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憔悴一點又到怎樣呢?只要能把你救回來就好。”流霰松開的白露上下打量著她,“真好,完全沒變,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白露。”
“可你變了,你看你明明都成神仙了,怎么還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這么憔悴。我都快不認識你了?!卑茁兜难蹨I啪啪的往下掉,“都怪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這個做姐妹的不爭氣,不和你一起好好修煉,一直是一直妖,要不然也不會惹出這么多事兒了?!?br/>
“胡說什么呢!你只不過是沉睡的幾十年,怎么腦子還變傻了。”流霰戳了戳白露的腦袋。
“流霰,謝謝你,真的謝謝你。”白露再次緊緊的摟住了流霰,“認識你真好?!?br/>
“是,既然知道我這么好,既然知道認識我這么好,以后就不準(zhǔn)再犯傻了,遇到什么事兒都不準(zhǔn)和別人硬剛。這次你醒了,就好好的修煉?!?br/>
“嗯?!?br/>
“和木休一起修煉,監(jiān)督木休,讓木休也盡快修煉人身。”
“木休,木休他怎么了?他沒有死嗎?”
“白露,你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錯人?!?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白露問。
流霰把白露死了之后,木休做的事情都告訴了白露。白露的眼淚啪啪的往下掉,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木休可以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原來自己真的從來都沒有看錯人。
“所以你現(xiàn)在要配合我,你還需要再繼續(xù)用我的原神之力溫陽幾十年才能夠形成自己的元神,才能夠重新修煉,要不然你和凡人無異,根本就等不了木休修煉成人。”流霰道。
白露不想再麻煩流霰,純粹的這幾十年當(dāng)中,它不是沒有知覺,他能夠通過自己靈珠當(dāng)中的記憶,知道流霰這些年一直在用自己的原神之力來為他溫養(yǎng)。
他曾經(jīng)也做過,要他明白原神之力有多么重要。
已經(jīng)過去幾十年了,他不能再繼續(xù)連累流霰了。
“我不要,我可以自己重新修煉啊。我現(xiàn)在有零擔(dān),我只需要再努力一點,少則半年,多則千年,我也可以恢復(fù)我的原神的。”
“百年千年,時間太長了,我等不及,我想讓你盡快來天上陪我?!?br/>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繼續(xù)用你的原生之力了,流霰,你看看你這些年憔悴了多少。我不能再繼續(xù)連累你。”
“你醒來之后就想對我說這些嗎?我何時怨過你是在連累我?是真的想救你,我是真的想這樣做,我是真的想看到你和木休盡快修成正果。我是真的想看到你們兩個一起在天上攜手?!?br/>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反正我現(xiàn)在有法術(shù),你沒有,你想反抗也反抗不了?!?br/>
白露的眼淚就沒有停止過:“我不知道該怎么才能...才能彌補你。”
“你這是在說什么話?我需要你的彌補嗎?我們在一起相處了百年,你怎么變得這么見外?”
白露搖了搖頭:“不是見外,是我心中有愧。你對我太好了。”
“白露。我們兩個從小就一起長大,一起修煉,一起在人間歷練。別跟我說這么見外的話,別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我一個人?!?br/>
白露終于從這些話當(dāng)中聽到了流霰這些年的孤獨。
“羅明呢?你有沒有去找過他?”
“根本就不用去找,他是文曲星君。他是天生的神,是我高攀不起的?!绷黯钡?。
“他居然是文曲星君!”白露感到異常的吃驚,“那他現(xiàn)在就在天上了,他難道不來陪你嗎?為什么要說高攀不起?你現(xiàn)在也是神仙呀!”
“有什么用呢?白露,木休還是那個木休,可是文曲星君不是我的羅明?!?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言難盡,以后我慢慢的跟你絮叨?!绷黯钡?。
白露點了點頭:“那這幾十年來,他也沒來找過你嗎?”
流霰輕輕地搖了搖頭:“白露有些人可以永遠活在心里,他真的走了。眼前的人并非我的心上人,也并非原本的那個人?!?br/>
白露咬緊了牙,在心里發(fā)誓,等到自己能在天上隨意行走的那一天,她一定要去找文曲星君。一定要讓文曲星君知道,流霰不是孤身一人,不是無依無靠,不是任人欺負的。
然而在文曲星君的大殿當(dāng)中,文曲星君此刻縱臉色蒼白,滿頭虛汗。
“你說你這是何苦來哉呢?你直接告訴他不行嗎?”紫微星君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非常不理解文曲星君此時此刻自我感動的行為。
“我怎么能告訴他?我如果告訴她,她必定會把我趕出門外,從此再也不會讓我進他的殿中,我還怎么幫她?”文曲星君咬緊了牙關(guān)。
紫薇星君搖搖頭,非常不贊同文曲星君的行為:“像你這種默默付出的,你就只能感動自己。還是說你在尋找機會讓我這個好兄弟不經(jīng)意的把你的所作所為透露給流霰?”
文曲星君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少在這胡說八道,我可沒有這個意思。要不是之前你突然闖入,我連你也不會告訴我,更別說我想通過你的口告訴流霰我的所作所為。你最好給我瞞住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樣,要不然就不和我做兄弟了?”紫薇星君一點兒都不帶怕的。
“可以試試。”文曲星君額頭上的虛汗越來越多。
“我看你還是趕緊閉嘴打坐吧。多吃點兒太上老君的丹藥,要不然我怕你的小命都保不住?!弊衔⑿蔷龔男渲心贸鰟倧奶侠暇抢镉憗淼牡に?。
“雖然你說的話不中聽,但還是謝謝你。”文曲星君道。
“算日子,白露此刻也應(yīng)該修煉成人身了?!弊衔⑿蔷杆懔怂?,“敢不敢和我賭一下?”
“賭什么?”文曲星君一邊咬緊牙關(guān),皺起眉頭,流虛汗,一邊和紫薇星君說話。
“就賭剛剛醒來的白露,此刻是不是在罵你?!?br/>
“他為什么要罵我?”
“為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我賭她此刻一定在對著流霰痛罵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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