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丫頭在得到菊姨的許可后,才依次的說道:“奴婢會女紅,在這別苑里,也算數一數二的”
“奴婢會做飯,是菊姨親自教導的。 ”
“奴婢彈的琴還可入耳?!?br/>
“奴婢認過幾個字,可以幫郡主讀書解悶……”
“奴婢會折些小玩意兒,可以給郡主解悶……”
“奴婢……奴婢……奴婢……”
這丫頭琉璃認識,是幫自己穿衣服的那個小丫頭,她不由的一笑:“以后我叫你綠蘿可好,你以后跟著我吧,你還小,慢慢學,和我一起學?!?br/>
綠蘿一聽,馬磕頭,琉璃不由皺眉:“你們都給本郡主聽好了,我不喜歡動不動跪,動不動磕頭,動不動說該死的,這些以后你們要改,再有在我身邊做事,忠心二字很重要,我不看你們長得好看或是手藝好,開一面,不可能,雖然我蕭琉璃是個病郡主,但罰起人來,也不太話下,別做背主之事,以后算有什么大事,本郡主都會幫你們擔著,可明白?”
“奴婢明白!”老少九人齊聲回答。
琉璃指著前面的那五個人道:“從你開始,依次叫:甘草、玉竹、百合、青黛、白薇,從今天起,你們都跟著我吧,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累了,帶我去休息吧?!?br/>
菊姨馬過來扶起琉璃,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別苑的側院走去,這個小院叫紫藤苑,這個名字琉璃很喜歡,而且一進院,是一個紫藤架,面已經有不少紫藤花開了,垂下來,很是好看。
菊姨、春姨和蓮姨不謂是老人兒了,伺候起人來真是沒話說,這一夜琉璃睡的很安穩(wěn)。
而在這夜深人靜的當口,一個黑影從她的院躍出,向著別苑外躍去,奔了大半個時辰后,才進了云都城,并再拐了幾個彎后,進了一座大宅院。
那個黑影翻身進了一個小院子,伸手輕敲了三下房間的門,只聽里面一個深沉地聲音道:“進來!”
那個黑影進了房間回手關門,馬跪在地,垂頭道:“主子!”
“什么情況?真的炸尸了?”那個隱在暗處里的聲音淡淡的問道,聽不出是個什么情緒。
“應該是,琉璃郡主是與郡王妃一同去別苑的,而且連??ね跻驳搅耍齻兩磉呉恢备蝺A川,此人武功太高,屬下不敢靠得太近,等到可以靠近時,他們已經開始安排琉璃郡主安寢了,一夜無話。”黑影道。
“再去探,琉璃有病誰都知道,但卻不至于死,若大個譽榮郡王府卻邊個嫡郡主都保不住,我看蕭正珂是老糊涂了,這里面一定有事,無論是誰,只要敢動本王的人,只等著去死吧!”暗影里的人冷冷的道。
“是!主子!”黑影身一顫,馬垂首退出了房間,關門后,他才暗自松了口氣,還是外面暖和。
早琉璃是被窗外的鳥兒叫醒的,她從床跳下來,直奔到窗前,推開了窗子,看到入眼那滿是紫色的花藤,而在那花藤,還有幾只小鳥在歡快的鳴叫著。
綠蘿一進來,看到琉璃赤著腳站在窗前,伸著頭往外看,這可嚇著她了,馬跑了過來,將床邊放著的秀鞋拿了過來,蹲在地,抬起琉璃的腳,要給她穿鞋。
可琉璃猛的抽回腳,并低頭看著她:“干啥呀?”
