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國、河畔、科里奧夫的葬禮上。
這是一個不屬于軍人的葬禮,這種葬禮對于科里奧夫來說,既不公平也談不上公正。他是帶著軍令陪著黑曼巴小組走向征程的,他為自己作為軍人的使命付出了血的代價。但是,此刻躺在棺木里的他卻沒有蚊子那么走運,他不能享受軍人待遇的葬禮。甚至,他不可以穿上他難以割舍的軍裝。
作為e國最精銳的特種部隊戰(zhàn)士,他的命運從入選這支軍隊時,便早已經(jīng)注定!
立功時,鮮為人知!犧牲時,不能正名!
他的名字和他生前的一切只會出現(xiàn)在軍隊的檔案室資料里,而且這種絕密檔案在一定的年限里,能看到的人也是微乎其微。
一批批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來到科里奧夫的靈柩前鞠躬、默哀!
烈狼看著往來的人,從他們的動作和神態(tài)中烈狼知道他們都是軍人。而且個個都是非同一般的軍人。
火化蚊子的時候,烈狼本想把科里奧夫的葬禮一起辦掉。但是卡爾扎伊不愿意,他一定要帶著科里奧夫的遺體回國。
作為一個有著軍籍的人,能夠馬革裹尸還,也許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烈狼的心里其實是內(nèi)疚和不安的。就是因為他的決定,讓蚊子和科里奧夫陣亡在了異國他鄉(xiāng)。但是他并不后悔,戰(zhàn)爭本來就是要死人的。他可以心痛,痛到肝腸寸斷。但是他不能后悔,一絲一毫的后悔都不可以有。因為他沒有后悔的資格。
烈狼可以死,但是烈狼不能錯!
烈狼和卡爾扎伊站在科里奧夫的靈柩旁,靜靜地看著躺在里面的兄弟。一言不發(fā),面無表情。沒有人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也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頭兒!帕克帶人過來了!”
已經(jīng)出院的山魁看見了正在向靈柩走來的hsd幫會,對著烈狼低聲提醒道。
“你好!烈狼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帕克走到了烈狼面前,假情假義的客氣道。
“可以!”
“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jīng)達成,你也該把東西我要的東西還給我了!”
帕克一行人和烈狼走到一個僻靜處后,率先開口,開門見山道。
“可以!”烈狼的心情不好,語氣似乎也不好!
“那真是太好了。請交出來吧!”帕克對烈狼的回答,很滿意!
“今天不行,這里是葬禮!我答應的東西一定會交還,而且是親自交還!”烈狼的口氣還是冷冷的。
“不不不,我現(xiàn)在就要!我不愿意再耽誤時間!”帕克攤開了手,搖著頭道。
“我說了,今天不行!如果你不愿意,我沒辦法?!绷依寝D身準備回到葬禮現(xiàn)場。
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人,已經(jīng)將烈狼圍住。他們沒有給烈狼選擇的余地。
“看這個陣勢,帕克先生是想和我動粗?”烈狼停下了腳步,眼神冷冷的掃過眼前幾個年輕的臉龐。
“豈敢?烈狼先生的身手我還是知道的,我許久不見老朋友。想多和你敘敘舊罷了!”
帕克皮笑肉不笑的的道。
“我的朋友不少,但是像帕克先生這樣的朋友,我卻是一個也不敢有!”烈狼對于帕克的舉動已經(jīng)很厭煩。
“是嗎?那我今天還真是要高攀一下烈狼先生了!”
帕克說著話,從懷里掏出了一個信封甩給了烈狼。信封旋轉著飛到了烈狼的面前。烈狼一伸手,已經(jīng)將信封接住,但是他沒有拆開。
“烈狼先生,看看吧!我送你的見面禮,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帕克在等著烈狼拆開信封,他知道烈狼一定會拆開。他多少了解這個像狼一般的男人一點。
烈狼看著信封里的東西,臉色瞬間鐵青。他的手指關節(jié)在響,臉部肌肉也在小幅度的顫抖。
信封里裝的是安娜的照片,是安娜被剝光,吊在吊車上被皮鞭抽打的照片。烈狼從看見這些照片第一眼的時候,就有一萬次要凌遲帕克的想法。
現(xiàn)在,他每多看這些照片一眼。他就會恨不得生吃了帕克。
“她犯了什么錯?你們要這么對待一個女人?”烈狼咬著咬,對著帕克狠狠道。
每一個字都是幾乎從烈狼的牙縫里擠出來的!
