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拼?黑水傭兵更傾向稱呼為戰(zhàn)爭!
這三人雖然沒有參加過第一次海灣戰(zhàn)爭,可在美軍服役期間,局部戰(zhàn)爭卻經(jīng)歷不少,是真正經(jīng)歷過血與火的戰(zhàn)士。
所以他們根本沒有驚慌失措,很平淡的點了點頭。
其中普休斯·柯里昂更是表情平靜,聲音中流露豐富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BOSS,對方實力如何,有無重武器,是否需要用一些計謀與手段?!?br/>
“這些人是本地幫派成員,人數(shù)未知,重武器不確定,怎么,有難度?”
話語落下,楊尋的聲音中流露審視。
如果就這樣的場景都能嚇到他們,那不止是委以重任,就連做一個保鏢都不合格,還好接下來普休斯·柯里昂的回答,并不算太壞。
只見這位黑水傭兵目光冰冷,言語間流露濃烈的殺機?!坝须y度?怎么可能,相比起戰(zhàn)爭現(xiàn)在的場面就像是游戲,而之所以會問,只是想讓團隊準(zhǔn)備的更充足一些!”
“看來你已經(jīng)有計劃了?!?br/>
“沒錯!”
“那就快去準(zhǔn)備吧,我不多問,也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
楊尋的聲音中流露鼓舞,那是作為BOSS對一個下屬的激勵。
黑水三人雖然早以退役,可軍人的榮耀仍在,被上司認(rèn)可,是作為一名戰(zhàn)士最大的榮幸,所以他們都堅定點頭,臉上戰(zhàn)意盎然!
接著他們就離開房間,準(zhǔn)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火拼……
而這房間中也只剩下楊尋和于小詩兩人。
燈光彌漫在房間中,兩人都顯得很沉默,楊尋是在思考和幫派沖突的后果,而余小詩則是心中充滿慌張。
她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的這樣極端。
見識過幫派殘忍的于小詩,心中很清楚,這不是一場能用拳頭解決爭端的小孩打架,如果把對方逼急了,那這些殘忍的家伙可是什么都做的出來。
這時的她心已經(jīng)亂了,聲音也止不住顫抖?!氨?,抱歉,尊貴的先生,把你牽扯到這里面來,我……”
于小詩人后面的話沒能說完,就被楊尋給止住了。
這位軍火商努力想讓自己和善一些,卻仍散發(fā)冰冷氣質(zhì),那理智到讓人恐懼的聲音也在房間中響起。
“不用這樣,你在金融方面的學(xué)識足夠讓我不顧一切,我也需要你在未來幫我賺大把的錢,而我做這些的要求也很簡單……千萬不要背叛我!”
“……”
于小詩沉默了,心中有種異樣的感覺再升起。
這不是愛情,是比其更有重量的事物,那是認(rèn)可……這讓她忽然有種愿為面前人奮斗一生的沖動。
而在未來,她也確實這樣做了。
……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就過去半個小時!
話說黑水傭兵的行動力還真不賴,竟然從‘塔瑪’酒店中,搜羅出兩把AK-47,就是子彈剩的不多,卻也足夠一場幫派火拼。
楊尋則將M9握緊在手中,眼光銳利,透過窗口看伊斯法罕的黑夜……
他不是沒有想過,帶于小詩連夜逃跑,可巴格達的接應(yīng)人員從不曾出現(xiàn),沒有他帶領(lǐng),自己很難越過邊境進入伊拉克。
所以縱使能輕易離開,他也只有選擇留在原地一條路!
‘嗡嗡嗡。’
就在這時,有發(fā)動機的雜聲從酒店外傳來,遠(yuǎn)光燈映在在窗上,那明亮程度就好像太陽落下來,讓楊尋瞇起眼睛的同時,也不由得輕聲低語到。
“來了……”
這一次幫派來的人還真不少,洋洋灑灑,至少一百多人。
他們騎著摩托車,將遠(yuǎn)光燈投放到酒店的窗口,手中AK-47,各種手槍,都高舉起來并揮舞,不時還有槍聲響起。
就好像是暴徒一樣……
而此時對峙雙方都不知道,還有第三立場的人出現(xiàn)隱藏在暗中。
……
藏在樹后,看酒店門口的情景,拉姆拉忍不住在心中大罵。
‘這個美國佬還真會惹事,竟然和伊諾起沖突了,這里可不是伊拉克,如果被逮捕你就到監(jiān)牢里等著大使館救你吧!’
雖然怨念深重,可這位伊拉克人知曉自己不能放任不管……
他是經(jīng)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情報人員,雖然潛伏在伊朗,多年混跡在酒色場,可對于祖國絕對忠誠,對于命令也會堅決完成。
更何況美國軍火商對伊拉克來講,有多重要,根本不言而喻。
“我們該怎么辦,長官……”
這時拉姆拉身邊的搭檔開口,表情好似很為難!
至于這位特工也面無表情的說到。“這個美國佬必須安全完整到巴格達,這是多羅將軍的命令,所以我只有消滅他們!”
“消滅他們?長官你要動用這些年經(jīng)營的勢力?可動靜鬧大,我們就可能會暴露呀?!?br/>
搭檔臉色變得蒼白,期望自己長官改變主意。
然而他的意志非常堅定,聲音中也罕見流露出強硬?!安挥迷俣嗾f了,我已經(jīng)做出決定,趕緊去安排吧!”
“是,長官!”
接著伊拉克方面也行動起來,為讓楊尋順利進入巴格達,他們不惜犧牲一個已經(jīng)插在伊朗多年的情報勢力。
從這也可以看出來伊拉克對軍火的渴求,結(jié)對不止是一萬支步槍那樣簡單……
……
黑水公司的科里·諾特和奧洛特·希爾已經(jīng)持有AK-47,占據(jù)酒店的至高點,目光冰冷且富含殺意的看向下方人。
普休斯·柯里昂則手持M9,貼身保護楊尋……
至于這位軍火商,則透過窗口看外面的大陣仗,瞇起的眼睛中流露出殺意。
接著他問那坐在床上仍在發(fā)抖的于小詩?!芭?,如果真的開槍,當(dāng)?shù)鼐げ煊卸嗑貌艜械?,你清楚嗎??br/>
“我,我……”
“不用緊張,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聆聽這話,余小詩也總算放松下來,同時根據(jù)回憶說出自己的猜測。
“伊斯法罕的治安部門,好像都對幫派挺痛恨的,奉行能死一個少一個的原則,所以如果真打起來,短時間內(nèi)他們是不會出現(xiàn)的?!?br/>
“這樣呀,我知道了!”
楊尋點點頭,表示了解,那表情淡漠得讓人心寒。
于小詩則有種奇怪的預(yù)感,總覺得這個面對一百多暴徒的男人,是那樣強大,好像不會被任何人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