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裳單手輪轉(zhuǎn)劍身,日冥比起過去的隕鐵大劍相比,這個重量倒是輕巧,就是不知這毫無重量可言的日冥,究竟能砍些什么。日冥劍有一米二長,劍身與劍柄為金色,是天外飛隕,金剛烏打造而成,劍柄刻有耀日光斑的徽章,也象征著日冥擁有的光屬性。
“少女,你叫雨裳對吧,聽著,我與日月同輝,固以光譜大地為征,擁有的是炎日與月輝的自然力量。在烈日當午,與圓月之時,方可見日冥的全盛力量?!比遮ふf著?!叭遮Ψ]有繁雜的招式,也沒有特別的術(shù)式,開打,全靠龍力與自然之力的雙生力量來斷定它的強弱。因此持劍者擁有的龍力越強,則越強,當然自然日月高掛之時也越強?!?br/>
隨著雨裳催動著龍力,劍身也隨之發(fā)光,所砍之物,也更為簡單了。
“記住,兩大禁忌,日冥雨水則弱,宛如廢鐵,也砍不了石頭,也請謹記這兩個要點?!比遮ふf著。隨著雨裳直舉向天,烈日高掛的午時,正是日冥劍全盛時態(tài)之時。
“日冥,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被粲晟颜f著。
隨即烈日的光華聚攏而來。劍身也逐漸發(fā)燙,一般人可受不得這種高溫的變化。
“那好吧,劍技雖無,但還是有一招半式,作為障眼法的話,絕對沒有問題?!比遮φf道,“耀斑的烈日在上,光譜大地,釋放你奪目的力量,陽光普照!”
雨裳隨著劍身的輪轉(zhuǎn),直指前方一顆大樹,耀眼的光線從天而降,噼啪!一聲巨響,大樹被一束光照籠罩,瞬間淹沒大樹,成一條光柱沖天而起。大樹在光華之中,慢慢被灼熱的光華消融,焚燃。
“這與我的龍焰所產(chǎn)生也太雷同了吧,不也是將一些東西點燃而已,難道這就是全盛時期的劍技?”霍雨裳冷笑道。
“不,還是有區(qū)別的,一旦施展成功,相比起龍焰噴吐時不能動的硬傷,還是顯著的有優(yōu)勢,而且這種持續(xù)性的傷害,倒是可以能限制敵人的行動?!蹦m認真的說道。
“不錯,而且少女你的龍力還在圣階下級與神階下級之間徘徊,并未激發(fā)神劍的全部力量?!比遮φf著?!爸劣谠聢A之夜的日冥,會發(fā)白光,反之稱為月光之刃,但卻不是焚燃了,那是能傷及死靈的招式,是克制不死一族的招式?!比遮ふf道。
“破魔咒?是能解除咒詛的力量嗎?如果真的如此,有了它,對付科林斯就好辦了。”霍雨裳說道,“就連那個不死不滅的艾麗斯,也能手刃吧。”
“并沒有破除咒語的能力,只是能傷及已死之物的軀殼,抑制死靈的詛咒?!比遮ふf著。
霍雨裳兩眼發(fā)亮,看著手中的日冥神劍道:“那便足夠了!”