“坦白的講,我是希望安娜在你出發(fā)前拿到我想要的東西,然后讓你在沉湎于溫柔鄉(xiāng)的時候,突然暴斃的。你知道,作為安娜她有這個本事!”帕克的口氣很平淡。
“接著說!”烈狼知道安娜在他身邊的價值,所以他想知道為什么安娜沒有按照帕克的命令去做。
“不用說了!這個丫頭非但沒有完成我交辦的事情,反而愛上了你。剩下的事情還要我多說嗎?”帕克開始像盯著獵物走進囚籠一樣,死死的盯著烈狼。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她愛我是她的事情,我好像沒有為她做什么的義務吧?”
烈狼的心在滴血,但是表面上依舊冷漠無情。反審訊尋訓練在部隊的時候,就是他們必須要接受的日常訓練的一部分。他們在什么時候都不會過于表露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
烈狼看見照片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在問自己。你愛這個正在受苦的女人嗎?你忍心看她受苦嗎?
答案是一定的!烈狼愛上了安娜。他愛上了一個差一點要殺自己的人,可是他有什么辦法呢?感情來了,不是靠著一身功夫就能擋的住。他雖然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感,但是他卻沒有辦法徹底磨滅他。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沒辦法了。安娜很美,我的手下有很多想要一親芳澤的兄弟,如果你不介意,我現(xiàn)在就可以安排把她放下來,給我的兄弟們嘗嘗鮮。你可能不知道,安娜可是難得的處子之身,對男人來說。這可是大補的良藥。她不是我的女人,我并不在乎今天會有多少男人一起蹂躪她?!?br/>
帕克雖然口氣很平淡,但是口氣里的惡毒卻像刀子一樣刀刀扎在烈狼的胸口!
“我敢保證,如果你這么做了。你絕對不會看見明天的太陽!”烈狼的眼睛里有火,足可以燃燒帕克的熊熊怒火。
“我絕對相信,所以我才耐著性子和你談。我不想招惹你,現(xiàn)在也不想要你的命。如果你合作,我拿到東西就會讓你的安娜回到你的身邊,我知道你也愛她,對嗎?烈狼先生!”
帕克為自己的英明決定在此刻感到了萬分的自豪!他確實很老辣,也很精明。
“東西我會給你,但是我要見到安娜!咱們還是各自準備吧!”
烈狼也在耐著性子和帕克談判,不是他不想給。是暫時他真的給不了。東西不在他身上。
“什么時候呢?”帕克似乎也退了一步。
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惹怒了烈狼。就等于惹怒了整個黑曼巴小組。到了那個時候,他即便不死,也絕對不會有什么好日子過。
“時間你來定!”烈狼確實已經(jīng)決定了要安娜完好無損。
“今天晚上十點,我最喜歡的那個酒吧!”帕克帶著笑容道。
“我他媽知道那個鬼地方在那?”烈狼對于帕克打哈哈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
“你的兄弟們知道,上一次我們在那個酒吧里動過手,打過群架!”
“好,我一定到!如果安娜少了一根頭發(fā),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烈狼現(xiàn)在只能無力地警告道。
“好的!記住,我很怕你們的。所以,你要一個人來!”帕克說的很認真。
“你就不怕我?”烈狼回答的也很認真。
“怕!怕的要命!但是用你們的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帕克笑了,這一次是真的笑了。
“你還真就說了一回人話,我在教你一句:武松酒醉能打虎!十點,不見不散!”烈狼收起了照片,準備向葬禮現(xiàn)場走去。
“等等!你們談完了?我們還沒談呢!”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年輕人擋住了烈狼的路,挑釁味道十足的對著烈狼道。
“滾蛋!你不配和我談!”
