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_t;一刻不停的飛行,半日后,一行人遠遠地看到一處霞光籠罩之地,占地面積巨大,像是一座巨大的城堡,不過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保存完好之處稀少。(棉花糖仔細感受之下可以發(fā)現(xiàn)大量的天地靈氣涌入城堡之中,支持各種陣法的運轉(zhuǎn)。
眾人降落在一處山頭上面,在戚剛的指揮下,各自休息打坐起來。
東方苦暗自觀察,他們距離巨大的陣法已經(jīng)不遠,這里到處都是前來碰運氣的鬼修,烏壓壓的,像是萬鬼集會一般。
“修仙者會有另外的入口,所以這里是不會看到他們的,即便進去的話,碰到的概率也很低?!逼輨傉驹诹藮|方苦的旁邊,向他解釋道。
“看來爭斗避免不了啊。”東方苦說道。
“何止避免不了,會非常殘酷的?!逼輨偛粺o冷酷的說道。
“里面到底有什么?會促使如此多的修士進入其中?!笨吹竭@么多修士,典型的狼多肉少,東方苦很懷疑他是否能在里面有所收獲。
“這里雖然只是天庭所設一處分殿,但好東西確實不少,你進去后就知道了?!逼輨偱呐臇|方苦的肩膀,轉(zhuǎn)身離開了。
第二日,當太陽懸在天空正中的時候,巨大的光罩突然消失,一直被陣法守護的天庭遺殿毫無保留的呈現(xiàn)在修士面前。
不知是誰發(fā)出一聲唿哨,好像是引爆了炸彈,所有的修士齊齊沖向天庭遺殿,霎時間各種破空聲充斥耳內(nèi)。它的外圍已經(jīng)被掃蕩了無數(shù)遍,沒有什么寶貝遺留,當然也沒有什么危險留下,是以這些修士速度都很快。
這天庭遺殿殘留的區(qū)域仍然十分巨大,戚剛等人快速的穿越了外層區(qū)域,當進入其中時,速度降了下來。
很多隊伍都分開了,這片區(qū)域太大了,到處都是殘破的宮殿,有些空地可以看出曾經(jīng)存在著小山流水,但是現(xiàn)在都不見了,強如天庭也抵不過時間的流逝。
戚剛的隊伍不算靠前,只是吊在中間,但是有的隊伍卻沖在了最前端,不可否認這樣獲得寶貝的幾率要大很多,但相對應的危險也較大。
一支隊伍發(fā)現(xiàn)有塊墻壁之下隱隱發(fā)出霞光,當他們清理出通道后,一個玉質(zhì)的小葫蘆靜靜地躺在角落里,雖然不知有何功效,但是葫蘆上發(fā)出的瑞靄霞光足以證明這不是一件凡物。
這只隊伍明顯久經(jīng)鍛煉,由一人出手拿到了小葫蘆,而其余幾人面向外,組成了一個臨時的防御圈子,虎視眈眈的望著投來貪婪、嗜血目光的修士。
很多修士都看到了這一幕,不過考慮一下還是沒有出手搶奪,畢竟才剛剛進入遺殿,里面說不定還有好多寶貝呢,沒必要在這里就生死相搏。
這里的事情和平解決,并不代表其他地方?jīng)]有流血沖突reads;。
在一處半塌的房屋內(nèi),兩支隊伍同時看中了一骨片,看那形狀不似人骨,但灰光閃動,散發(fā)出懾人的波動。
其中一人因為得到骨片而被數(shù)名修士圍攻,短短時間便岌岌可危,隊友根本來不及相助,被圍攻之人別無他法,怒吼著揮動手中的骨片,霎時間掃出一片朦朦灰光,灰光所至,法器墜落,法術消散,更有對陣的修士躲避不及,被灰光掃成了粉末,飄散在空中。[]
兩支隊伍因為一件莫名的骨片大打出手,最終,一方有骨片相助大獲全勝,斬殺對方修士數(shù)名。另一方,折戟沉沙,落荒而逃。
這樣的事情不斷發(fā)生著,開始的時候修士之間還有所收斂,到最后只要發(fā)現(xiàn)稍微好點的寶貝都會引起劇烈的爭斗,流血事件不斷攀升。
東方苦緊皺眉頭,這里的修士好像都瘋了,出手隨意,根本沒有任何秩序可言,這才多長時間,只東方苦看到的,就死了不下三四十名筑基修士了。
戚剛團隊也有所收獲,那是一瓶散發(fā)陰寒之意的丹藥,這自然也引起了他人的覬覦,不過戚剛以雷霆手段斃掉一人,讓不少修士按下了貪婪之心。
