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弈真的很無奈,他感覺自己遇到了非常強勁的對手,就是這袁小暖。平時都是他坑別人,別人吐血,現(xiàn)在他被袁小暖坑,自己氣想的吐血。
雖然語言上袁小暖一直在調(diào)戲何弈,但何弈真的對著小姑娘沒什么想法。畢竟他是老師,袁小暖是他學校的學生,何弈不可能做出那么禽獸的事情。
當然,不做何弈可能連禽獸都不如,不過現(xiàn)在,何弈寧愿當那個禽獸。
如果說是以前的何弈,保不準和袁小暖吃完了宵夜,就火急火燎的跑去開房了。
因為那時候的何弈,不可能能忍受的住一個美女的勾引。
而且何弈知道袁小暖這不過是強裝堅強,看起來對什么都無所謂,其實內(nèi)心還是很脆弱的。不可能因為何弈的關心和一頓飯,就能消除掉袁小暖受過的傷害,那可是日積月累下來的,短短時間,很難從那份悲傷中走出來。
家庭的破裂,歸根結底,最受傷害的還是孩子,雖然袁小暖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但是創(chuàng)傷難以彌補。
這也是何弈不對她有想法的一個原因。
要是何弈當了那個禽獸不如,一夜他是爽翻了天,但是袁小暖呢?恐怕只會更痛恨她的父母,還有何弈。
何弈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想著何時把她弄上床,而是要做個合格有好心腸的老師,盡量讓袁小暖覺得這個世界也是有好人的,讓她不再抱怨。
反正事情都發(fā)生了,沒有挽回的余地,那還不如去接受,這樣會讓自己過得更舒服些。
“老師,謝謝?!痹∨灾灾?,含著淚,微笑著道。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焙无男睦飮@了口氣,看到袁小暖淚眼汪汪,他覺得自己花的錢總算是沒白花。
“你們吃完了嗎?我要收攤了?!崩习暹@時候說道。
“馬上馬上?!焙无恼f道。
老板笑了笑,繼續(xù)干他的活。
“老師,你可以陪我回家嗎?”袁小暖抽涕了一聲,期待的問道。
“可以啊。”何弈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陪袁小暖回家那是肯定的,他可不放心讓袁小暖獨自一人回家,萬一路上遇見壞人被擄走怎么辦,到頭來自己的努力不就白費了么。
……
回家的路上,兩人并行。
“老師,你說我有機會覺醒嗎?我想成為一名能者?!痹∨鞄撞阶叩胶无纳砬?,面對他倒退著走。
何弈笑道:“可以,你一定能成為能者。”
“真的嗎?”
“真的?!?br/>
“你可不許騙我?!?br/>
“我怎么可能騙你,要是我騙你,你現(xiàn)在早就在我床上了。”
“哼哼,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些后悔?”
“確實是有點?!?br/>
袁小暖笑了起來,然后轉身走在前面,“老師,說實話,我比起你女朋友怎么樣?”
何弈眉頭挑了挑:“你確定要聽實話?”
“我確定。”袁小暖轉頭看了何弈一眼。
“你和她沒有可比性,差太遠?!焙无膿u頭道。
袁小暖不說話了,半響后,只見她朝著天嘆息:“老師,你也不用這么絕情吧?!?br/>
“我對你本來就沒情,哪來的絕情。”何弈說道。
“哎!老師,我真懷疑你是怎么找到的女朋友,要是我,早就和你分手了。你的嘴巴太毒了。”袁小暖吐槽。
“你是第一個說我嘴巴毒的人?!焙无恼f道。
“這渣男,前不久還和另一個女的手牽手,現(xiàn)在大半夜的居然又和另一個女的有說有笑,特么的腳踏兩條船,老子最恨這種人!”說話的是雙十一那天,何弈在大街上遇到的那個單身狗王龍剛。
他那天被打暈過后,何弈報了警,但是他并沒有被警察帶走。在他昏迷的期間,成功被一名黑衣組織的人救走,如今已是黑衣組織成員,還是白銀令牌持有者。
“特么的,我也恨他,這個何弈實在太可惡了?!闭f話的是王小齊,黑衣組織的所有成員里,是被何弈坑的次數(shù)最多的人。
兩次抓捕何弈,兩次逃生,丟臉丟到家去了。
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另外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是上次被青莉一刀砍掉手臂的劉梅,她對何弈的仇恨,比誰都要大,畢竟是一只胳膊,誰能受得了這種屈辱。
另外一個男的是個何弈沒見過的人,雖然才只是黃金令牌持有者,但是他的實力,無限接近白金令牌持有者,是個很棘手的人物!
他們四人坐在車里,除了那個陌生男,其他三人都用一種陰郁肅殺的目光仇視著何?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來自大佬的召喚》 他就是個人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來自大佬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