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蘇醒,他摸著腰間不知何時已經(jīng)替換了淺打的斬魄刀,面無表情的整理著腦中的關(guān)于斬魄刀刀魂蝕神的記憶,一邊開始使用始解。
“吞噬殆盡,蝕神!”體內(nèi)的靈力大量的輸出,濃濃的黑霧擴散開來,但在吳青的控制之下,這些黑霧還是無害的,沒有損壞周圍一分一毫。
“嗚噗噗噗··呀嘞呀嘞,要不是杰諾瓦真是千鈞一發(fā)啊魔王薩馬。”黑白熊站在吳青的床上道“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得到斬魄刀了,也是時候可以用這個了。”
黑白熊掏出一張紙道“這次是斬魄刀的開發(fā)喲?!?br/>
“我知道了?!苯舆^紙張,他沒有立刻使用而是走出了宿舍。
“呀嘞呀嘞,沒想到連由自己本身的靈魂制造誕生出來的斬魄刀都會以殺死自己作為目的,魔王薩馬可謂是明了的嘗了背叛的滋味。”
“明明最為了解他的就是自己不是嗎,沒想到卻被自己給背叛了。”
“嘛,不過真是感謝蝕神桑了,為了讓魔王大人更加的明白了自己身為魔王要滅卻的一切不需要的情感,嗚噗噗噗··雖然犧牲了你但也是有價值啊嗚噗噗噗嗚噗噗噗···”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長達六年的修煉。
斬拳走鬼已經(jīng)達到了巔峰,可以說剩下的都是用時間磨磨到最頂級,除此之外他的一切都花在了開發(fā)斬魄刀的能力之上。
想要開發(fā)斬魄刀必須得兌換專門的指導室入場卷,那是一筆不菲的消耗,為此他在沒有足夠揮霍的殺戮點的情況下,只能體悟自己已經(jīng)掌握和開發(fā)的能力,等一放假立馬趕去流魂街大肆屠殺,連劍八都沒有去見一面。
六年后,他終于展現(xiàn)出自己覺醒了斬魄刀的事實,安全而又普通的畢業(yè)了。
期間藍染來過不下數(shù)次,鏡花水月他都看了不下數(shù)次,但是在杰諾瓦的適應(yīng)能力之下,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對他沒有任何的效果。
所謂的完全催眠,無非就是通過觀看藍染的斬魄刀之時,斬魄刀會消耗藍染的靈力化作無形的一種能量侵入觀看者的精神和大腦,吳青的杰諾瓦細胞花了點時間適應(yīng)之后立刻進化產(chǎn)生了抗體,輕而易舉的將完全催眠破解了。
但藍染的強并不是強在他的鏡花水月的能力,而是他本身的能力,鏡花水月再牛,也依舊只是被控制使用的武器而已。
畢業(yè)后他加入了十一番隊,然后在積累了些許功績之后向上申請加入虛圈遠征軍,四十六院的人巴不得有人去虛圈送死,所以毫無阻礙的就通過了申請,吳青成功的進入了遠征軍。
而他進入遠征軍的目的毫無疑問,就是殺虛!
虛是靈魂所轉(zhuǎn)變而成的物體,簡直對他來說大量的殺戮點,更何況虛圈的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他不去遠征軍呆著去哪里?