他們之間早有規(guī)定,誰找到的東西歸誰,而且隊友要盡可能的相助。
東方苦倒是沒覺得什么,不過他發(fā)現(xiàn)鐵扇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滿,雖然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東方苦看到了,東方苦心中冷笑,這鐵扇不是善茬兒,自己可要多留心了。
戚剛在那性感女郎的建議下,專挑那種保存相對完好,建筑相對宏偉的地方,果然小有收獲,東方苦也得到了一塊留有爪印的碎石,上面還殘存著一絲狂暴的氣息,回去和枯寂十三爪互相印證,應該能有所收獲。和其他人相比,這不算什么,但對于東方苦來說,也聊勝于無了。
最終,戚剛等人來到一處巍峨的宮殿之前,歪倒的拱柱足有兩丈粗細,有的攔腰截斷,稍微完整一些的也是遍布裂痕,從材質(zhì)來看無一不是堅硬無比的奇石。
宮殿主體也是坍塌了不少,但從殘垣斷壁來看,此處不是一般的房屋住所。
如往常一樣,戚剛領眾人邁入宮殿,“這里保存還算完整,說不定能有所收獲?!毙愿信擅麨橛衲?,環(huán)顧四周后說道。
眾人臉上都顯露出一絲笑意,正在此時,異變陡生,堅硬的地面無聲的化作一潭黑水,一個個的漩渦出現(xiàn),散發(fā)出強烈的吸力,四周空間中猛然探出無數(shù)道鎖鏈,符文閃爍,纏向每一個人,這還不算完,眾人的頭頂還下起了雨,黑雨如絲,好像劃破了虛空,斬斷了時間。
突然遇襲,眾人的反應快慢就體現(xiàn)了出來,戚剛單憑一對拳頭,崩碎了鎖鏈,逼開了雨絲,瞬息之間已經(jīng)沖至陣外,而那玉娘,身體扭動就像一條滑溜的灰魚,幾個閃身也逃至陣外。
那鐵扇將手中的扇子舞的如花一般,竟然保著幾個親近之人一起沖了出來。
東方苦自不必說,三斬寶身決配合鬼力拳之力字訣,轟開了面前的鎖鏈雨絲,站在了戚剛身旁。
當然隊伍中也有兩人閃避不及,被雨絲扎成了篩子,被鎖鏈磨成了碎末。
隊伍本來有九人,眨眼間死掉了兩個,戚剛微微嘆息一聲,陣法啟動無聲無息,他第一反應便是破陣而出,待沖出陣后,那兩人已然慘死當場,使得他施救不及。
“這陣法不是年代久遠之物,想是不久前才布置出來?!庇衲镎f道。
“嘿嘿,看來有人走在了我們前面啊?!辫F扇一旁笑道。
東方苦在一旁倒是有些沉默,因為剛才他的冥狼之眼根本就沒有反應!這讓他大為惱火,這么多功勛換取的冥狼之眼竟然沒有作用?不過考慮到事關冥域名聲,不太可能出現(xiàn)假的法器,最后不得不歸結(jié)于是由于天庭遺殿的干擾所致。
玉娘不理鐵扇的陰陽怪氣,如蔥玉指接連掐訣,在眼睛上抹過,本來水汪汪的的眼睛頓時像蓋了一層銀紗,符文流轉(zhuǎn),射出莫名的光彩。
玉娘本就妖嬈多姿,配合此時的法術,更加讓人心動不已,朱唇微動,櫻口稍張,“天庭掌控世界,說不定就會留有異層空間……”
佛家有芥子須彌,道家有袖里乾坤,鬼家同樣有類似的法術,例如九幽法界等等。
玉娘蓮步輕移,最終停留在了一堆亂石前面,“就是這里了。”
看上去這只是一段殘敗之地,如果不是玉娘發(fā)現(xiàn),誰能知道這里別有洞天。
“咱們可能進去?”戚剛問道。
玉娘拋出幾塊黑色石片,分據(jù)亂石堆各個方位,隨著咒語的催動,黑色石片發(fā)出幽暗之光,道道黑絲射出,將亂石堆鋪了個嚴密。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玉娘開口說道:“好了,這禁制年代久遠,威力已不足千分之一,否則我還沒有把握這么快解開呢?!?br/>
“就沒有前面那撥人留下的防御手段?”鐵扇身旁的一個年輕修士問道。
玉娘瞥了他一眼,最后又在鐵扇臉上劃過,輕聲說道:“天庭的禁制和我們現(xiàn)在流行的禁制大有不同,蠻力破解可以,想要在其上面做手腳,短時間內(nèi)絕對不可能!”
