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隨著羅延安一路走向花園,羅延安在假山后面停了下來。..cop>羅延安轉(zhuǎn)身,葉真反射性的向后退。
“我又那么可怕”?羅延安看著葉真的反應(yīng),覺得自己難道是吃人的老虎?
“……說吧,有什么事”。葉真在羅延安面前就是說的越少越好,省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就會遭受一頓爆打。
“葉真,我們之間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我也可以放你出羅家,你喜歡那個廚子,我送你們一套房子,你們找個地方過安穩(wěn)的日子,至于其他條件,你盡管提,只要我做的到的,我都滿足你”。
葉真聽后,心里不僅沒有開心,反而有種隱隱的不安。她突然想到……
“羅延安,你把羅七陽怎么了”?羅延安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
“你放心,羅七陽好的很”。葉真稍稍放心。
但是葉真也不會傻到認為羅延安會無條件的給自己這么多好處。
“羅延安,你是不是有交換的條件”?
羅延安咧嘴一笑,“葉真,你倒是不笨,確實,我想你去說服羅七陽,讓他轉(zhuǎn)業(yè)到外地,自動脫離羅家戶籍,隱姓埋名,不許和別人說他是我們羅家人和我的兒子”。
果然,羅延安這個黃鼠狼真的沒有什么好心。
葉真腦子轉(zhuǎn)了一圈,她有些明白羅延安的意圖了,現(xiàn)在上面規(guī)定出來,軍隊越來越透明化,羅七陽也小有出彩,羅延安再不能憑自己一己之私,打壓羅七陽,所以他改變套路,想用葉真去說服羅七陽。葉真沉思。
“葉真”?羅延安提醒她。
“噢,這事,我可以考慮下嗎”?
羅延安本來是想葉真應(yīng)該當(dāng)場拍板的,但是現(xiàn)在特殊時期,羅延安也只好答應(yīng)。
“好,但是記得要快”。
葉真回去后就把這事告訴了阿長,兩人安靜的擠在狹小的鋼絲床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cop>阿長覺得羅延安提出的條件非常好,他可以和葉真在一起過安穩(wěn)的生活,可是,這個前提是要葉真犧牲自己寶貝兒子的前途,所以阿長又著實不忍,而且,昨天葉真走后,他就聽說羅七陽三等功的事。
葉真何嘗不也是矛盾重重,她向往離開羅家這座困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人間地獄,她想和阿長生活在一起,人到中年才得到的幸福,更是分外珍惜,可是另一邊又是自己的兒子,她真的不知道如何處理。
阿長看了一眼葉真,她滿臉愁容,阿長抓起葉真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真,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你聽完以后,在做決定”。
葉真點點頭。
“我聽說七陽最近剛立下三等功,而且七陽現(xiàn)在格外受關(guān)注,據(jù)說首都那邊的領(lǐng)導(dǎo)都親自關(guān)照他”。
葉真眼睛發(fā)亮,“真的”?
“真的”,阿長知道,葉真聽完這話,心里就有了答案。
“真的”。
阿長把葉真往自己懷里攬,“真,我知道,七陽是你的部希望,所以,如果你無論是做哪種選擇都以七陽為第一,我呢,會一直在你身邊,大風(fēng)大浪,總會過去”。
阿長的這番話是說到葉真心坎里了,她用自己粗糙滿是老繭的手撫上阿長的臉。緘默無言。
葉真沒有什么可以報答阿長的,唯有這幅殘破的身體。
葉真慢慢解開扣子,“阿長,我沒讀過書,粗人一個,如果你不嫌棄我,咱們就這樣把事定了吧”。
葉真的坦白讓阿長感動,阿長幫葉真褪去衣服,雙雙倒入那張狹小的鋼絲床。
羅延安沒有太多耐心等待,一個晚上足夠了,第二天,他就來問葉真要答案了。
羅家后花園,只見羅延安狠狠的踩在葉真身上,葉真蜷縮在一起,抱住自己的頭。
羅蔣良拉下百葉窗,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無用之輩”。羅蔣良對羅延安失望這么多年,他只會拿女人出氣,羅蔣良想,自己辛苦建立的家族關(guān)系,難道就要這樣亡了嗎?
羅俞最近和郁向婉見面的次數(shù)越發(fā)的多,每次羅俞給蘇媛的借口都是部隊值班。羅俞從出租車上下來,警惕的望了望兩邊,就走進了郁向婉所住的小區(qū)。
“咚咚咚”。
門開了,羅俞走了進去,抱起郁向婉,啄了兩口她鮮艷的嘴唇。
“小婉,今天這口紅又是什么味道的”?
郁向婉調(diào)皮的眨眨眼睛,“你猜”。羅俞給郁向婉買了很多口紅,而且都是國際大牌,羅俞喜歡涂口紅的女人,蘇媛卻不愛涂,他每次給郁向婉買口紅的時候,也會給蘇媛準備一份。
郁向婉每次都會用不一樣的色號,而蘇媛的是連包裝都沒有拆開。
羅俞壞笑,“這哪里能靠看的,必須得靠嘗”。
羅俞說著說著那嘴就不安分的對了過去。
“哈哈哈哈”,兩人笑聲響徹房間。
每一次的見面,兩人之間的親密都更近一層,羅俞已經(jīng)打過了前幾關(guān),這剩下最后一關(guān)也是最難過的。
兩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羅俞抓著郁向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老俞”。
“嗯”?