不過他也確實的看到了遠征軍的悲苦之處了,說是遠征軍,虛圈的虛無窮無盡你怎么殺也殺不光的,遠征軍不過是個好聽的名字,說白了就是守著一處連接著靜靈庭的薄弱空間區(qū)域,以這里為基礎(chǔ)然后擴散開來進行對虛的殺戮。
虛圈雖然說虛無數(shù),但實際上除非是你進了大虛之森,否則一天遇不到幾只,因為虛圈太大了,他們所在的區(qū)域非常偏僻。一般的虛也不會到這里來,強大的虛只需要開個黑腔就可以進進靜靈庭了,還管這里干什么。
而吳青來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一次虛襲擊事件中消失了,沒人找他,因為在這個地市消失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死了。
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吳青會離開營地,四處找虛殺虛去了。
“吼?。。。?!”凄厲的吼叫傳遍了四周,吳青看著被黑霧吞噬的連渣子都沒有了的虛,面無表情。
“三百四十二只,一只會帶來三百到一千殺戮點不等,估計是分強弱?!眳乔噍p聲呢喃著道“斬魄刀沒有了刀魂也沒有失去作用,始解和卍解依舊能夠使用?!?br/>
“尸魂界的一切后續(xù)也不會有了,那么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他伸出手,分散和分裂增殖的杰諾瓦細胞已經(jīng)快要籠罩整個虛圈,如尸魂界一般被無數(shù)的杰諾瓦細胞給監(jiān)視和鎖定。
雖然現(xiàn)在他不知道尸魂界的情況如何,但是等到了應(yīng)該的時候,他就可以利用那些大量的杰諾瓦做一些事情了。
至少現(xiàn)在,情報是一份都沒有斷掉過。
通過杰諾瓦細胞的情報,他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大虛之森,然后狩獵了一只大虛但并沒有殺死,而是將杰諾瓦附在上面,然后···
“原來如此···”看著杰諾瓦細胞將面前的這只虛折磨的不斷吼叫掙扎最后爆裂變作了一攤鮮血,吳青依舊干凈整潔。
四周早就被他下了結(jié)界。
從得到杰諾瓦以來,得到靈力它大幅度進化了一次,其余是因為抵抗入侵體內(nèi)的異種力量小幅度進化了一次,這次融入虛開始適應(yīng)和自我進化則又是一次跨越性的進步。
虛的力量很復雜,比之死神靈力的單純,虛的靈力不僅充滿了各種負面的情緒,也非常的暴躁難以控制。
杰諾瓦適應(yīng)廢了些許的工夫,但是也完美的將他自我生產(chǎn)出來了,但是吳青并沒有就此將杰諾瓦細胞收回來,因為他知道沒有解決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果不其然,虛的靈力與自我產(chǎn)生的死神靈力開始大幅度的碰撞,杰諾瓦再兩者不斷的進攻之中死去了一大片,最后頑強的活下來了一些。
而那一些回到吳青的身體帶動了整個軀體的杰諾瓦進化,激烈的疼痛過后,吳青的靈力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
最大的成果就是···
他可以虛化了。
虛的靈力化作了一張黑色紋路的詭異假面被他戴在臉上,在這個狀態(tài)下他體內(nèi)的靈力提升極大,除此之外他還獲得了虛閃,響轉(zhuǎn)的使用方法,僅限于這個狀態(tài)的時候使用。
而時間限制···而假面軍團不同,他體內(nèi)的靈力是包含了虛的靈力的,所以沒有時間限制。
隨后,在黑白熊似笑非笑的搖著手中的幾張紙片的時候,吳青是鐵青著臉進入大虛之森的。
但是··他忍了!
這筆帳遲早會算的!
他心里暗暗發(fā)誓,開始拿大虛之森的虛們開始泄憤。大虛之森不愧是大虛之森,外面少的難以見到的虛這一隨便一遇就是一大群,而且每天都會補充上來大量的虛,從一開始泄憤到后來的雙眼放光,為了大量的殺戮點而殺戮不過花了三分鐘的時間。
等他從無盡的殺戮之中蘇醒,已經(jīng)是大約一個多月后了。
整個大虛之森的虛是多,但也經(jīng)不起他這么殺,一個多月后的現(xiàn)在,整個大虛之森的虛至少下降了五成!
