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知道了,你不是應(yīng)該比我先知道嗎?”丁萌問著。
“我只是確認(rèn)一下,如果你不清楚,我可以重復(fù)給你聽。”于成饒有興致的說著。
他端起桌上的紅酒,向丁萌走了過來。
“我真是有些奇怪,像你這么聰明的女人,應(yīng)該知道自己適合什么樣的男人?!彼恼Z氣中,帶著一點(diǎn)蠱惑。
“是啊,所以我沒有選擇我,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guān)系?!倍∶鹊脑?,說的很干脆。
于成笑了笑,說著:“好吧,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彼f過來一杯酒。
丁萌看了一眼,然后說著:“你留著自己喝吧,我酒精過敏?!?br/>
“我怎么不知道,你對酒還不感興趣,是不敢喝嗎?”于成問著。
丁萌說著:“如果你剛才沒有做手腳,我可能真的會喝。不過,你應(yīng)該謝謝我,如果我真的喝了,那么造成的后果,不一定是你承受的起的。”
于成一愣,隨后明白過來。
他們現(xiàn)在的任務(wù),雖然自己是被掩護(hù)的那一個,可是丁萌也是溫先生挑選出來的。
如果自己真的對她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可能自己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所以,他尷尬的笑了笑,算是給自己解圍。
“算了,還是說正事吧。”他說著。
丁萌說著:“我一直都在說正事?!?br/>
“我說的是,這次溫先生布置的任務(wù)?!庇诔烧f著。
“好,于經(jīng)理你說吧。我只是另外一個炮灰,我聽著就行?!倍∶日f著。
雖然心里不高興,可是于成終究沒有表達(dá)什么,他說著:“好吧,既然你想聽我的意見,我就說給你聽聽。溫先生希望我們可以促成公司和冷家的合作,然后想辦法,讓冷家以后成為公司的固定合作伙伴。我覺得,要先讓洛軟薇嘗嘗甜頭,不然她是不會點(diǎn)頭的。”
丁萌說著:“沒錯,而且按照她跟冷子桐之間的矛盾,她是不會主動提出合作的。”
“所以,需要我們這些技術(shù)部,還有市場部的人,提出跟冷家合作的必要性?!庇诔烧f著。
丁萌聽了之后,想了想,說著:“不過這個計劃,應(yīng)該不是那么容易完成,因為你也是剛剛回公司,如果直接就這樣做,那么可能會讓她直接懷疑到你頭上,而且,那個宋傲,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我也沒有把他當(dāng)成什么簡單的人,除了他,還要溫瑞川,聽說他最近還在追求洛軟薇,相信應(yīng)該也會關(guān)注公司的動靜。”于成說著。
“這樣的話,不正好符合溫先生的心意嗎?他本來最想打倒的人,就是溫瑞川。”丁萌說著。
于成看著他的樣子,說著:“可是,如果我們沒有計劃的周全,一定會給溫先生帶來麻煩的?!?br/>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所以,才會讓我們兩個掩護(hù)你,洛軟薇的智商,是一定想不到,她三顧茅廬,竟然請回來一個定時炸彈吧?!倍∶日f著。
“定時炸彈嗎?我覺得好像你的作用更大?!庇诔烧f著。
“別這么說,我只是煙霧彈而已?!倍∶群芮宄约旱亩ㄎ?。
于成嘆了一口氣,說著:“可惜啊,如果是我們合作的話,說不定真的是天作之合呢?!?br/>
“我們不是在合作嗎?”丁萌問著。
她當(dāng)然是假裝沒有聽懂的樣子。
她的心里有座墳,里面埋著一個還沒有死去的人。
雖然他這一輩子,都可能不會像自己把他放在心里一樣,把自己珍藏起來,可是,她就像是上癮一樣,沒有辦法戒掉這個毒藥。
這個人,表面上忠厚老實,背地里卻是個小人。
這樣的人,是沒有辦法跟自己在一起的。
跟嚴(yán)明相比,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一個是男人,一個是小人。
“于經(jīng)理有什么具體行動計劃,不如直接跟我說吧?!倍∶日f著。
于成頓了頓,說著:“好吧,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不浪費(fèi)彼此的時間了。我想的是,既然尤玲瓏是那么公開的炮灰,不如讓她想辦法好了?!?br/>
“什么意思?”丁萌說著。
“尤玲瓏不是市場部的嗎?她自然是需要負(fù)責(zé)一些業(yè)務(wù)拓展了,如果因為不知道哪個產(chǎn)業(yè)是冷家的,而錯誤的跟人家達(dá)成了共識,談成了什么單子,我相信,就算洛軟薇懷疑,也懷疑不到你的頭上吧?”
“然后,她還不得不跟冷家簽訂合同,是嗎?”丁萌問著。
“當(dāng)然了,這只是第一步而已,下面當(dāng)然還有很多?!庇诔烧f著。
丁萌說著:“只要有了這塊敲門磚,自然冷家就容易滲透進(jìn)來了?!?br/>
“而且,這個項目,最好是由冷子桐負(fù)責(zé)的?!庇诔烧f著。
丁萌一愣,說著:“這怎么可能?洛軟薇和冷子桐的矛盾,可不是假裝不知道,就可以的?!?br/>
于成笑了笑,說著:“冷家有幾個公司,是掛在冷子桐名下的,不過她一直都沒有好好打理而已。放心吧,冷子桐會幫助我們的。”
丁萌問著:“溫先生連冷子桐都拿下了?”
“她跟我們不一樣,人家是冷家的千金,人家是各取所需,而我們是完全不同的,我們是給人家賣命?!?br/>
“如果你有那個本事,也可以自立為王。”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話,你會考慮我嗎?”于成問著。
丁萌毫不猶豫的回答:“不會?!?br/>
于成笑了笑,說著:“看來,不是你的復(fù)仇心理太強(qiáng)烈,就是你的心里有人了?!?br/>
丁萌并沒有告訴他,自己心里這些都有。
跟這種人,沒有必要說太多。
自己的事情,跟他無關(guān)。
于成看著她不回答,又問著:“難道我沒有猜對?”
丁萌說著:“工作上的事情,不要扯到私事,計劃我已經(jīng)知道了,怎么安排,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有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配合。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走了?!?br/>
說完,她直接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次于成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自己把手里的紅酒喝了。
臭女人,給臉不要臉,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后悔。
他接通了一個電話,然后對那邊說著:“溫先生,計劃已經(jīng)成型,打算實施,成功之后,我會及時聯(lián)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