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閉上眼睛,我要吻你
最后一次醉酒?
那便是九月里的那次,好似是命中注定一般,鮮少醉酒的他那天喝醉來。
就是在那天,他睡了沈白露。
因為那一場醉酒睡了她。
若是那一天他沒有喝醉,或許之后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來。
所有一切的源泉,卻只是因為他睡了沈白露,才會有這三個月的交集。
以前那么討厭的一個人,現(xiàn)在竟然可以站在她的病房外,想來世上還真的沒有絕對的事情。
“換白的來喝!”
段仕琛卻是將身邊的啤酒推開,啞著嗓音道。
藍(lán)季風(fēng)看了他一眼,起身,去了酒柜,伸手拿過一瓶,“這可是我珍藏的!”
段仕琛掃了一眼,換過酒杯,緩緩地白酒倒進(jìn)去,接著便是究竟的味道而來。
白酒不同于啤酒,一杯下肚,嗓子一直到胃里都開始火辣辣的。
就在兩人喝的熱火朝天,醉眼微瞇的時候,冷言推門進(jìn)來。
男人對于酒精一向喜歡,不喝酒的男人甚是少數(shù),可是即便這樣冷言也是擰起了眉心,只因為房間里的酒味太重。
“冷言,來一起喝!”藍(lán)季風(fēng)轉(zhuǎn)頭看到他,伸手過去。
“風(fēng)少,你還好吧?”冷言看著他講話都不利索起來,伸手扶住他。
段仕琛也有些微醺,看著他過來,拿過邊上的杯子。
冷言這才想起來自己過來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這杯酒的,一巴掌落在大腿上,看他這腦子,真是該死!
“先生,沈小姐醒了!”
一句話,像是一下子就在段仕琛微醉的腦袋上猛澆了一整盆的冰水,直流而下,瞬間徹底清醒過來。
迅猛地起身來,卻不想究竟逆流而上,直沖云霄。
腳步一下子變得踉蹌起來,雙手撐住桌面,穩(wěn)住身子。
“我扶你過去!”冷言趕緊把藍(lán)季風(fēng)放下伸手去扶他,沒想到段仕琛一下子松開了他的手,搖頭。
“你在這看著他!”
冷言的手被推開,段仕琛一下子人又變得格外清明,好像剛才醉酒險些摔倒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對于沈白露來說,她沒想到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個人是段仕琛,更沒有想到竟是那樣的段仕琛。
一層樓的距離,對于喝過酒的人來說,還是帶著微喘到達(dá)。
門從外面被推開,很是大力的甩在了身后的墻壁上。
“是誰?”正在檢查的醫(yī)生轉(zhuǎn)過身來,剛想要批評,卻見是他,立馬閉嘴來。
醫(yī)生的角度移開了些,沈白露晃著腦袋,看見了那一手撐著門把手的段仕琛,眼睛眨巴了下,沒有說話。
段仕琛站直身子,硬是壓下心頭的酒醉,挺直身子走過來。
“沈小姐,你目前已經(jīng)無大礙,接下來就是靜養(yǎng),好好休息,明日我再過來復(fù)查!”
醫(yī)生也是明眼人,想著應(yīng)該給段仕琛讓地方,便是退了出來。
醫(yī)生和護(hù)士相繼退了出去,房間里只有沈白露和段仕琛兩個人,緊閉的房間里,不透氣,清楚聞見他身上的酒味。
段仕琛緩緩地走過來,目光一直鎖著她,幾日不見,竟覺得她變了許多。
是的,她的頭上纏滿著紗布,小臉和紅唇都白的透明,身上是醫(yī)院藍(lán)白相間的病號服,鼻孔因為插長時間的氧氣管有些撐大。
好丑!
這便是段仕琛對于沈白露醒過來的第一印象。
沈白露擰著眉,若不是面前這張帥到精雕細(xì)琢的臉,她一定會把這個醉鬼趕出去。
她這剛剛醒過來,哪里聞得了這么重的酒味。
酒味越來越濃,只是因為段仕琛已經(jīng)坐在了她的床邊。
劫后余生,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
彼此的眼球里落下對方的倒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光。
“你出去!”
對視幾秒后,沈白露開口來,剛才的深情也不再。
段仕琛只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個女人竟然讓他出去,天煞的,她知不知道他有多擔(dān)心她,知不知道她之所以能活過來,要感謝他一千二百cc的血,現(xiàn)在好了,人家醒了,他這個功臣就應(yīng)該退場了。
哪里能有這么便宜的事,本就喝了酒,很容易動氣,睨著沈白露的眸子染上一層火。
沈白露抿了下嘴,舔了下干澀的嘴唇,忽然覺得有些害怕,平日里交鋒她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不要說這會她剛剛經(jīng)過一場手術(shù),豈不是他不用吹飛之力就能夠把她給掐死來。
卻是沒想到她只是簡單的動作,卻一下就挑起了段仕琛心里的欲火,再加上究竟的催化,哪里還能夠坐懷不亂。
身子向前挪動了幾分,沈白露因為頭上有傷,也不能亂動。
他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沈白露感覺到一股暖意,燙人的很。
“你......”
走開,兩個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沈白露只感覺面前壓下一朵烏云來,然后便是一張放大的俊臉伴隨著濃重的酒味而來。
伸手,很想要推開他,可是剛醒過來的沈白露一點力氣都沒有,落在他身上的雙手,更像是環(huán)繞。
也是知道她的頭受傷了,雙手落在她的頸部,輕輕地捧起來,薄唇對著蒼白的唇瓣,吻了上去。
鎮(zhèn)定是摔壞了腦子,不然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他段仕琛竟然主動吻她,那么溫柔,又那么繾綣,一點點沿著她的唇形而來,那吻像是羽毛輕輕地落下,沿著唇瓣一點點延伸,卻不急著攻城略地。
這是做夢吧,一定是做夢。
“閉上眼睛,我要吻你!”她水靈靈的大眼睛雖然沒有往日的神采,但是盯著他還是無從下口,他啞著聲音道。
他的嗓音低沉暗啞,帶著無邊的蠱惑,落在耳畔,將她的心纏繞,卻又更像是催眠,沈白露覺得此時喝醉的人不是他,而是她,就這樣開始迷迷糊糊起來。
乖乖地閉上了眼睛,迎合他的表演。
長長的羽睫落在臉上,留下深深地影子,那緊閉的唇瓣被舌尖頂開,他的長舌直入她嬌嫩的口腔。
“嗚——”
終是受不了他這樣溫柔以待,沈白露呻吟出聲。
段仕琛滿意于她的反應(yīng),輕輕拉下她領(lǐng)口的衣服,手指落在她柔美的鎖骨處,滾燙的手指落下,摩挲著她鎖骨處耀眼的紅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