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小人兒,紫月熱淚盈眶。小人兒的工藝并不復(fù)雜,甚至可以說簡單至極。是在一塊一寸寬四寸高的紅楠木上削成的,沒經(jīng)過任何打磨裝點(diǎn),卻顯得惟妙惟肖,空氣中隱約還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原木香味兒。至于紅楠木是哪來了,希望許月看不到她昨天新買的桌子缺了個腿兒。
“你們這些孩子啊,凈胡鬧,談情說愛也要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弊显抡舆^哥們送上去的小人兒,后面一個聲音響起。一個長相和子陵有七分相似的中年人走過來,旁邊挽著一位看起來只有30歲的美婦。
“任小子,起來吧,恩,花兒不錯,荷蘭的新品種,空運(yùn)過來的吧。”中年人伸手舀過風(fēng)花雪月手里的花看了看道。
“伯父,讓您見笑了。”風(fēng)花雪月趕緊起身,笑著道。
“你呢,你叫什么?是冰冰的新朋友吧?!蹦抗廪D(zhuǎn)向我,中年人道。
“伯父,我叫林南,是冰冰的新朋友?!币f嘴甜沒人能比上哥們,學(xué)的也快,風(fēng)花雪月叫他伯父,我也叫,比他還親切,附加免費(fèi)贈送一個純真甜蜜的微笑。
“林南,好名字,你也起來吧,很有創(chuàng)意,親手刻個小人兒送給冰冰,現(xiàn)在能動手做東西的人不多啦。”中年人說著舀過哥們手中的小人兒看了一眼。
“林小子,這是你自己做的嗎?可不要騙老頭子啊。”說著目光轉(zhuǎn)向我。
“幾刀削成的?”中年人對小人兒饒有興趣,仔細(xì)地看著道。
“三刀。”哥們斬釘截鐵。
zj;
“恩,不錯,雖然沒有具體的形象樣子,不過下刀之前冰冰的樣子一定在你腦海中勾畫了無數(shù)次,三刀斬下,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不錯不錯,少年天才,如果你再好好學(xué)學(xué),一定能成為一代木刻大師?!敝心耆朔Q贊道。
“伯父過獎了。”哥們恭敬地回道。
“好了,宴會開始了,我要去招呼幾個朋友,你們年輕人好好玩兒,我老嘍,不行嘍,云天,照顧好客人,冰冰,你跟我來,去給叔叔伯伯們敬酒。”中年人說著在美婦的陪同下轉(zhuǎn)身走開。
哥們也沒什么心思喝酒,打了兩個哈哈找了個借口離開。再看風(fēng)花雪月的那張臉我都要吐了!
“喂,小偉,你在哪?”一出門,哥們趕緊給小偉打了個電話。許月和馨馨和他在一起,剛才的情況讓她們受不了,哥們也很擔(dān)心。
“在家呢,你快回來吧,馨馨走了,許月也正收拾東西呢,我攔都攔不住?!毙o奈的聲音傳來。
“攔住她,等我,馬上回去?!备鐐冋f著發(fā)動汽車,一腳油門竄出去。
一路闖了8個紅燈,超了無數(shù)車,終于回到海景別墅區(qū)的家。
一進(jìn)門,看到許月和小偉都坐在客廳里,氣氛沉悶的有些壓抑。
“我和火夫越好了去喝酒,先走了,你們慢慢聊?!笨吹轿一貋?,小偉......
很識相的找個借口走開。
點(diǎn)燃一根煙,坐在沙發(fā)上,哥們深深吸了兩口看著許月道:“你們……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許月眼神呆呆地望著空空如也的桌面嘴里道。
“許月,我……”
“叫我月不可以嗎?”許月抬頭看著我,兩行清淚滑過臉龐,滴落在地板上。
“月,我……我也是為了阻止風(fēng)花雪月,她也根本沒答應(yīng)任何人?!蹦X袋里一片混亂,聲音沙啞地道?,F(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雖然在游戲里、在生活中瀟灑無比,但在感情上,我卻是優(yōu)柔寡斷,每個都不想放手,卻又想給每個人一份完完整整的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