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回到房間,羅溪看到了在她身邊不斷刷存在感的血狼,“小白怎么了?”
雪狼拽著羅溪到了臥室中間鋪的地毯上。這個地毯是羅溪每天練習太極拳操的地方。
“你是要我和你一起練習那套操?”
雪狼點點頭。然后做好了準備姿勢。
羅溪也脫了繁瑣的外袍,和雪狼做起了準備動作。
這套太極拳操真的很有意思。最開始,羅溪只是發(fā)現(xiàn)這套操可以強身健體,后來發(fā)現(xiàn)可以增強五感,從而提高身體的敏捷性和肌肉的耐力。練的程度越深越發(fā)現(xiàn)她感應的能力變得越來越強。甚至到了后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通過觸碰人或者動物的身體感知到他們體內(nèi)的血流狀況。
練到第九層之后,她覺得自己能感應到雪狼。只是在很偶然的情況下,她能看到雪狼所看到的一切。
從頭到尾練了一遍之后,羅溪發(fā)現(xiàn)自己和雪狼的感知又靠近了,可是依然有些模糊,就仿佛兩者之間就隔了一扇窗戶,可是這層窗戶紙還沒有被捅破。
依然練到第九層,第十層還是沒有辦法突破。
羅溪沒有強迫自己,她慢慢調(diào)勻了呼吸,慢慢收氣。睜開眼睛再看雪狼,雪狼仿佛有什么話呼之欲出??墒撬F(xiàn)在只能嗚嗚地叫兩聲,沒有人能聽懂這是什么意思。
羅溪著雪狼,從頭到后背,順著毛下去,雪狼仿佛很享受,開始還是站著,后來干脆趴著讓羅溪。
“小白,我知道你想要和我說什么,可是現(xiàn)在我也聽不懂,我覺得我要是能練到太極拳操的第十節(jié)就一定能聽懂了。你說是嗎?”
雪狼乖巧地點了點頭。
羅溪摸著雪狼毛茸茸的大耳朵,說:“真不公平,你看你能聽懂我說話,我卻聽不懂你說話。人們都說動物是蠢笨的,不會說話,可是真正蠢笨的是人才對。因為你們能聽懂我們說話,我們卻不懂你們的語言,你說是不?”
雪狼這次是傲嬌地點了點頭。
看到雪狼的傲嬌,羅溪用手掐著雪狼日漸長胖的臉:“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了?咋那么不要臉呢?”
雪狼一臉委屈:臉是啥?能換吃的不?
羅溪和雪狼鬧了一會兒,拿出自己的龍涎玉鐲,說:“你說這龍涎玉鐲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呢?還有那個天狼珠,上次我從戰(zhàn)神鎧甲里找到一顆,里面的很多東西倒是實用,可是和時光機真的有關系嗎?”
提起時光機,羅溪不得不想到了霍振凱,那個家伙還要找時光機器呢,就是為了回去找到“羅溪”給自己的女朋友報仇。也不知道那個霍振凱知道自己就是他念念的仇人不知道心里會怎么想。
“不過說實話,我真沒殺他的那個女朋友,而且當時我還真不知道萌萌就是他女朋友,要是知道,我就不會和萌萌交朋友了。”
其實和萌萌認識也挺狗血的。
羅溪是美食雜志社的編輯,雜志社的老板是個事業(yè)有成的男人。別看他五十多歲,可是身材和面容保持的相當好,若是不說年齡,別人都以為這個老板只有四十出頭。
這么好的男人當然他的女人會緊張。雜志社的人都知道,他們老板娘是個特別能吃醋的女人,幾乎雜志社所有女編輯的醋她都吃過,不管這個女編輯長得多丑,打扮多不入流。
那天剛好是雜志社招聘新人,羅溪和老板正在面試新人,正好這個新人就是萌萌。
偏偏不巧,老板娘又過來捉奸了。她進了房間看到正在說話的老板和萌萌就怒了,瞬間腦補了很多兒童不宜的內(nèi)容。她直接拽著萌萌的頭發(fā)就要打:“我打死你個狐貍精,說,你是不是在我老公?說,你們倆什么時候好上的?說,你是不是一個不要臉的?”
萌萌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事情當時石化了,她不明白自己不過是來面試,而且面試官不只是一個,怎么就成狐貍精呢?難道這也是奇葩面試的一項內(nèi)容?不過若說這是奇葩面試內(nèi)容的話,這打的也太疼了?頭發(fā)能不能輕點啊?都快掉了。
經(jīng)歷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羅溪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老板娘這么用力拽著那姑娘的頭發(fā)一定是忽略了自己的存在。
就算是要,也得找沒人的地方???有誰傻的在會議室,旁邊還自帶觀眾的?
“麗麗姐,您也來面試了?”
