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瞳豁然起身,看著齊彩兒飛奔而來,心里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彩兒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待得齊彩兒來到,齊瞳便開口問道。
“剛才不知為何,趙王二家宣布聯(lián)姻,王家把王欣許配給了趙家的趙黎。”
齊彩兒喘著氣,嘴里快速的說道。
“而且就在剛才,趙王二家去我們齊家的坊市鬧事,說我們齊家開黑店?!?br/>
對于齊家坊市的藥材,齊瞳也是去查看過,雖然不比什么珍惜藥材,但質(zhì)量明顯不錯。
看起來是齊老爺子那邊出了什么事情,讓兩家那么著急聯(lián)合起來對付齊家。
齊瞳猜測的不錯,就在藍(lán)鷹拍賣會結(jié)束之后,趙家的老爺子,趙鼎天出現(xiàn)了。
“哈哈,齊老頭,想不到你居然也來到筑神六層了?!?br/>
拍賣場外,一個精神抖擻的老頭子站在趙冠武前面,笑看著前面的齊老爺子。
“這不是趙老頭嗎?你不是必死關(guān),不到筑神七層不出關(guān)嗎?”
齊冬麟察覺到趙鼎天的氣息并沒有比他強上多少,可以確認(rèn)他并沒有突破筑神七層。
“這不是我的好孫子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老頭子出來看看嘛?!?br/>
趙鼎天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
“哦,不知道那家女兒如此幸運,被你孫子看上?!?br/>
齊冬麟老爺子眼神一跳,有些詫異的問道。
其實齊冬麟老爺子詫異的不是誰家女兒有服氣,而是詫異誰家的女兒敢要嫁給趙黎。
雖說趙炎星也是趙鼎天的孫子,但這個老家伙不會把自己潛力巨大的孫子如此早就準(zhǔn)備婚事。
畢竟趙炎星可能是以后趙家攀上那些大勢力的底牌。
“是我王家的王欣,趙老頭幾日前上門提親,我自當(dāng)成全?!?br/>
只見王家從一旁走出來,一個穿著米白色衣服的老頭摸著胡子說道。
來著是王家的老爺子,王塵,筑神五層的修為。
“哦?原來是你王家的那位小天才啊?!?br/>
王欣,王家一位后輩子女,修煉煉體五層,不算太差,女子能有這般修為,也是不錯的天賦了。
對于兩家聯(lián)姻,齊冬麟察覺到里面一些陰謀的味道。
原本沅山鎮(zhèn)三大家族成三足鼎立,各自相安無事,趙王二家的聯(lián)姻勢必會打破這種穩(wěn)定的局面。
而兩家聯(lián)姻的主要目的,恐怕就是要吃掉齊家。
“那我就先恭喜二位了,從此以后趙王二家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了吧?!?br/>
齊冬麟臉色微變,雖說他突破了筑神六層,但趙王二家的兩位老頭聯(lián)手勢必壓制他。
家族內(nèi)也就大長老也處于筑神期,其余兩家也擁有著同樣筑神期的長老。
“哈哈,今后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望齊老頭你多多容忍?!?br/>
趙鼎天仰天大笑,和王塵對視一眼。
齊冬麟臉上保持著微笑,他聽出來趙鼎天話中的意思,以后齊家恐怕不會太平。
和趙王二家分開,齊冬麟老爺子一路上陰沉著臉,連帶著齊家后輩都沉默不語。
三家分別沒有多久之后,趙黎帶著王欣來到了齊家的坊市。
兩人東瞧瞧西湊湊,只要是齊家的東西,都會拿起來看過之后說是過期的藥材。
加上二人都是三大家族的成員,倒也有不少人相信他說的話。
“你去家族里通報一聲,就說趙王二家在坊市找麻煩。”
坊市的管事人不得不向家族求救,這種人來鬧事,他們不可能用武力鎮(zhèn)壓,畢竟都是三大家族的人。
況且他們只是說這是過期的藥材,他們也沒有辦法證明是否過期,藥材過期與否,外表不會有變化。
伙計立馬從后門跑到齊家報告,聽到消息的齊彩兒去尋找齊瞳,這是她父親的吩咐。
齊瞳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眼神冷了下來,這明顯是兩家針對齊家的開始。
“彩兒姐,我們走,現(xiàn)在立馬趕去坊市,既然趙王二家想要玩,那就必須奉陪?!?br/>
齊瞳冷著臉,突然間冷笑一聲。
二人風(fēng)馳電掣的趕到齊家的坊市,發(fā)現(xiàn)被不少人圍了起來,擠開人群,二人便看到不少齊家的護衛(wèi)倒地不起,痛苦的呻吟著。
齊家的護衛(wèi)大多數(shù)都只有煉體三層或者四層的修為,只有少許護院達(dá)到了煉體六層。
趙黎在旁邊拍了拍手:“這就是齊家的護衛(wèi)?不過如此,還敢對本少爺出手?!?br/>
齊瞳眼神一凝,身形陡然間消失,還不待趙黎反應(yīng)過來,右手成爪,在其背部撕裂而下。
如今身體異常強橫的齊瞳一爪下去讓趙黎頓時痛苦的大叫。
五條進達(dá)兩寸的傷口出現(xiàn)在其背部,齊瞳的含怒一擊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上次趙黎誣陷齊瞳,他心里也是憋了一口氣,加上現(xiàn)在那些家族護衛(wèi)居然有不少人都被打斷手腳,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憤怒。
“王八蛋,半年前那口氣我還沒有咽下去,現(xiàn)在還來找事,正當(dāng)我們齊家好欺負(fù)嗎?”
齊瞳大口的喘著粗氣,紅著眼睛看著地上抽搐的趙黎。
“?。∧愀墒裁?!”旁邊原本保持著冷眼旁觀態(tài)度的王欣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倒地呻吟,尖叫一聲說道。
“哼!你趙王二家前來我們齊家鬧事,還問我干什么?難道我齊家是軟柿子嗎?”齊瞳眼神冷冷的看著王欣。
不時,雜亂的腳步聲便傳來,齊家的大隊人馬終于來到。
因為集結(jié)了不少人,所以浪費了一些時間,當(dāng)他們看到躺在地上呻吟的趙黎背后那五條血淋淋的抓痕以及齊瞳五指上的血跡,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齊瞳,是你傷了他?”大伯齊巖走到齊瞳身邊,問道。
“是。”齊瞳沒有什么好隱瞞的,那么多人眼睛都看到了,一問便知。
“打得好,他娘的,這些年早就看趙家不爽了,老早想要干他一次了,來人,把趙黎拖回趙家,找場子!”齊巖怒喊一聲,帶著人向著趙家走去。
齊瞳一下子愣住了,在他影響中一只很沉穩(wěn)的大伯為何突然間如此憤青,這其中又有什么故事發(fā)生了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