烈狼暫時沒有準備動手意思,他還在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機會!
“大島一郎,你最好不要和他較勁。烈狼先生很能打的!”
帕克看似在勸阻這個叫大島的年輕人,實際上無異于在對這個大島用激將法!
“我也很能打!不是嗎?帕克先生!”大島一郎舉起了自己的拳頭。
“對,你也很能打!”
“能不能打是你的事,現(xiàn)在給我讓開!”烈狼輕輕推了一下大島一郎,想要讓他讓路。但是大島一郎卻像石頭一樣動也沒動。
“坦白講,我對你并沒有好感。尤其是知道你的姓名后,我更加沒有好感,所以在我沒有發(fā)火之前,滾回你的島國去?!?br/>
烈狼說著話的時候,口氣里充滿了輕蔑和不屑。他無意和這個大島交手,因為對手實在是沒有讓他動手的必要。
“混蛋!”
大島一郎說這話,右手一擊手刀向烈狼脖子砍去。這一擊勢大力沉,如果烈狼被擊中,至少也得頸椎骨折。
‘咔嚓’,烈狼一個側身,大島一郎的手刀砍上了烈狼身后的小樹。小樹晃悠了兩下,最終還是倒了下來。
“空手道!”
烈狼笑著念叨著
“三腳貓的功夫,別在這丟人了!老子今天心情很不好,這是你自找的!來來來,你們幾個一塊上。帕克,你要是有興趣也加入一下吧!”
“還是把機會留給他們吧。打架我不行!”帕克微笑著,向其他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很快,八個人已經(jīng)將烈狼團團圍住了!
“那個什么島什么郎的,你打完了嗎?打完了,就該我了!”
烈狼的剛剛說完,早已經(jīng)像旋風一樣出手!他太需要發(fā)泄了,生生死死的兄弟死了。自己長這么大,第一個愛上的女人被綁了。無論哪一點,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烈狼也是人,他也有心肝肺。他也有怒火!
大島一郎還沒有反應過來,烈狼的手刀已經(jīng)砍中了他的脖子,一聲脆響。大島一郎還沒有反應過來疼,烈狼的雙手已經(jīng)擊中了他的雙耳。
雙風貫耳,烈狼平時很少下手這么狠辣。即便是在戰(zhàn)斗的時候,他也是盡可能讓敵人死亡時的痛苦小一點。
大島一郎的褲襠,隨著烈狼擊中他的身體后,一瞬間濕潤了。緊接著惡臭傳到了烈狼的鼻子里。
大島一郎的腦袋被打壞了,大小便已經(jīng)失禁。他最多還能活三分鐘!
烈狼沒有看已經(jīng)倒在地上的大島一郎。他的速度隨著大島一郎的倒地后,加快、加快再加快。
每一次出手,都像獅子撲兔,畢竟全力。凡是被他擊中的人,幾乎都沒有再爬起來。
烈狼的嘴角有血,他在搏斗當中也挨了兩拳??墒沁@又有什么呢,比起他心里的苦,這點疼連利息都不夠。
看著已經(jīng)躺到一地的手下,帕克居然拍起了手。他在微笑。朝著烈狼微笑。
“我知道你能打!但是沒想到你這么能打!”
帕克居然看著躺了一地的手下,沒心沒肺的稱贊起了烈狼。
“我不能打,是你的人太窩囊。以后不要請那些吃生魚片長大的人當打手,太次了!”
烈狼擦了擦嘴角的血,對著帕克譏諷道。
“這個建議很實際,我一定會考慮的!”帕克居然對烈狼的話表示認同。
“晚上十點,帶上安娜。不見不散!”烈狼已經(jīng)向葬禮現(xiàn)場走去,這一次沒有人攔著他。
能攔他的,全部已經(jīng)躺下了!
“恭候大駕!不見不散,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開始期待了!”
帕克居然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下屬,自己理了理襯衫的衣領,跟在烈狼身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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