這話語氣很客氣,可是手卻一點都不客氣。羅溪巧妙地分開了老板娘和萌萌,把萌萌擋到自己身后:“麗麗姐,今天你去哪里做的美容啊?又漂亮了?!?br/>
這時候老板娘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不只是有老板和那個女人,還有一個。
老板娘不僅沒明白狀況,反倒又打起老板了?!澳氵@個不知羞的,一個就夠了,還弄了兩個,你也不怕累死?!?br/>
羅溪和萌萌兩人都是一臉黑線。萌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也能猜出個大概了。自己冰清玉潔的,竟然“被小三”了。
羅溪被誤會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這種場面也不是發(fā)生一回兩回了?!胞慃惤悖阏f什么呢?是我啊?眼鏡羅啊,你不認識了?”
羅溪在工作的時候都帶著超粗黑邊大眼鏡,雖然沒有度數(shù),可是用來扮丑一點問題都沒有。
老板娘聽到眼鏡羅才松手,仔細瞧了瞧,大發(fā)現(xiàn)那個超粗的黑色眼鏡框。一想到剛才自己說的,頓時有些泄氣,但是還不好放下老板娘的架子,尷尬地放下了手:“哎呦,原來是你啊,怎么不早說???”
羅溪心道:早就說了,你不是沒看到么。可是嘴上卻擺著職業(yè)的微笑:“麗麗姐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也想過來面試?”
這話其實就是說給老板娘聽,告訴她眼前的這個姑娘就是來應聘的,和她腦補的什么狐貍精一點關系都沒有。
老板娘看著躲在羅溪身后的萌萌,白了她一眼,立刻拿出老板娘的架勢:“原來是應聘???”
這時候老板才冷著臉:“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出去?!?br/>
別看老板娘對他們很兇,但是對老板是一點都不敢,看著老板鐵青的臉,馬上轉了小女人的:“好的,老公,人家在辦公室等你哦。你可不要讓人家等太久哦!”
說完扭著,踩著三寸高跟鞋就出去了。
老板娘說話的態(tài)度讓羅溪和萌萌都直呼受不鳥,可是誰都不敢說出來。
當老板娘走后,羅溪和萌萌各自回到原來的位置,就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繼續(xù)面試。
當面試結束后,羅溪送萌萌出門。
其實一般的應聘人員是不需要羅溪親自送出門的,可是中間有老板娘的這么一個“驚心動魄”的插曲,羅溪有必著老板解釋一下。
出來之后,羅溪給萌萌解釋了很多,萌萌也和羅溪聊了很多。兩人忽然覺得彼此很多地方相似,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于是又去旁邊的咖啡館聊了一下午。
雖然萌萌最終沒能應聘成功雜志社編輯的這個崗位,但是羅溪和萌萌的友誼已經(jīng)開始了。
羅溪在房間里和雪狼玩的開心,霍振凱正在準備去草原邊境的事宜,在這座房子的最后一個房間里,西朗程志正看著西朗頓珠,不知道說什么。
對于這個孫女,西朗程志還是頭一次見到,她沒有遺傳天狼族人青藍色的眼睛,可是她遺傳了西朗家族的眉毛,仔細看,爺倆的眉毛長的是一樣的。
“丫頭,這些年你過的怎么樣?”
西朗頓珠很委屈,想哭卻沒有眼淚,因為眼淚已經(jīng)流干了。面對眼前這個應該是自己爺爺?shù)娜耍恢缿撌莻€什么心態(tài),因為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親人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躲避扎西的追捕。開始時候還有母親給我們打掩護,后來母親被他們殺了,哥哥被他們捉住了。我后來也被捉住了,是老大和霍隊救的我。之后我就一直生活在這里了?!?br/>
西朗頓珠說的平鋪直敘,可是西朗程志知道,逃亡的生活是如何的艱辛,如何的顛沛流離,朝不保夕。
“你在這里生活的好嗎?”
“我在這里很好,有很多人照顧我,我也知道,只有自己變強才能不被人欺負。只有自己變強,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br/>
西朗程志點點頭:“好孩子,爺爺為你驕傲?!笨吹轿骼暑D珠拿著一個新式的弓弩,西朗程志想找點話題,于是把話題拉到了這個新弓弩上:“這是什么?感覺很新,你的武器嗎?”
提到這個新弓弩,西朗頓珠馬上顯現(xiàn)出得意的神采,她把這個連弓弩拿了下來,遞給西朗程志:“爺爺你看,這是我贏來的。這莊子上下百十多人,只有十八個人能有這個弓弩,我就是其中一個。我是和那些男孩子一起比試呢?!?br/>
西朗程志看到頓珠高興的樣子自己也特別高興,他翻看了一下這個連弓弩:“哎呦,我的孫女這么厲害,居然比男孩子都厲害,真是巾幗不讓須眉。爺爺真為你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