“小郡主,您這樣會著晾的,再說,這要是讓三位嬤嬤看到了,會訓奴婢的,而且還會再教您一遍規(guī)矩喲……”綠蘿知道琉璃沒有壞心,她也大著膽子小聲的提醒著。
琉璃一聽,不由的挑眉,而后伸了下舌頭:“這么嚴重,我自己穿?!?br/>
琉璃穿好鞋,在由綠蘿服侍的穿好衣服,如果她自己會穿,一定不會讓綠蘿幫忙,不過她已經很仔細的看了,可這也太麻煩了,還是沒學會。
這個時候她想起了自己的師父,墨小貝。
從開始認識師父,她知道師父是一個特別有本事的人,她有什么事情都想找?guī)煾笌兔?,只是,相聚的日子總是很短暫,她還記得跟師父見面的那個日子。
陽春三月,和風絮柳,花香醉人,正是一年春光爛漫的季節(jié)。草長鶯飛,一派祥和之氣。古都洛陽的西門大街,青石路蔓延開來。一座低矮的茅草屋前,二個年輕人正在依依惜別。
墨小貝一手拎著包袱,一手愛憐的撫摸著女子如綢緞般的發(fā),投過遮在面的黑紗,可以清楚的看到女子兩行未干的清淚。
一番惜別后,墨小貝終究不肯再過回頭?!傲鹆?,回去吧,外面風大,免得著涼,我去去回,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琉璃使勁抽泣了一下,“師父,早去早回??!”墨小貝點了點頭,揚長而去。
一陣微風吹來,臉的黑紗掉落,琉璃急忙低下頭,捂住了臉。像是在擔心什么,她趕緊整理了一下,轉身回到了院。墨小貝外出,自己定要小心才行。
院門外,一個黑影閃過,只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琉璃的心猛地揪了一下。那黑影盡管只一瞬,她還是認出來了。是他,他回來了??墒菫槭裁床怀鰜硪娨娮约海苛鹆]有追出去,關了房門,多年前的往事歷歷在目,她感慨萬千。
正想著,門外卻傳來了一陣特別濃重的氣味。
“這種都到底是什么東西?難不成是誰要害我,然后還讓我死另外一次嗎?”
琉璃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這是天跟她開了一個玩笑嗎?如果真的要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活的也是太卑微了。
這邊琉璃陷入了種種矛盾之,那面墨小貝的處境也好不到哪里去,準確的說是高羽帆的處境,因為九皇子這次是有備而來的,并不是毫無準備,所以他自己次自己去的確是存在著危險,而且危險重重。
九皇子絕對不想讓高羽帆知道這些事情,他是現在高一般自然有人知道了,那么他依舊不能再顧及兄弟的情誼了。
這畢竟是殺頭的罪名,所以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他自然是想保命要緊,而且如果關于皇位之爭的話,他肯定是想著把命留下。
沒有人愿意拿生命開玩笑,即使是身為皇子的他們也不例外。
“三哥,你來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你說怎么哥倆都多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再怎么說也不至于這么怒氣沖沖地見面吧?!本磐踝涌吹礁哂鸱谋砬橹浪欢ㄊ侵佬┦裁戳?,也知道王婆現在在他手。他不想把關系搞得那么僵,也想用來緩兵之計,所以他要對三皇子好一些。但是實際怎么樣,是誰也不知道。
“別跟我來這套,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交代清楚了,你說你是不是利用王婆在背地里搞一些什么名堂,這樣的事情如果讓父皇知道的話一定不會輕饒了你的,父皇的人,你是知道的,他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你要知道趕緊去向父皇討個說法,要個交代,然后我們的事情一筆勾銷,我們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如果你不這么做的話,那么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我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這么長時間你是了解你三哥的。”高羽帆覺得有些話情要說清楚,他不是一個可以顧惜到任何人的事,但是對于這個九弟,他還是心里有一些想法的。
從小都跟這個九弟特別親,再說墨小貝也特別喜歡他這個九弟,所以覺得有一些什么事情都會找他商量,卻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這真是讓他有一些為難,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總之有意見話,他一定要趁著九皇子沒有一錯再錯的時候拉他一把,讓他喂,不至于錯的那么離譜。
“哥,從小你較真兒,你看有什么事情,你是值得你親自出馬的。你看你這個說話說的,你想你有好幾個皇子妃,然后這個公主那個公主的對你都有特別好,你當然不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饑了,你九弟我現在還是孤家寡人,沒有人理我,然后每天都獨守空房的我不做點兒事情,掙一些零花錢,我又能做些什么呢?無論地位,也不論什么,從小到大,我根本什么都不如你,父皇喜歡你,母后也惦記著你。我呢,我是什么,根本不過你,論什么都在你的身影之下,你讓我覺得你怎么辦?我是你的九弟呀,再說了,我聽說小貝嫂子已經找了回來,你還不趕快跟她同床共枕去跑這來管這些閑事干什么呀?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你現在把王婆給放了吧,好歹咱們哥們兒一場,我賺的錢是你的,將來有什么好處,也會給你一起的,咱倆別這樣,你說好不好?!本呕首右廊粵]有把高羽帆的話放在心,在他看來。三哥,不,三皇子,是裝裝樣子而已,真要是懲罰的話,也不至于等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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