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準(zhǔn)備就緒,工作人員領(lǐng)著換好衣服的秦初白來到現(xiàn)場,走著走著,就見一向面帶微笑的影帝大人,臉上突然沒了笑意,不由心中一凜,立馬小心翼翼問道:“秦影帝,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秦初白聽到聲音,柔和了面色轉(zhuǎn)頭問道:“那個不是呂總的侄女嗎?她怎么換上女主角的衣服了?”
“沒人告訴您嗎?廣告女主角換成呂珊珊小姐了?!惫ぷ魅藛T驚訝的看向他,打量下四周,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才湊近秦初白耳邊小聲道:“聽說前兩天,這位呂珊珊小姐不知怎么,突然跟呂總鬧著要當(dāng)這支廣告的女主角,呂總沒辦法,跟廠商商量了一下,給廣告費打了個折,再加上廠商跟呂總關(guān)系也算挺好,才賣了面子,讓這位先試一下?!?br/>
竟然有這樣的事,還沒有提前通知他,看來也是提早準(zhǔn)備好的坑。
秦初白饒有興趣的揚起唇角,用眼神鼓勵工作人員繼續(xù)說下去。
那名工作人員似是受到了鼓舞,繼續(xù)興奮道:“廠商同意了,可是咱們導(dǎo)演死活不同意呀,這次請來的導(dǎo)演可是廣告界的名導(dǎo),要是廣告拍不好,可不影響人家聲譽嘛!于是呂總答應(yīng)他,只讓呂小姐拍攝這么一天,要是實在過不了關(guān),再把以前那位女主角給換回來。”
“這倒是有點意思?!鼻爻醢资稚蠑]貓,唇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聲線飄然。
“不過您放心,呂總也說了,要是耽誤了您的行程,也會將您的損失給補上?!?br/>
秦初白點點頭,抬步走進片場,面色如常的樣子,讓工作人員也看不出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要是其他演員遇上這種事,說不定心里會有多高興呢!陪千金小姐簡簡單單玩?zhèn)€角色扮演,就能得到一大筆賠償,輕松又有趣,多好!不過也是,秦影帝哪是一般演員,人家說不定根本就看不上這點賠償金。
工作人員聳聳肩,繼續(xù)引著秦初白往片場走。
而夏樨,則從他擼貓的節(jié)奏中察覺出了那份源自心底的愉悅,這份愉悅明顯不是賠償金和輕松的工作帶來的,鏟屎的一定是又找到什么能夠滿足他惡趣味的事情。
她乖巧的趴在對方懷里,瞇眼回味辣條辛香的味道。
反正坑的又不是她,影帝大人隨意就好。
“小秦?!睌z像機前,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男人坐在那里,見秦初白過來,面無表情的打了聲招呼。
“王導(dǎo),最近身體怎么樣?”秦初白微笑著坐到他身邊,恭敬問道,完全不在意對方冷淡的語氣。
這位就是這次的導(dǎo)演嗎?好像面癱,態(tài)度這么冷淡,還能讓鏟屎的這樣恭恭敬敬,她開始有些好奇這到底是位什么樣的人物了。
夏樨睜開藍(lán)色的大眼,興致勃勃的打量起中年男人。
與此同時,男人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側(cè)頭看了過來,十秒過后,才開口道:“挺好,貓,很可愛?!?br/>
誒?夸我?
夏樨對他的印象立即好了起來,能臣服于她盛世美顏之下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壞人。
她得意的眨眨眼睛,乖巧歪頭沖對方“喵~”了一聲。
秦初白微微一笑,抬手摸摸夏樨的小腦袋道:“就是個會看人眼色,亂拍馬屁的小家伙?!?br/>
夏樨不滿的抬頭瞪了鏟屎的一眼,emmm,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不過,并不代表她就會承認(rèn)!
一如既往的十秒,依舊是面無表情,依舊是聲調(diào)冷淡,王導(dǎo)默默道:“很機靈,好好養(yǎng)?!?br/>
“嗯,我會的?!鼻爻醢椎皖^一笑,面容溫暖。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夏樨通過他們的對話終于知道,這位王導(dǎo)全名叫王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這么個王侯將相的名字,整個人都嚴(yán)肅的很,不管是開心還是難過,就這么一個表情、一個聲調(diào),不急不緩的,別人說完一句,他非得等十秒才能接下一句,要是真遇到點急事,別人看他這樣都得急死。
不過看大家對他都十分親近、尊敬,應(yīng)該也是個德高望重的人吧!
“秦影帝,王導(dǎo),都準(zhǔn)備好了,可以開拍了?!?br/>
負(fù)責(zé)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對兩人招呼一聲,秦初白立即點點頭,將夏樨放在自己的椅子上,對王導(dǎo)道:“我先去了?!?br/>
王導(dǎo)點點頭,夏樨立馬緊盯著他的嘴在心里數(shù)了十個數(shù),果然見他再次啟唇:“好,那個女主演,不用太費心,過了今天就好?!?br/>
話音落下,遲遲沒有邁步的秦初白才頷首離開。
夏樨不由在心中暗笑,原來連導(dǎo)演都對那個呂珊珊不抱有一絲希望了,她反倒對接下來的拍攝更加感興趣了,真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意想不到的有趣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