而這五成,四成被蝕神的能力吞掉了,一成是被吳青用來做實驗。
而獲得的殺戮點,則是基本花在了指導室上面,就算有富余,他也沒有動用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他開始平穩(wěn)自己的殺戮產(chǎn)生的各種氣息,他不受負面情緒的困擾但是他身上的殺戮氣息是不會變的,他需要把這些殺氣給濃縮,內(nèi)斂于身體之中。
之后,他便回到了遠征軍的基地。
他的回歸自然不會是那么讓人相信的事情,為此他特意把自己搞的渾身是血和傷口,衣服也弄的破破爛爛,頭發(fā)也臟兮兮的,整個人比乞丐還乞丐。
再經(jīng)過一番沉痛的自述‘經(jīng)歷’之后,他接受了一番檢查,最后證明他的確不是什么虛變幻的之后,所有人對他都有了深深的憐憫之心。
畢竟一個多月多沒消息,那么吳青為了生存吃了多少苦頭是明曉的了,他們食物不足的時候也是吃過虛的,虛的味道其實就跟白開水沒什么兩樣,無論怎么烤,虛做出來的食物根本一點味道沒有,唯一的好處是可以提升不少體內(nèi)的靈力,壓縮一番后會變的精純。
但是實際上這種食物是一種煎熬,一餐兩餐沒什么問題,一個星期以上持續(xù)吃,那根本誰都受不了。
之后,他在遠征軍呆了整整大約一二十年,終于得到了回到靜靈庭的許可。
回到靜靈庭之后,他找了棟房子從殺戮系統(tǒng)那里兌換了些錢幣買了下來,滿臉茫然的坐在床邊,不知道想些什么。
“二十年了?!彼麌@息著,整個人給人一種看透一切的滄桑,他的面貌沒有變化,頭發(fā)也依舊束起,打滿補丁的死霸裝也是相當干凈。
但是他覺得累,二十年來,他覺得時間沒法想象的難熬,遠征軍的生活很苦,單調(diào)無味。這也就算了,更痛苦的是,他每天望著那基本不變的虛圈的圓月,想著他的戀人苗木誠的面孔,他的笑,他的一切。
這是一件非常難熬的事情。
至此,他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
寫一份日記。
“來到虛圈的第十年又一個月,時間的流逝似乎讓我明白了我對誠的思念是一種難以想象的煎熬,我一直覺得自己可以忍受但事實證明我是愚蠢的,時間的孤獨會使人發(fā)瘋,尤其是你根本不能與任何人說出內(nèi)心的話的時候?!?br/>
“來到虛圈的第十五年,我已經(jīng)麻木了。每天就是殺虛,發(fā)呆,要么寫日記,要么看月亮,沒有什么事情可做。虛化也好,虛閃也好,響轉(zhuǎn)也好,這些技能我全部都修練到了極致。我已經(jīng)不會輸實力全開的更木劍八,卯之花烈甚至是藍染和山本元柳齋了??删退闶侨绱耍乙膊恢獣允裁磿r候,我對誠的感情會漸漸淡化,最后逐漸消失呢,我有些恐慌。”
“來到虛圈的第二十年,明天終于可以回到靜靈庭了,但看著別人歡呼的時候,我沒有絲毫的開心。無論回不回靜靈庭,對我來說其實都沒有區(qū)別。”
“那里沒有我熟悉的人,沒有我愛的人,更沒有一個讓我休息的地方。我至今好像都沒買下一棟房子,看來回去后又要兌換一些東西了?!?br/>
“回到靜靈庭的第一天···”他在從系統(tǒng)兌換出來的無限頁面日記本上寫道“我買了棟房子,總算是有了個可以休息的地方。時間的流逝證明了我的心境不夠,不過這是必然的。我最長呆在世界的時間不過是現(xiàn)實世界的一年半,那一年半我接受著毀滅世界的工作,但其實我什么都沒有做。光是控制杰諾瓦就費勁我的全力了?!?br/>
“如今,離劇情開始前還有百年多的時間,我有些絕望,我發(fā)現(xiàn)我對誠的感情越來越淡了,直至最后,或許會變成枯萎的絕望?!?br/>
“永恒的愛情是不存在的,時間會磨滅一切,我在想當我徹底忘卻了那個愛著我的人的時候,我不知道我自己該是什么樣子,所以我決定開始對抗···時間!”
他兌換了畫畫的工具,開始了他對抗時間的第一步。
他要通過不斷的回憶苗木誠的樣子,與他的對話,與他在一起的時光,那僅僅短短而又充滿幸福的時間來抵抗時間。
他要畫下來,哪怕是未來真的忘卻,他也要通過這些··想起來!
離劇情開始的前一百二十五年,魔王吳青開始了對抗時間,他窩在家里,開始了畫起了誠的畫像。
二十年的時間培養(yǎng)了他的耐心,他一筆一劃像是一個一個字的筆畫一般,認真而又耐心,面色隨著回憶到的場景露出懷念,溫柔之色。
他沒有學過畫畫,但他不缺乏耐心,畫廢了,就換一張繼續(xù)畫,他即是在穩(wěn)固自己的心,也是在穩(wěn)固自己的情。
他不要時間奪取他的情感,所以哪怕是微薄無力,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抵抗時間!
而日番谷冬獅郎找到他的家并打開門看到的,便是一副溫柔模樣的吳青在不斷的畫著一張有著溫暖笑容的清秀少年的畫像,他抿著唇,不知道說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