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在驅(qū)趕僥幸上岸尸類的同時,朝田英和中田扎佐短暫休息之后又纏打在一塊兒。
廖東風將兩只冰尸哄下水之后,回頭就朝兩個人快步走來。
當來到他們附近,廖東風二話不說,啪啪就是兩耳光,同時還惡狠狠的喊道:“都tm給老子住手,不然老子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扔到水里去喂僵尸。”
聽到廖東風動怒,兩個人也知道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厲害,得罪了他絕對沒有好果子吃,所以這才馬上停止了扭打,用日語繼續(xù)罵咧了半天才各自走到一邊坐下來休息。
眼見局面總算控制住了,廖東風也清點了人數(shù),確定沒有同伴落下,這才扭頭問中田扎佐。
“我問你,你跟朝田英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你tm連死都不怕也要跟他拼命嗎?”
見到廖東風針對中田扎佐,朵爾也趕緊上前來攔住他說道:“東子,你讓他們自己說,他們兩的事兒很復雜,還有,他是我父親,真的父親,對他好點兒。”
聽朵爾這么說,廖東風也稍微消了火氣,隨便喊道:“從現(xiàn)在開始,老子給你們10分鐘時間把事情說清楚,10分鐘之后要說不出個所以然,老子照樣兒把你們都扔水里去。開始吧。”
說完,他扭頭走到彭建軍附近坐下,隨后聽遠處的兩人辯解。
與此同時,一旁的彭建軍卻盯著廖東風手臂上的鬼面燈籠,忽然一拍他的肩膀小聲說道:“東子,你自己看看?!?br/>
廖東風起初也沒在意,聽完彭建軍的話之后才疑惑的朝鬼面燈籠看去。
此時,就見一滴晶瑩透亮的水珠正安靜的躺在鬼臉上,廖東風看到這個,也隨口就罵:“一滴水珠而已,至于大驚小怪的嗎?”
這時,只見彭建軍拿起刺刀輕輕的碰了水珠一下,就聽嗤的一聲響,刺刀迅速融化,彭建軍也猛的把刺刀丟進了水里,這才吃驚的看著廖東風慘白的臉孔。
“鬼面燈籠究竟是不是銅質(zhì)的?怎么連天一都腐蝕不了呢?嚇死老子了,差點就變冰尸了?!?br/>
“要不是老子提醒你,你能發(fā)現(xiàn)?快,趕緊給老子磕兩頭?!?br/>
廖東風此時扭頭怒視著彭建軍,問:“老子救你幾次了?別tm登鼻子就上臉,信不信老子把你扔水里去?”
“爺,廖爺,算老子沒說啊,老子記住你了,記你祖宗十八代?!?br/>
“咱能不起哄嗎?那邊那兩人還吵著呢!聽正事兒好嗎?”
說完,廖東風扭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海晨和馮樂天,隨后也不管遠處的兩人在說什么,就趕緊湊了上去,小聲問海晨:“怎么回事兒?你們怎么進來的?”
“說不好,我就知道當時情緒平靜下來之后,就感覺挺對不住你的,所以就壯了膽兒跟來了,狗子和樂天看我跟來了,他們也就跟著來了。”
啪的一個耳光,直打的海晨莫名其妙的發(fā)愣,此時就聽廖東風小聲吼道:“說tm這多沒用的干嘛?老子是問你們怎么來的這兒?”
海晨此時捂著生疼的臉,立馬就回答:“自己問小媳婦去,老子才懶得理你這個王八蛋呢!”
說完,海晨就朝彭建軍靠攏,而廖東風指手畫腳的咒罵了半天,這才朝馮樂天走去。
等問明了才知道,馮樂天等人是在廖東風他們走后不久就跟上來的,究其緣由,就是因為他們看見了朝田英小隊打開了軒轅符通道,把一門大正四年式野炮運了進去。
既然野炮都能進來,那么幾個人就更算不了什么,唯一讓廖東風疑惑的是,馮樂天等人這么跟進來,難道朝田英就一點沒察覺嗎?還是朝田英故意放他們進來的?
與此同時,遠處朝田英和中田扎佐的辯解也到了白熱化地步,看兩人摩拳擦掌的又想比劃比劃,廖東風也果斷插嘴。
“喂!你們先等等,我有問題要問。朝田英老板,你知道海晨他們跟著你進來嗎?”
朝田英聽到這個問題,遲疑了一會兒才回答:“我知道,只是一開始忘記跟你說了?!?br/>
“忘了?在這種恐怖的地方,你居然說忘了?你覺得老子信嗎?他們是什么人?他們是老子的親人你懂嗎?他們每個人的命都比你一個小鬼子金貴的多,老子告訴你,今天你要不把話給老子說清楚,你這條命就真的扔這兒了?!?br/>
聽廖東風威脅,朝田英也微微一笑,也正是因為馮樂天等人的突然出現(xiàn),朝田英和中田扎佐的恩怨才忽然被打斷,而這一切也是朝田英事先就已經(jīng)料到的。
“廖隊長,我把他們帶進來其實也完全是好意,你多個幫手也好呀!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對吧?”
