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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要停繼續(xù)操我啊 從天陽化工集團出來馬飛本

    從天陽化工集團出來,馬飛本來想去找人打聽楊明威的身份和下落,不過眼下畢竟是上班時間,陳東又陰魂不散的打來了電話。

    電話里,這廝一如既往的陰陽怪氣:“呵呵,馬老師,怎么樣啊,今天的活動有什么收獲嗎?”

    馬飛沒好氣的隨口答道:“認識了一幫老爺,能有啥收獲?”

    陳東嘆息一聲:“噢?這可不像你的風(fēng)格啊!我還指望著你能再創(chuàng)奇跡,又在平淡無奇的線索里挖出猛料來呢!”

    如此感嘆,在馬飛看來無疑是一種拙劣的激將法。

    怎么?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要把林曉麗給我的線索拿出來用?好讓我上你們的套,順帶再把晚報給坑一把?

    想得倒挺美!

    馬飛冷冷一笑,隨口謙虛兩句掛斷了電話,心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不對??!我現(xiàn)在費勁去找楊明威干啥?陳東這廝明顯是清楚內(nèi)情的,我為啥不從他下手呢?

    這家伙經(jīng)過上次的事,居然還不長記性,還稀里糊涂的跟著路一鳴混呢,這次就不妨再給他提個醒……

    想好了對此,馬飛一路回到了報社,來到陳東辦公室,他煞有介事的關(guān)上門,沖陳東神秘一笑。

    “啥事這么開心???”陳東抬了抬眼皮,故作淡然模樣。

    “感謝東哥提點!剛剛電話里您不是讓我深挖線索嗎?我就嘗試著找人打聽了一下,沒想到果然有發(fā)現(xiàn)!”

    馬飛的興奮勁讓陳東眼前一亮:看來路社長猜得不錯,這小子果然上鉤了!

    嘴上問道:“什么發(fā)現(xiàn)?”

    “嘿嘿,天陽化工的環(huán)保工作,表面上做得光鮮,實際上卻有問題……”

    馬飛還沒說完,陳東迫不及待的打斷道:“噢?這么短時間,你上哪兒知道這些的?靠譜嗎?”

    顯然,這是在明知故問,目的就是要留下證據(jù)。

    馬飛心知肚明,自然也不會說實話,笑道:“機緣巧合的機會吧!總之還是得自己善于觀察?!?br/>
    陳東努力讓自己保持淡定,心里卻在竊喜:“很好!明明是晚報的人給你通風(fēng)報信,你還在我面前裝傻,當(dāng)我白癡么?楊明威那樣的職業(yè)報料人都花了好長時間才搞清楚的事,你跑一趟就能弄清楚?吹什么牛吶?”

    這番心聲被馬飛聽了去,自然又有新收獲:原來姓楊的是個職業(yè)報料人?。∧呛冒?,既然有這個渠道,我干嘛還藏著掖著呢?

    索性便道:“當(dāng)然,我這線索也是從職業(yè)報料人那里聽來的,還沒來得及求證呢,今天多半沒法發(fā)稿了!”

    陳東聞言吃了一驚:“職業(yè)報料人?是誰?”

    “還能有誰?大名鼎鼎的楊總唄!”馬飛攤了攤手,笑道,“聽說他花了好長時間才搞清楚呢,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得去親自調(diào)查一遍才行。”

    此言一出,陳東心里冒出無數(shù)個問號:“楊總?楊明威嗎?怎么可能?這家伙收了社長的錢,還專門強調(diào)只把線索賣給了何森一家,咋可能干這種一貨兩賣的勾當(dāng)?”

    “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馬飛又怎么可能知道是他?還清楚他的調(diào)查經(jīng)過呢?”

    陳東這番疑惑之下,馬飛又獲取了更多情報:好啊!果然是路一鳴干的好事!可問題是,這明明是假線索,他干嘛還花錢從楊明威那里買呢?

    稍加琢磨,馬飛便猜到了真相:這件事,路一鳴最終是靠何森當(dāng)誘餌,雖然計劃很隱秘,但始終還是有失敗的風(fēng)險。這種情況下,最好的后手便是給自己找一個替死鬼,而陳東無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所以他才策劃了購買線索這出好戲,并讓陳東出面牽線,既是給自己留后路,也能更好的假戲真做、迷惑對手……

    就在他飛快思索期間,陳東還在納悶為何楊明威會如此反常。

    “社長說要制造馬飛和晚報暗中勾連的證據(jù),可人家卻把事情推在了楊明威身上,到時候一報選題一交稿,我可如何是好???這個楊明威到底咋回事?嗯,不行,得盡快找他問個清楚……”

    聽他心理活動,馬飛基本已經(jīng)證實了自己的全盤猜測。

    既然如此,對陳東便也不必再客氣。清了清嗓子,他忽然提高了音量:“東哥,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應(yīng)該很盼著我報這個選題吧?”

    話題忽然從楊明威這里岔開,陳東一時間有些迷茫。

    馬飛微微一笑:“如果我報了題,你們就能抓我把柄,你也算是立了一功,今后會更讓路社長賞識,對吧?”

    陳東心里咯噔一下:“這小子啥情況,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

    嘴上卻道:“你開啥玩笑呢?你報題就報題唄,都是為了工作,咋搞得跟我要害你一樣?”

    “呵呵,陳主任,你想不想害我,自己心里還不清楚嗎?”馬飛繼續(xù)扮著神秘,“不過我可得給你提個醒,前幾天你也是想幫人給我挖坑,最后怎么樣?是不是差點把自己給埋了?這才多長時間啊,你就忘了嗎?”

    他的這番話,很容易將陳東帶回到趙陽平風(fēng)波后,自己跟路一鳴對談的那個場景。

    “可不是么?當(dāng)時我明明都是奉命行事,可最后還是差點被社長找借口處罰……”

    甩頭理了理思緒,陳東暫時冷靜了下來,書歸正傳道:“馬飛,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聽到了些什么傳言?”

    馬飛模棱兩可的應(yīng)道:“陳主任,我只想給你提個醒——有些事你只要一接手,就注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你自己好好琢磨吧!你想想看,為什么有些事非得讓你來經(jīng)手呢?這究竟是委以重任,還是在給你下套???”

    早已方寸大亂的陳東,此時心里冒出了兩個聲音。一方觀點與此前一致,都覺得自己應(yīng)該為路一鳴效力,只要做得出色,將來前途無量。

    可眼下第二個想法也十分強烈:楊明威這人我不熟,何森這家伙我也不夠了解,他們倆任何一個環(huán)節(jié)出岔,都有可能燒到我這里來,到時候萬一像上次一樣搞砸,社長他會出面保我嗎?

    天!私下買賣新聞線索,還暗中策劃陷害記者,這罪名可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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