戚剛點點頭,招呼眾人,率先投入亂石堆中……
短暫的眩暈后,東方苦發(fā)現(xiàn)自己等人站在一處甬道中,身后是黑色的漩渦,看來那就是進來的通道了。
這甬道很深,根本看不到盡頭,不過看墻壁以及懸掛的燈,這里應該是保存相對完好的地方reads;。
眾人沿著甬道前行,遇到分叉口就做好標記,約莫一刻鐘的時間,視線豁然開朗,他們已然來到一處非常空曠的地方,就像一個大型操場,中間是一個方圓四五丈的圓臺,不知道作何用處。
就在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另外兩個方向也都出現(xiàn)了數(shù)名修士,三撥修士彼此心懷警惕,緩慢但仔細的搜索著這出怪異的地方。
三撥修士都很克制,彼此人數(shù)相差不多,都不想隨意挑起爭斗。
片刻之后三撥修士的領隊臉色難看起來,這里什么都沒有,看上去保存的較為完整,但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什么寶貝留存。
“有些不太正常,即便沒有寶貝,也該有天庭當年的物件留下,但這里什么都沒有,太奇怪了?!睎|方苦像戚剛說道。
戚剛心中也是不安,這里畢竟是天庭遺殿,一個不小心可能就交待在這了,“去圓臺上看一看,如果什么都沒有,咱們就原路返回!”
和戚剛有相同想法的不止一人,當三撥修士都派出手下靠近圓臺時,異變陡生,本來空無一物的圓臺之上突然出現(xiàn)一面巴掌大的令牌,黑底金邊,型如火焰,上鐫刻有一個莫名的字體,鐵鉤銀劃,陰森詭異,就那么安靜的漂浮在半空中。
但令牌釋放出一股莫名的氣息,讓眾人忍不住就要跪倒膜拜,仿佛是鬼道大能降臨。
這個空間像是靜止了一般,一根針落在地面上估計都能聽得見,短暫的平靜之后便是狂暴的開始。
三撥修士轟然撞在了一起,這微妙的平衡狀態(tài)被突然出現(xiàn)的令牌打破。任誰都知道,此時此刻出現(xiàn)的令牌絕對不是凡物,自然要搶到手中。
一撥修士的頭領兜手拋出一個冒著青煙的骷髏頭,這骷髏頭飛行絕跡,眨眼間便到了圓臺之上,張開大口就要吞下那令牌,眼見就要成功,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個拳頭給砸飛了。
正是趕到的戚剛出手攔下了骷髏頭,戚剛純走近戰(zhàn)路線,一旦發(fā)威,黑氣如蛇層層纏繞其身上,將其襯托的猶如天鬼降臨。他砸飛骷髏頭,反手一撈,就要將令牌收走。
“嘿嘿,想要令牌,問過某家嗎?”一道隱約的聲音傳來,一個由黑色霧氣組成的人形怪物突然出現(xiàn)在戚剛身旁,直接向戚剛身上撲來。
鬼道功法多是怪異陰險,戚剛不明所以之下,不敢讓其上身,呼呼幾拳將其逼開,而此時那青煙骷髏頭口吐青色鬼炎再度加入戰(zhàn)團之中……
不說這三位頭領圍繞著圓臺交戰(zhàn)不休,其他修士也都盡展手段。
三方人馬交織在一起,各種功法轟鳴,法器碰撞,將這里震得如同篩糠一般,不過好在有陣法護持,雖有小小破損,但并無大礙。
與東方苦放對的就是一個高達一丈的壯漢,手持一柄狼牙巨棒,掄動起來,狂風呼嘯,氣浪隨行,配合鼻端不時哼出如雷般的音符,轟然炸響,很是威猛。
東方苦揉身而上,純以鬼力拳應對,力字訣不斷使出,雖然盡落下風,但也無性命之憂。
他眼觀八方,耳聽六路,己方戰(zhàn)力不錯,不落下風,他自然樂的和對面這壯漢喂招。
己方這邊,玉娘馭使一柄漆黑鋼叉,來去如電,鋒利異常,而且叉尖還能發(fā)出嗡嗡的聲音,擾人心神,不長時間已經(jīng)將兩人斬落當場。
而那鐵扇同樣戰(zhàn)力不錯,身形飄逸,一把雕花鐵扇拍、點、刺、砸、削,幾十種手法連番使出,將對面的修士逼的手忙腳亂,而且身邊浮現(xiàn)一個有一個的黑色鬼臉,口中不停,似在訴說著什么,鬼臉碰到修士后會一鉆而入,極大的延緩對方的動作。
在他手下也有兩條亡魂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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