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月笑道:“順武,你真是氣糊涂了,你是擔(dān)心你和曹正軒搞毛了曹正軒會拿奕紅說事是嗎?曹正軒他不是這種人。就算他是這種人,如果他非要拿奕紅說事,你將奕紅轉(zhuǎn)班有用嗎?”
“老婆啊,這只是一方面,關(guān)鍵是這種情況傳到外面去丟我的臉啊,我和曹正軒斗,女兒卻還放在他班上,這不太荒唐了嗎?”齊順武黑著臉道。
“順武,為了女兒你可以暫時忍一忍的。因為現(xiàn)在要勸奕紅轉(zhuǎn)班幾乎不可能,奕紅的意志有多堅定你也看到了,這五天走路上下學(xué),她不曾妥協(xié)過一次。而且,女兒做到了不和曹正軒有過密的接觸。這對女兒的成長是有利的。女兒的自立能力很可能籍此可以培養(yǎng)出來。而這,是花多少錢都買不來的?!鼻裨略潞芾硇缘胤治龅?。
“可是……”
“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忍風(fēng)平浪靜。你就給女兒一年半時間。過了這一年半,你怎么和曹正軒斗那都是你的事。反正公司的事情我插不了手?!?br/>
“問題是這口氣不出我實在忍不了。”齊順武眉頭微皺。
“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忍呀,又不是為了別人。我給你捋捋好不?”
“媽的,那我就讓他再瀟灑一段時間!”
……
星期天晚上,因為第二天是期末統(tǒng)考的日子,各個教室都布置成了考場,陽江一中的所有走讀生都在家復(fù)習(xí)迎考。
麻石巷青瓦房內(nèi)。
鄭恩明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恩明,這才幾點啊,你就躺床上去,不學(xué)習(xí)了?明天不是期末考了嗎?”老婦人關(guān)切道。
“奶奶,我沒精神啊,站,站不住,坐,坐不了一會兒,你讓我怎么辦?”鄭恩明苦著臉道。
“那個臭小子,就連教育局長都勸不了他,不會他真沒對你怎樣吧?”
“你還真天真。曹正軒要是沒有點我,我會這樣嗎?他點趙江東我是知道的,和我的癥狀一模一樣?!?br/>
“趙江東是誰?那個臭小子為什么要點他?”
鄭恩明把相關(guān)情況和奶奶說了。
“那趙江東是怎么好的?”老婦人問道。
“就是曹正軒幫忙恢復(fù)的。他是純心要整死我,所以才拒不承認?!?br/>
“他干嘛要這么對你,你和他又沒有深仇大恨!”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他追的那個女學(xué)生喜歡的是我。我上個星期六晚上去和他鬧,他怕我告他,就用這種陰招來治我?!编嵍髅髟秸f越氣。
“若是這樣,他不把女學(xué)生追到手,都不會放過你。一個老師的品性怎么這么差?”
“那我可怎么辦?奶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是真的生不如死啊。”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們鄭家的獨苗!奶奶想辦法,奶奶來想辦法?!崩蠇D人連忙勸慰道。
……
待鄭恩明沉沉入睡之后,老婦人走到另一間房間,拿出一個老人機,顫顫巍巍的整了好一會兒才撥出去一個電話號碼。
“媽,您怎么這個時候打我電話?家里沒人吧?”很快,從電話里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沒人。你侄子恩明已經(jīng)睡了。”老婦人輕聲道。
“恩明就睡覺了?這才幾點,他不上晚自習(xí)嗎?”
“艷麗,我就是為恩明的事情悄悄地打你電話。恩明被學(xué)校的一個老師整了,一個多星期都死不死活不活的,把媽媽急死了?!?br/>
“恩明被老師整?怎么整的?還死不死活不活的?”中年婦女在電話里關(guān)切道。
“情況是這樣的……”老婦人啰里啰嗦地說了一大堆,“你說,有這么品性差的老師嗎?艷麗啊,你做護士做了那么多年,有沒有接觸過這種病人???真的非得要求那個臭小子嗎?”
“媽,這種病人我從沒接觸過,按說一個人哪會這種陰招?那都是武打小說里寫的。”
“你侄子這個樣子已經(jīng)整整一個禮拜了。我請了人收嚇,還花錢把洪大神叫來家里,也送了醫(yī)院去讓醫(yī)生做檢查,全沒有用,我才去求那個臭小子。”
“媽媽,這些你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對了,你到現(xiàn)在還沒跟我說那個老師叫什么名字呢。您一直稱呼他臭小子?!?br/>
“他是高二文(4)班的班主任,叫曹正軒?!崩蠇D人道。
“曹正軒?”中年婦人極為驚詫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
“怎么了,艷麗?”老婦人詫異道。
“沒怎么,就是……就是?!?br/>
“你認識他對嗎?那太好了。我就說艷麗有的是辦法,”老婦人開心道,“噯對了,你這么多年都在外面,怎么會和他認識?”
“哎呀,媽您還像小孩子一樣那么有好奇心。我只是和他爸爸曹忠河熟悉。我分配到橫弋婦幼保健站工作的時候,曹忠河在街上流浪,我挺同情他的?!?br/>
“是這樣啊。我是聽說這個臭小子的爸爸曾經(jīng)是個流浪漢,就是前兩年從橫弋遷回陽江來的?!?br/>
“這樣吧,媽,既然是曹忠河的兒子整了恩明,您去找曹忠河,就說我是您女兒,曹忠河就一定會幫這個忙。而曹正軒是很聽他爸爸的話的。”
“哎呀,艷麗,我和曹忠河一點都不熟,況且這事情鬧得這么大,我去找,會有用嗎?”老婦人道。
“會有用?!敝心陭D人很肯定地道。
“艷麗,媽媽還是希望你回來一趟。正好讓媽媽再見你一面。這一次整整隔了四年不見你人了。艷麗……”
“媽您別說了。”電話里中年婦人的聲音聽上去有點哽咽。
“艷麗,不是媽媽不理解你的難處。你看媽媽這么多年一直聽你的話,誰都不說,就連你弟弟、弟媳婦我都瞞著。艷麗,媽媽已經(jīng)老了。這兩年身體是越來越差。媽媽真的很想你啊?!?br/>
“媽,我,我也是怕啊。我只要漏一點消息出去,只怕您想見我都見不了了。”
“這我知道。你就像前幾次一樣悄悄的回來,而后又悄悄的回去。最好能把我外甥外甥女帶回來給我看看。他們也該認我這個外婆啊?!崩蠇D人道。
“這不可能?!敝心陭D人在電話里果斷拒絕,“絕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些事情。”
“那你就和偉新一起來?!?br/>
“偉新這段時間非常忙,他肯定抽不出時間。我同他商量一下,如果有可能,我就回來一趟。”
“那好吧。要盡快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