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眾里尋他千百度2
葉暮雪雖然不待見秦玉關(guān),但總而言之自己和他之間還有一層挺那個啥的關(guān)系,所以此刻見蘇寧狗皮膏『藥』一樣的貼著秦玉關(guān),心里忽然就升起了不舒服,這才上前出聲讓她放開秦玉關(guān)。
“你是誰?”
蘇寧轉(zhuǎn)回頭的功夫,眼淚已經(jīng)隨風飄逝,『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在一起掛滿臉上:“喲,這么清純的一小妹,怎么,想和別人來搶男人嗎?告訴你啊,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隨便你去搶,但這一個我說什么也不會讓給你的,恐怕得讓美麗的小姐失望了喲……”
你……
葉暮雪萬萬沒有想到,看似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zhì)都是上上之選的蘇寧張口會說出這種撒潑街『婦』才能說出來的話,頓時一張小臉氣的通紅,幾欲滴出血來。
秦玉關(guān)此時真的是哭笑不得了,這是啥事和啥事啊?在用手指輕擰蘇寧手背的同時,也用眼光對葉暮雪投了個抱歉過去。眼前先安排這潑辣的蘇寧吧,至于葉暮雪和老爸那兒,等先解決了蘇寧再費腦筋吧。
“我是他……所在公司的總裁,你這樣挾持我的員工,難道我沒有義務(wù)站出來說句話嗎?”也不知道為什么,葉暮雪再說出和秦玉關(guān)的關(guān)系時,好想脫口說我就是他老婆這句話,但終究還是理智戰(zhàn)勝了意氣用事:“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和我解釋一下?”
蘇寧收起笑容冷漠的看了看葉暮雪:“哦,原來只是他的頂頭上司啊,不過看你挺漂亮的……”聲音一頓,魅『惑』眾生的笑再次鋪滿整個面孔,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是那么高不可攀不可侵犯,卻有戴著一種故意顛倒眾生的魔力,笑『吟』『吟』的說:“那你以后得小心這個家伙哦,我知道他最『色』了,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就糟蹋不了你,哼!他要是敢胡來,你告訴我,我給你閹了他……”
她究竟是誰?
葉暮雪臉『色』通紅的看著秦玉關(guān)。
而秦玉關(guān)只能尷尬的笑笑,似帶著乞求的說:“蘇寧,我們是不是找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再說?”
“怎么,這兒不可以說嗎?”蘇寧倚在車頭前,右腳往后抬起用腳背蹭著左小腿肚,用右手食指『摸』索著嘴唇,右眼對著秦玉關(guān)瞇了一下,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無邊春『色』。這chiluoluo的挑釁動作,讓圍觀人群中一個小伙子手里的雪糕掉在了地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唉,秦玉關(guān)心里暗嘆了一聲,看來今天怎么也逃不過她的糾纏了,可守著葉暮雪這個未來的媳『婦』兒,總不能說俺在N久之前就已經(jīng)把這妞給辦了,這不現(xiàn)在人家找上門來要求俺要對她負責任呢……什么什么,你說俺活該?說俺花心?別逗了啊,男人不花心還是男人嘛,一輩子才遇見幾個這樣橫看豎看都有味的妞呀?是,我俺承認,她的年齡是比俺大那么兩三歲,可人家正因為這個才熟的讓人要死要活的啊?再說了,人家有軍委副『主席』的深厚背景耶,這樣的不泡留給你?你就做夢去吧啊,真是的!
就在秦玉關(guān)為難怎么和葉暮雪解釋的時候,葉暮雪面無表情的湊到他倆面前,低低的說了一句:“秦玉關(guān),現(xiàn)在你必須和我回家見秦伯父?!闭f完扭頭吩咐了趙敏:“好了,今天就到這兒。”
在蘇寧沒有出現(xiàn)之前,葉暮雪沒怎么覺得秦玉關(guān)這個家伙有什么優(yōu)點,在她眼里,他也就是個不學無術(shù)的無賴公子吧,為了完成那十雙絲襪任務(wù),不惜出賣『色』相還引來了警察,真夠丟人的??勺詮倪@個熟的不像話的蘇寧出現(xiàn)后,葉暮雪竟然感覺出秦玉關(guān)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優(yōu)點了,比方在完不成任務(wù)的時候一天都滴水未沾,很有男子漢說話算話的氣概。就在臨末了,也是很爽快的認輸,沒有一點想扯皮的意思,僅憑這兩點,就讓葉暮雪發(fā)覺他還有點可取之處。
好感在逐漸的不知不覺中增加,恰好又來了個看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的蘇寧,葉暮雪骨子的那種女人特有的不舒服愛吃醋的韌『性』就被激發(fā)出來了,當即利用現(xiàn)在自己是秦家兒媳『婦』的身份對秦玉關(guān)發(fā)號施令了,同時也是警告蘇寧,秦玉關(guān)這顆名草有主了。
很久以來就從社會上闖『蕩』,出身侯門見多識廣的蘇寧怎么會品味不出葉暮雪話中的含義?
眼波輕輕一轉(zhuǎn),小鼻子微微皺起,似笑非笑的在秦玉關(guān)耳邊哈了一口氣:“這到底是誰呀?”