“因為,鑫庭的事,我被開除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個無業(yè)游民了”。郁向婉暗示羅俞,我的工作是因為你寶貝兒子丟的。
羅俞親了親郁向婉的手,“這個簡單,明天起,你搬進花園洋房,至于工作,如果你愿意,我?guī)湍阍诓筷牥才乓粋€,如果你不想工作,那我也是養(yǎng)的起你的”。
“那我豈不是成了金絲雀”。
“你不是金絲雀,你是磨人精,小婉,你要的我都給你了,那我要的呢”?
羅俞很早就想郁向婉的身體了。
“總會給的”。郁向婉就是要吊著羅俞,等到合適就收網(wǎng)。
“不行,就今天”。
羅俞壓著郁向婉。
郁向婉不想在這張和羅七陽歡/愛過的床上,繼續(xù)和羅俞,所以郁向婉推開羅俞。
她拉著羅俞得領(lǐng)帶走到客廳花架旁邊,花架上是郁向婉畫的羅俞。
“老俞”。
郁向婉坐到羅俞身上。
羅俞立刻明白,刺激,他要的就是刺激。
完事后,郁向婉趁著羅俞不注意,用食指沾了一抹她事先調(diào)好的顏料,抹在自己坐的凳子上。
當(dāng)羅俞看到那抹鮮紅時,他摟緊了郁向婉,親吻她的秀發(fā)。
“小婉,謝謝你”。
郁向婉抱著羅俞,“老俞,你會保護我嗎?一直”。
“會。一直會”。
男人在情欲里說的任何話都是鬼話,郁向婉很明白這點。
羅俞走后,郁向婉把自己剛才穿的衣服燒了,她看著火盆里,燃為灰燼的衣服,她嘲笑自己,終于是出賣了自己啊。
佛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可她往前是苦海,回頭還是苦海,終究都是苦,何不就賭一把呢。
她馬上要搬進花園洋房,成為羅俞見不得光的情人,羅七陽也要成為她的過去了。
郁向婉本來想不告而別,但是幾年的感情,還是讓她覺得應(yīng)該要和羅七陽說清楚。
就在郁向婉打算和羅七陽分手之際,羅七陽卻在為郁向婉準備一場盛大的求婚。
羅七陽用三等功的獎金和自己的積蓄,為郁向婉買了一輛車,名字是郁向婉的,羅七陽知道,以前郁向婉是很羨慕別人有車的。
羅七陽寫了封報備信遞到羅俞那。內(nèi)容是,羅俞需要購置大量的煙花爆竹,信里寫的很清楚,用來求婚。
看著羅七陽的報備信,羅俞心里立刻生出一計。
下班回到家,羅俞直接把這封信給了羅延安。
羅延安看完丟開信件,“按照程序給他批了”。
羅俞走到父親身邊,“爸,這件事對我們幫助很大,這煙花爆竹隨便一點小火苗就可以引發(fā)安事故,羅七陽作為一名國家軍人,如果因為他的個人行為,導(dǎo)致人民財產(chǎn)損失,你覺得他在部隊還混的下去嗎”?
聽了羅俞的話,羅延安才恍然大悟,是啊,這件事可以做的文章太多了,而且樁樁都可以擊中羅七陽的命脈。
羅延安拍案叫好,“羅俞,這事交給你去辦,誰都不能告訴,辦的漂亮些”。
“知道了爸”。
羅俞正打算離開,就被羅延安叫住。
“羅俞,你最近很忙嗎?蘇媛打了幾次電話,和我抱怨你最近不著家”。
羅俞心里一跳,不過他還是很鎮(zhèn)定的說,“我最近都在部隊里做其他的事”。
“羅俞,我告訴你,將來你想往上走,離不開蘇媛家里的支持,她的背后是西陽市地方官員的背景,你可不要在外面胡來,惹怒了蘇媛”。
羅延安還是必須要給羅俞打這一計預(yù)防針。
“放心吧”。
羅七陽為了當(dāng)天求婚行動穩(wěn)妥,他特意找來了連景讓和方航幫忙。
羅七陽考慮到了煙花爆竹燃放危險,如果不是原來郁向婉的要求,他肯定是不會鋌而走險去想到用煙花求婚。
所以,他讓方航也帶著臨港的兄弟在周圍守著,就怕到時候有問題,他又讓連景讓幫忙聯(lián)系場地的保安隊,怕到時候傷到附近的人群。
羅七陽親自檢查了那批煙花,有了這三重的保險,應(yīng)該是不會出問題的。
現(xiàn)在連景讓已經(jīng)很自覺,只要關(guān)于羅七陽的事,他都會八卦的告訴阮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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