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為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走了哈士奇,不管這里是哪里,先回……先回……先回中心廣場好了?!惫科嫣鹆祟^,瞇著眼睛看著陳為:“你先走吧,跟猥瑣先走吧,我還有點事要跟三合會長說。”“你真的不走?說不定那個會長會把你砍翻在地也說不定哦?!薄岸?,你先走吧,真的是……”
陳為跨過了哈士奇扔到地上的瓶子,走到了門口,拉開了門,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沖著哈士奇說道:“如果我回到中心廣場之后一天內還是沒有見到你,那我一定會在兩天內殺光三合會的所有人。”
說完,陳為沒有管哈士奇的反應,直接走了出去。
“嘿嘿,你總是這么意氣用事呢?!惫科嬗孟袷亲猿暗目跉膺@么說著,然后又從地上拿起一個沒有拆封的小瓶子,拆開包裝,把瓶子里淡紅色的液體慢慢喝光。
而哈士奇旁邊的女人則打掉了哈士奇手中拿的瓶子,瓶子掉到了地上,發(fā)出了不小的響聲,但是沒有碎。
“你干什么啊……”哈士奇像是抱怨一樣嘟囔了一句,把那個瓶子撿了起來。
“你這么做我會心疼你的呀?!蹦莻€女人第二次打掉了哈士奇手中的瓶子,用手中的手絹給哈士奇擦了擦臉。
“所以你才會用神級飾品買通黑瞳?讓她和我做對?我……”女人用手指堵住了哈士奇的嘴:“如果她真的死在了黑瞳手上,那也就證明了她不適合作為你實驗的人選?!薄澳恪惫科婵粗莻€女人,而那個女人毫不畏懼的和哈士奇對視著。
三秒過去了,哈士奇重新低下了頭:“你直接說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哈士奇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兩個人沉默了好一陣子,那個貴婦人打扮的女人開了口:“今天,就這樣吧。”“嗯……”哈士奇沉悶的回了一句。
門被人撞開了,撞開門的人手中還拎著一具沒有頭的尸體:“老大?。∧銢]事吧?!!”然后丟掉了手中的尸體。
撞開門的人每走一步,身體就變化一點,當他走到哈士奇的面前時,他的身體已經變得像只兔子一樣。
“老大!你沒受傷吧?!”兔子開口說道,哈士奇撿起一只空瓶子丟向了兔子,而兔子很敏捷的閃開了那個飛向他的瓶子。
“真的沒事嗎?我聽無敵說三合會的人個個都很猛,剛剛居然讓我用了兩秒才打死一個,我不敢多拖,直接撞進來了……要不,咱先回去?”哈士奇搖了搖頭:“顧家明怎么樣了?”“還是不行,他……老大!!”“我知道,不應該扯開話題是吧?但是……我……”“沒關系,咱們十三個弟兄會永遠站在你身后的,不管你做什么,哪怕是造王的反,咱們也會跟著你一起去??!”
哈士奇摸了摸兔子的后背:“就算你這么說,我也有必須要去做的事啊,就算……”“就算萬劫不復,就算所有的人都不理解,就算要與這個世界為敵,就算他們都要離開,咱也會跟你走一輩子??!”
哈士奇拿起一個瓶子,拆開包裝,慢慢的喝光:“以后見到我不要變成兔子了,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兔子?!甭牭竭@話,兔子變成了人。
“還有啊還有?!惫科嬲f道:“不要再偽裝成王去找陳為的茬了,你裝的一點都不像。”“那有什么辦法。”兔子變成的人坐在哈士奇對面,用手指彈地上的瓶子:“我又沒見過王,再說他那時候挑你的刺,我又擔心我打不過他,只能先按照我想象中的王弄他一下,其實我也是實在看不慣他才……”“都是一個組織的人,以后要互幫互助,不能內訌。”“……”“聽到沒有?”“……知道了,那老大,咱先回去吧,外面十一個……”哈士奇站了起來:“走,回咱的老窩?!薄昂绵?!”