還能是誰啊?媳『婦』唄。要是秦玉關(guān)只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公子的話,能夠有葉暮雪這樣才貌雙手的未婚妻,早就張口就說出這句話來了??善荒苷f,即便是葉暮雪故意守著蘇寧透『露』出來這意思,蘇寧其實心里也清楚,可就是不能說,因為有些事說出來會有壞結(jié)果的,很壞的那種。
“咳……”秦玉關(guān)輕咳了一聲:“你不要問這是誰了,以后我會告訴你。你現(xiàn)在住在哪兒?晚飯后我去找你?!?br/>
葉暮雪也知道秦玉關(guān)說一不二,聽他這樣說,頓時放下了心。嘴里輕輕的說了一個好,然后又報了一個大酒店的名字后,這才撩起眼睛看了看葉暮雪,嘴角帶笑,忽然飛快的在秦玉關(guān)左臉頰上吻了一下后,這才滿足的松開了抓著秦玉關(guān)的左手,隨后扭轉(zhuǎn)腰肢打開路虎的車門跨了上去,卻故意裝作看不見葉暮雪緊咬著嘴唇的樣子。
成熟如蘇寧者,怎么會看不出這個冷艷的女孩子和秦玉關(guān)之間有著一種什么關(guān)系?但她絲毫不以為意,只要能夠在秦玉關(guān)身邊,她才去計較他身邊有幾個妞呢,常伴他左右就知足了!
看著臨啟動車子離開前蘇寧還風『騷』的對秦玉關(guān)來了個飛吻,葉暮雪只感覺心口有種想大喊一聲然后跑過去給這熟女一巴掌的沖動,但最后她還是只冷哼了一聲,看也沒看秦玉關(guān)一眼,徑自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是什么事???
秦玉關(guān)到不擔心葉暮雪有什么想法,反正自己對她的確沒有什么感情,只是那個蘇寧……這姑『奶』『奶』怎么就會追到慶島來了呢?難道天底下只有秦某人才是最帥的那顆蔥?
還是先回家再說吧,秦玉關(guān)不解的搖了搖頭,在路人羨慕的目光中懶散的拐上了回家的人行道。
“寧姐,你認識那個人?”荊紅雪看著臉『色』『潮』紅的蘇寧,終于忍不住開口問:“能不能說說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蘇寧側(cè)過頭看了看荊紅雪,嘴角翹起的同時眸子中閃過一絲落寂,熟練的扭了下方向盤超過了一輛時代超人:“荊紅老先生也應(yīng)該告訴你秦玉關(guān)的真實身份了吧?”
終于肯說了!荊紅雪用力的點點頭,心里一陣激動,關(guān)于蘇寧這兩年來在自己身邊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以來,她就渴望有一天能夠知道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大姐身上的故事??擅看翁K寧都是以不言語或者岔開話題敷衍她,這讓荊紅雪心中越渴望得知了,但蘇寧不說父親更是只笑不說,她也沒有絲毫辦法。
“五年前,”既然荊紅雪能夠被父親賦予重任,關(guān)于秦玉關(guān)的秘密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再說蘇寧也看得出,荊紅雪雖然年齡不大,但并不是那種沒有心機的女孩子,相反她其實非常細膩小心守口如瓶,要不然也不會在短時間內(nèi)就把滔天集團從泥坑中帶出來了,更不會在娛樂界中游刃有余。想到終于可以把壓在心里很久的秘密找個人傾訴出來,蘇寧的臉『色』也忽然明亮了許多:“那一年我24歲,剛從美國西點女子軍事學院畢業(yè)回國,回國后也想為祖國貢獻自己的力量,所以就纏著爺爺要工作?!闭f到這兒,蘇寧微微一笑。
“也許是不愿意整天呆在家里吧?一開始呢,家里人包括爺爺都不同意我出去再和以前那樣四處瘋跑,他們都希望我能夠找個意中人就這么嫁了,那樣他們或許就省心了吧?不過呢,爺爺最終沒有拗過我的糾纏,答應(yīng)給我找份工作。鑒于我所學的專業(yè),所以就進了專門培養(yǎng)中央內(nèi)部警衛(wèi)隊的南海17處做了槍擊教練官,也是在這一年,我認識了秦玉關(guān)和你的哥哥荊紅命……”
說起這一段往事,蘇寧不知不覺的放緩了語速,好像很是懷念那段時間,目光也是越來越溫柔低沉。荊紅雪瞪大一雙眼睛一聲不吭,心里卻在想:看來這個南海17處是專門培養(yǎng)什么內(nèi)部警衛(wèi)的地方吧?給中央培養(yǎng)警衛(wèi)……怪不得哥哥他們那樣厲害,兩個人就敢把那個國務(wù)卿給搞掉了,這么說來,寧姐作為他們的教官,有不錯的身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也許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吧?我竟然愛上了比我小4歲的秦玉關(guān)?!碧K寧的手微微有點發(fā)抖,但還是把路虎越野車控制的穩(wěn)穩(wěn)的駛進了金碧輝煌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車子熄了火,兩個人都沒有下車,一個是急著聽故事,一個則是還沉浸在回憶中。
蘇寧從前面的駕駛臺上『摸』起一盒軟中華,熟練的叼在嘴上,但在打動打火機的時候,因為手有點抖的緣故,打了四五下竟然沒有打出火,氣的她剛想把嘴里的煙吐出來不吸了的時候,一只嫩白纖細的手把火機輕輕的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