有她,有祁阮,還有安以然,再就是幫里叫了兩人。一個叫“蝶飛鳳舞”,一個叫“凜然無雙”,至于安以然那二貨,倒是取了個非常正義的名字,叫“安良除暴”,不過這個名字配上安以然那張不正經(jīng)的臉怎么想怎么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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