超超超超超超超超罕見的一次劇透,可能總共也就這么一次了。
揉揉眼睛,我最后還是踏上了通向五樓的臺階,也許這么做會害死很多人吧,我知道這對于那些無辜的人是很殘忍,但是,但是,但是,我也有要守護的愿望啊,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做到的事情,就算現在后悔也沒用了吧,抓了抓頭發(fā),我來到了五樓。
透過玻璃窗我看得到那些整整齊齊擺放操場上的頭顱,心里雖然恐懼,身體雖然發(fā)抖,但是我依然在往前面走著,在這種地方,我怎么可能在這種地方倒下!
如果我真的沒能走出這棟樓的話,她一定會哭吧,就像我用那些惡毒的話語傷害她一樣,現在想來還真是想給自己一拳,明明說過不能讓她傷心,但是最后還是沒能敵過心中的夢魘。
站在五樓的那唯一一扇門的旁邊,我還是有點害怕,雖然握住了門把手,雖然一直告訴自己必須進去,但是心里的那一絲陰霾依舊放不下,真的好害怕,我也想找個人依靠一下啊!
但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很清楚的知道,有一個組織正在侵蝕著這個世界,她一定會是第一個受害者吧,我這么想著,推開了圖書室的門。
這里真的是安全的嗎?我這么問自己,但是卻得不到任何答復,是啊,我也只不過是這個世界里面渺小的一員,根本沒有能改變世界的力量,如果我真的有那種力量的話,這個世界也許會直接被我給毀滅的吧。
“你好,如你所見我是一個旅行商人?!彪m然門上有著‘圖書室’的牌子,但是里面卻連一本書都沒有,有窗戶的那面墻已經消失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起來,到現在我都還沒搞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言歸正傳,你想在這里要點什么?”看著眼前一身白色、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男生,我在瞬間就想起了那個人,她以前也是喜歡穿白色的衣服。
“你有什么能賣給我的?”倚在門后的那張破沙發(fā)上,我這么說道。
“有什么能賣給你?那就要看你的口袋里面有多少貨幣了?!彼恼f出了那句話,我沉默了一會:“錢我有的是,但是我想要的……”“如你所見,我是一個旅行商人,我是不收這個世界的貨幣的。”
不要錢?他到底在想什么?“你的中二病犯了?!蔽疫@么試探道,規(guī)則上講這個房間只能進入一個人,他既然在我之前到達這里,并且我還能進來,就從這一點,我就知道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你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別再欺騙自己了。”他淡淡的說著,摸了一下袖子上的扣子。
一個面板彈了出來,就像是游戲中的面板一樣:“看看你想獲得的寶物吧。”半信半疑的瞥了他一下,而他只是和善的笑。
選來選去,我也沒看中他要出售給我的東西:“你只有這些垃圾嗎?”“哦?”他仿佛吃了一驚。
面板變成了黑色,本來上面的選項也都不見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確定你有足夠的貨幣嗎?”依舊是淡淡的聲音,給人一種聽他說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的感覺。
“我要這個?!蔽易詈筮€是挑中了一個……物品?技能?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上面只有一句介紹:能力的源頭來自王。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但是每當我看到它時,總會感覺心底里有那么一絲異樣。
他靜靜地盯著我看了五秒:“你確定嗎?”“我確定??!”“這個會用掉你所有的積蓄,如果你買了這個的話你就不能買其他的了,現在你還確定嗎?”“……我確定?!?br/>
他遞給我一顆小玉牌:“一滴血?!?br/>
在我接過那顆小玉牌時,他的身體一寸一寸的變得透明起來。
“你真的……不會后悔嗎?”他依舊在和善的笑,但是那個笑容,我總感覺里面蘊含了其他的東西。
看著右手中的小玉牌,我舉起了一直握在左手上的刀,劃破了右手。
小玉牌在接觸到血后直接化成了粉。
走出圖書室,站在五樓走廊的窗戶前面,看著操場上那些盯著我看的頭顱,但是已經不會在害怕了。
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