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欣找回自己說話能力的時候,葉檀已經(jīng)接過她們手里所有的早餐,跟姜萊聊了好一會了。
葉檀得治家里被砸,晴空萬里的臉上飄過一朵烏云,隨即又散開。
“那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錦城了。”
“沒錯,蘇把葉衣帶走,他應(yīng)該是跟去米國了。我們剛好借這個機會,把事情調(diào)查一下,化被動為主動?!?br/>
姜萊還是很擔(dān)心葉實會再次針對葉檀。不是每一次都會趕上臺風(fēng)暴雨,不是每次都能安然逃過算計。他們只有掌控主動,才能確保自己的安全。
“呵……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一切先機。我不會再讓他掌握主動權(quán)了。”葉檀抬起頭,太陽的光芒已經(jīng)透過天際的云層,占據(jù)了整個天空,零星的層云在它面前,微不足道的就如同冬日里一個呼吸的白霧,頃刻間就能煙消云散。
他想起那個暴風(fēng)雨中渾身濕透的身影,想起那個獨自下山又重新出現(xiàn)的身影,想起那個冷的牙齒打顫渾身低燒,暈到在他面前的人,他咬著自己的嘴唇,任由疼痛傳來。他的眼神堅定,虧這種東西,吃過一次就好了。
若是再有一次,他得是有多蠢。
“喂。”
林靜欣覺得面前的兩個人雖然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卻是別人插不進(jìn)去的和諧溫馨。他們二人一個眼神,一個微笑,都自成一個世界。
她無力的弱弱出聲。
“反應(yīng)過來了?那我們先回去吃東西,一會我們先去找小陽。”
林陽病情穩(wěn)定后,又回去上班。姜萊有事情要找他。
“找小陽?做什么?”
“一會你就知道了,我們先回去吧?!苯R故意不說,林靜欣也沒有再問。只是一邊走一邊在想,為什么要去找小陽。
而對于姜萊和葉檀的事情,再也沒有多問一句。
這也是姜萊的目的。葉檀不在,姐妹說什么都好,可是葉檀現(xiàn)在在這,難免尷尬。
他們到了醫(yī)院的時候,陸凡已經(jīng)走了。錦界山的爛攤子,上面已經(jīng)下了命令,那就是就算把山翻個個,也要徹查一遍。決不能放過任何線索,錯失了先機。
臺風(fēng)過后,風(fēng)停雨歇,陸凡要趕過去,親自指揮現(xiàn)場的挖掘工作,這個工程不小,綜合考慮生態(tài)環(huán)境水土保持,上級決定人工挖掘。
挖掘工作并不順利,雨后的錦界山,仍然濕滑的不像話。泥巴沾滿的鐵鍬,每挖一下都很費勁,腳上的鞋子重量已經(jīng)翻了幾番。陸凡一邊挖一邊心里罵葉實。
飛機上的葉實,不自覺的打了幾個噴嚏,引來隔壁座位乘客的注視。葉實陰騭的瞪了他一眼之后,才轉(zhuǎn)頭不再看他。
“借過?!彼酒鹕?,從葉實腿前走了出去,換到了后面的空位。他把手上的東西裝進(jìn)袋子,貼身放好。然后閉上眼睛,不再有任何動作。就連空乘人員過來送餐,他都沒有再睜一下眼睛。
吃過早餐,孟茹,陳叔陳嬸帶著小玄回家,葉檀趕去公司,姜萊和林靜欣準(zhǔn)備去找林陽。只有侯大春不知道要干什么。回茹園,他覺得悶。跟著葉檀,他不敢。最后,姜萊大手一揮,給了他地址,讓他去善后。
開玩笑,她的屋子被砸,總得要收拾一番。
“所有費用留底,我要讓砸東西的人,付出十倍的代價?!?br/>
葉閻王就是葉閻王,還沒開始處理,就已經(jīng)算計了對方十倍的價錢。
侯大春默默的吞了口口水,心里想著小春下次出來,千萬要離這個人遠(yuǎn)一點,吃人不可怕,連骨頭都不吐就有點嚇人了。
夜色傾城這個地方,姜萊已經(jīng)是第二次來了,而林靜欣,則是第一次。
脫離社會太久的林靜欣,第一次進(jìn)這種紙醉金迷的場所,顯得很是局促。她緊緊的捏著姜萊的手,小步小步的跟著姜萊,像是一只驚恐的小貓。
姜萊無語的看著自己被捏的青白色的手背,“靜靜,我是靠手吃飯的,你這是要廢了它?”
呃,林靜欣囧了一下,松開了手,可是又覺得仍然不習(xí)慣,想了一下,改成挽住姜萊的胳膊。
“呦,兩位美女,第一次來么?哥哥給你們好好介紹一下怎么樣?”
一個長著酒槽鼻的中年男人,搖晃著身子,故意抬高自己手里的酒瓶,那是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
林靜欣有些怕,她扯著姜萊,示意她快走。
姜萊連個眼神都沒給,帶著林靜欣從那人身邊走了過去。
被忽視的徹底的人一下子不滿起來,接著酒勁兒,他嘭的一聲把酒瓶砸在地上,四散的玻璃渣和紅色的液體瞬間就從地上反彈向四周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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