“就這么簡單?”
“對,就這么簡單,只是廖隊長一貫把事情想的太復雜了?!?br/>
說到這里,一道刺眼的強光忽然從遠極的高空射下,廖東風等人也趕忙用手掌遮了陰,閉上雙眼慢慢適應有亮光的感覺。
所有人到此時也才知道,自己就這么折騰了一宿,無論是之前多么的驚心動魄,此時也都煙消云散了。
此時的水面上雖然看不出天一一點存在的影子,但廖東風也知道水是絕對不能再下了。
看著平靜的湖水逐漸遠去,廖東風也歪頭看了峭壁邊鬼船撞碎的地方,他發(fā)現(xiàn)此時鬼船居然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大部分人也都不說話,一方面是還在回想之前的驚心動魄,而另一方面也在慶幸自己又活了下來。
廖東風何嘗又不是這么想的?只不過他的感觸或許比其他人還要多。
感慨之余,廖東風也沒再管朝田英和中田扎佐的事兒,兩個人此時也不再吵了,情緒看來也緩和了許多。
此時,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拍打自己的后背,廖東風馬上就回過頭去。
而就在回頭之后,他的雙眼也忽然瞪大,之所以讓他這么吃驚,就是因為此時的遠處出現(xiàn)了一處懸空的宮殿。
“天宮,終于到了嗎?這回該不是幻覺了吧?”
聽他說完,之前拍打他的彭建軍也使勁兒掐了自己的大腿,確定有疼痛傳來,這才唉吆一嗓子,隨后就大聲的吼道:“皇帝老兒,老子看見你的天宮了,你個死鬼看見老子了嗎?”
聲音回蕩,遠遠的飄了出去,久久都沒停下來,而廖東風也眺望著遠極高空的天宮,感嘆古人驚天地泣鬼神的杰作。
“天宮還真是飄在天上的,不過這也有點兒太夸張了吧?”
聽他這么說,身后的朝田英也馬上回答:“浮石和攀附物以14點3比1的重量來調(diào)勻,就能達到眼前的效果,這不是夸張,而是科學?!?br/>
“狗屁的科學,尸山血洞一路走來,我們所遇到的東西有哪一個是科學的嗎?就算是有,你給我解釋聽聽?”
朝田英沒有回答,而此時中田扎佐卻忽然說道:“不是說老家伙們?nèi)ミ^天宮了嗎?如果有人真的去了天宮,此時的天宮就應該墜落了才對呀!”
“說的也是,先不說古人是用什么辦法把天宮真的送上天的,說的是浮石和攀附物的比例一旦失衡就會馬上掉下來,既然天宮還在天上,那就說明還沒人真正去過那里,所以那里是個謎呀!”
偌大的空間,黑基金殿就漂浮在中央地帶,在玉石燈的照耀下,金殿頂部閃閃發(fā)光,巨大的陰影也投射到了云霧里,更顯的神圣和莊重。
金殿四周也有多的數(shù)不清的白色長階,而這些長階也一樣懸浮在空中,一眼看去也規(guī)模宏大,氣勢磅礴,確實讓人難以想象。
金殿下,此時也是霧氣繚繞,蒸騰似海,空中不時還有能適應高寒氣候的飛鳥掠過,再加上四周的懸崖峭壁陪襯,這樣的景象就如同畫中的仙境,讓人仰慕崇拜,又流戀忘返。
看罷這景象,廖東風也再次招呼眾人上路,畢竟這里就是終點了,所以他內(nèi)心也非常的急切,希望趕緊了卻了這樁心愿,遠遠的離開這里,再也不回來。
然而沒想到的是,遠處的天宮可望而不可及,因為腳下忽然沒有了去路,只剩下一望無際無底的深淵大坑。
也許是云霧太濃的緣故,起初廖東風也認為深淵無底,但隨著云霧一點點的被山風日照轟散,深淵內(nèi)部的情景在被看在眼中。
深淵底部,成百上千條體型巨大的蟲魖就翹頭期盼的等待在那里,看它們的模樣是在等著天上掉下人形的餡餅借以充饑。
領(lǐng)教過這恐怖物種的厲害,所有人也徹底斷絕了去往天宮一探究竟的念頭,因為誰都知道,天宮和長階一旦平衡被打破,不論是誰都會掉進深淵喂了蟲子。
雖然有主流的召喚師在場,但許久以來體力的消耗也非常之大,朵爾自己一個人還勉強能駕馭勾魂使飛到天宮附近看看,就算是中田扎佐和馮樂天也在場,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平安的帶出去。
再說了,前面是天宮和深淵,后面是天一和深水,這可是進退兩難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