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無疑已是事實,金勝此時正捂著自己的傷口倒地呻吟著,表情十分痛苦。
眾人見狀,不再保持剛剛那般盛氣凌人的模樣,反而面面相覷起來,心中皆生起寒意。
看到身后的人皆被嚇到,金鱗怒氣橫生。
“一群廢物,一個人打不過他,一群人總不見得還打不過他吧!”
聽到金鱗此言,這些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心中皆認(rèn)同此理。
看到屬下們定了神,金鱗這才稍微放下心來,朝著杜勛說道:“小子,沒想到確實還有幾分功夫,不過你能勝得過一名地靈境修士,能勝過我身后的所有地靈境修士嗎?”
杜勛卻橫眉冷道:“自可一試便知!”
見杜勛不卑不亢,倒是略顯大家風(fēng)范,現(xiàn)場許多人都瞬間被杜勛的這股氣勢折服。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厲害!以后成長起來定會是個人物?!?br/>
“沒錯,面對眾多高手,仍然面不改色,確實頗具風(fēng)姿?!?br/>
“也不知道這人來自何處?應(yīng)該算是那里的天驕了吧!”
......
一時間,夸贊聲,質(zhì)疑聲四起。
“杜勛,要不要換你下來!”無珩朝著杜勛問道。
杜勛卻說道:“放心吧,自從習(xí)得刀法以來,我還沒有全力施展過呢,今日不妨就趁此機會看看自己的實力究竟幾何!”
看到杜勛信心滿滿的樣子,無珩等人自是沒有多少擔(dān)憂。
這時,金鱗的人已經(jīng)圍了過來,團團將杜勛圍在其中,足足八名地靈境高手。
杜一一看著場上的形勢難免有些擔(dān)心起來。
“無珩,這樣真的不會有事嗎?杜勛能夠應(yīng)付得過來嗎?”
無珩卻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杜勛自然能夠解決他們,雖然他們是地靈境高手,但與杜勛相比起來,那就是此地靈境與彼地靈境的區(qū)別了。”
“那你這么嚴(yán)肅干嘛?”
“因為今天我們的對手并非是眼前的這些人,我總覺得還有人在暗中注視著此處發(fā)生的一切,而且這人實力要遠(yuǎn)超地靈境?!?br/>
“什么?那還不趕快讓杜勛回來!萬一有什么危險可就來不及了。”
“先靜觀其變吧,如果真的存在如我所言之人,那也只會在這里的人全都敗了之后才會出現(xiàn)!”
于是杜一一沒有再說,而是朝著四周仔細(xì)觀察起來,不過一切看上去都十分正常,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蛛絲馬跡。
無珩則說道:“別亂看了,要是這么輕易就能被找出來,那就不是高手了?!?br/>
此時,八人朝著杜勛已經(jīng)發(fā)起攻擊,杜勛則以玄土黑刃抵擋著攻擊,電光火石之間,兩邊已經(jīng)來回數(shù)次交手,雖然集八人之力,但也未能傷及杜勛分毫,而杜勛亦是如此,雖然能夠應(yīng)對八人攻擊,但也沒能找到一擊擊破的點,雙方一時僵持不下。
“你們在等什么?這么多人難道還收拾不了他一個人嗎?”金鱗有些惱怒。
看到金鱗臉色,幾人互相點頭示意之后,均使出自己的最強一擊來應(yīng)對杜勛。
看著四起的靈力光柱,杜勛臨危不亂。
“是時候結(jié)束這一場鬧劇了,就讓你們來試試御風(fēng)狂刀第二式風(fēng)怒八斬吧!”
隨即杜勛催動起刀法,霎時間風(fēng)起云涌,似要將一切都給掀翻,巨大的風(fēng)力讓所有人都只能瞇著眼看著眼前的場面。
而眾人恍惚之中,皆被杜勛的功法震驚。
只見杜勛轉(zhuǎn)瞬之間就像是有了七個分身,并且朝著八個方向各自施展出一式,隨即分身又回到本體,看上去杜勛像是動了,又像是沒動,但那揮斬出去的力量卻是真實存在,而且正朝著八個對手而去。
八人見狀,紛紛大驚,皆以自己最強的一招來抵御,無可奈杜勛的這一刀,蘊含著無上的風(fēng)神之力,絕非一般修為就能抵擋。
這八人雖是地靈境修為,但在杜勛的這一擊之下,竟摧枯拉朽般如狂風(fēng)卷枯草的敗下陣來,而且傷得不輕,紛紛被震飛出去,呻吟聲四起。
“這!這是什么情況?就這樣輕易的敗了嗎?這是什么奇怪的功法?他們可都是地靈境的高手??!”金鱗再次滿臉難以置信。
也正是金鱗發(fā)怵之際,杜勛持刀朝著金鱗閃身而去,雖然金鱗身旁的金哲奮力抵擋,但還是被杜勛突破過去。
就在杜勛要碰到金鱗之時,無珩意識到暗中的人就要出來,隱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快速靠近。
“杜勛!快撤回來!”無珩朝著杜勛喊道。
杜勛雖然聽到,但已然來不及。
“大膽小輩,竟不懂得適可而止!”一道聲音隨著靈力同時擊打在杜勛的刀上。
杜勛手中的刀差點脫落,自己也被震退回來。
看著自己的手臂顫抖不已,而且還滲出了鮮血,杜勛也是頗感意外。
“你小子不錯,竟能接下老夫一擊,到算得上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但凡事要講進退,應(yīng)知見好就收?!?br/>
所有人朝著說話之人看去,知道此人的早已面露驚訝之色,不認(rèn)識此人的也被剛才的那一擊所震撼。
“你又是誰?躲在暗中還好意思擺弄這些大道理!別以為你年紀(jì)大我就會怕你!”杜勛朝著那人說道。
此人的出現(xiàn),也讓本來有些慌張的金鱗面色緩和下來,立時又恢復(fù)到囂張的模樣。
“塵老!你終于來了,你要再不來我可就被他們欺負(fù)慘了!”
那人卻只是一笑,朝著金鱗點了點頭:“放心,接下里的事就由老夫我來處理?!?br/>
無珩知道此人已是天樞境強者,就算在這國都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于是走上前到了杜勛身邊。
“杜勛,你先回去!”
杜勛本想拒絕,但看到無珩堅毅的眼神,還是退回了杜一一身旁。
“老頭,你又是誰?難道只是一個善于躲在暗中說大道理的宵小之輩嗎?”無珩問道。
不等那人回答,金鱗便怒言道:“無知的野小子,此乃我王府的第一高手,就算在國都也能排在前五之列,竟然敢對塵老這般不敬,真是不知死活!”
“塵老?難道連名字都不敢透露嗎?”無珩再次言道。
這時,這被人尊稱塵老的人臉上開始有了一絲微動,朝著無珩看了一眼。
無珩此言,讓在場的人都聞之色變。
“你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仗著自己有幾分修為就敢口無遮攔,今天老夫就讓你知道肆意妄為的后果有多嚴(yán)重!”
無珩則說道:“不就是天樞境的強者嗎?難道你不也是仗著修為才敢這番說話,別人怕你,我可不怕!”
“好小子!真是牙尖嘴利!你記好了,老夫名為金塵,今日廢你修為讓你重新做人的便是老夫!”
金塵,國都的五大高手之一,天樞境強者,雖然排在前面的還有四人,但金塵的修為自然也是不容小覷,否則也不會在王府一待就是幾十年,這幾十年間,均無人能撼動他在王府的地位,平日很少露面,若不是今日被無珩等人逼到這番,也自是不會露面的。
“廢話少說,誰教誰做人還不一定呢!”無珩笑著言道。
無珩此話說完,在場所有人都不自覺朝后退了出去,生怕金塵的攻擊會誤傷到自己。
“小子!你是后輩,就讓你三招吧!動手吧!”
“老頭,別搞這虛情假意的一套,要是這樣的話,你是長者,我也讓你三招吧!”無珩回應(yīng)道。
“他怎么敢?這可是天樞境強者?。〖幢闶俏遄遄彘L也不過是天樞境罷了,這小子竟還敢口出狂言讓塵老三招,只怕是半招都難以抵擋,真是不知深淺!”
“活久見!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這樣與天樞境強者說話呢!更何況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
“這下糟了!這小子定然惹怒了塵老!”
一時間,所有的勢頭都往金塵那邊倒去,不過無珩卻絲毫不在乎,因為自己一直以來就是做這個事的——打別人的臉,讓別人無話可說。
金塵雖然心中惱怒,但還是本著不傷人性命的念頭,朝著無珩便揮出衣袖,一道蘊含巨大能量的靈力便朝著無珩而來。
不愧是天樞境強者的攻擊,這一擊要比之前杜勛的怒風(fēng)八斬厲害多了,雖然只是一道靈力,但其威勢讓在場之人都感受到了強者的威嚴(yán)。
反觀無珩倒是鎮(zhèn)定自若。
“呸!這老家伙居然還想以此試探我的實力,那我就陪他玩玩便是。”
無珩先是裝作害怕的樣子,往后退了幾步,讓所有人都覺得勝負(fù)已定。
“看吧!我就說這小子只是嘴硬,面對絕對的實力還是不得不退!”
“唉,本以為還有些看頭,沒想到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看來這小子非死即殘!”
......
就連金塵也有些猝不及防,本以為無珩怕是有些實力,沒想到也只是嘴硬,于是也有些不在意起來。
不過也正是此時,無珩神色一變,只是一拳就硬接了金塵的攻擊。
“不好!這小子在耍我!”金塵暗道。
在場之人也隨即目瞪口呆,被無珩的這一操作徹底震驚。
“發(fā)生了什么!我沒有眼花吧!”
“一定是我眼花了!怎么可能的事?”
“快!你告訴我那不是真的!”
“可不就是真的嗎!只是憑借拳頭就接下了塵老的一擊!這小子究竟是什么怪物!”
在眾人驚嘆之余,金塵也對眼前的無珩有了重新的認(rèn)識,不敢再輕視無珩!
“塵老!究竟什么情況?”金鱗也驚訝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