徐墨拿著帝王劍法一卷繁文,坐在四圣騎士徐傲天的面前。
“祖師爺啊祖師爺,這六層以上的技法,必須匹配一把神劍才能習得??晌椰F(xiàn)在只有只有一柄神力全無的四圣騎士之劍,我該如何習得這六層以上的技法呢?”徐墨面對如今最大的問題,便是不能突破六層以上的劍技。而且這七八九層的技法,也必須突破王階,圣階,神階才能習得。
徐墨癱倒在地,叨念著,“年過三十了,也比不上一個女娃娃,是不是我也該出去出去歷練一番呢。”
徐墨的輔佐這時走了進來,向徐墨匯報霍雨裳的動向。
”稟報徐將軍。”輔佐恭敬的說道。
“哎,你別磨磨唧唧的,霍雨裳那邊有什么動靜嗎?”徐墨扶起身來,凝神皺眉,緊張的說道。
“霍雨裳與紅蕾長公主正在城外集結(jié)兵力?!陛o佐說道。
“集結(jié)兵力?這是要打仗嗎?”徐墨站起身來,兩手抓住輔佐的衣裳追問道?!翱煺f?!?br/>
“小的,也不確認實際的情況,據(jù)說是去大鱷島討伐一個圣級死靈弓手科林斯。”輔佐說著。
“東灣大鱷島嗎?他們瘋了?到那還得穿過那片滋養(yǎng)魔獸的紅樹林蘆海峽。更別說大鱷島上三階惡龍多不勝數(shù)了,他們都不要命了?”徐墨說道。
“情況還不止如此,據(jù)說在大鱷島上,可能會遇到不死士?!陛o佐說著。
“那真的是瘋了,集結(jié)了多少兵馬。”徐墨松掉輔助的衣領(lǐng)淡定的問著。
“八千,全紅獅子軍都出動了,連兩千地龍騎士圖也投入戰(zhàn)斗?!?br/>
“什么!全部?紅蕾長公主在想什么?”徐墨氣憤的說道。
“畢竟是雨裳要求的,現(xiàn)在她是紅富國最高榮譽的爵位,沒有人會抗命于她,即使紅蕾公主也會全力支持。”徐墨的輔助解釋道。
“這個雨裳,又在搞什么東西,派兩萬塔利班的將士前去援助,留下親衛(wèi)兵守城?!毙炷詺獾恼f道?!啊⒓t富國不能持續(xù)內(nèi)衰了,要打就要打完勝的仗。”
徐墨的幫忙只是為了保全紅富國,此時此刻于霍雨裳站一陣線,避免日后吐蕃國乘虛而入,真到國破人亡的一刻,想必塔利班家族也會有盡頭的一天。
隔日清早,近三萬大軍集結(jié)于城北,北邊崗哨。有紅獅子軍的地龍騎士團,劍盾重甲騎士,劍盾重甲兵,弩炮手,法師和雨裳率領(lǐng)的兄弟會傭兵團。塔利班則是長矛重甲騎,弩箭輕甲騎,劍盾輕騎兵清一色的騎兵。
雨裳騎著莫蘭白龍傲立于北崗哨塔之上,甚是霸氣。她對眾將士們喊到。“紅富國的兄弟們,你們可知四圣騎士團斗戰(zhàn)不死士的故事嗎?那么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們,他們將從歸于世,會在紅富國境內(nèi)肆虐我們的家園。”
“這絕對不是一個玩笑,這是一個千年累積下來的恩怨。一個數(shù)百人的暗殺者集團數(shù)百年來能制造多少不死士,數(shù)千?幾萬?無從得知,但那卻能匹敵上古時代,最強的國家,矮人爐心國!”霍雨裳的話讓所有人都為之所懼?!暗蠹叶紕e怕!我們有神器!有神兵!還有那個世上最強的戰(zhàn)爭要塞,矮人爐心國正傲立北極冰川之地!等著我們與之匯合,一同保衛(wèi)家園?!庇晟颜f著,舉起手中的日冥,閃爍著耀眼的光斑。
“擊鼓!進軍!”霍雨裳說著,浮空而起,神姿凌凌,頓時眾將士氣高昂,紛紛向北境進發(fā)。在那耀眼的天際下向科林斯的不死士,宣告戰(zhàn)爭。
霍雨裳與莫蘭白龍先行一步,回爐心國安排部署,他們必須先助秦懷義奪取神器,也稍去書信,向清水鎮(zhèn)克里夫費,東境精靈國,北境凜冬堡請求戰(zhàn)力支援。
天體城在肯林石的庇護下,有著一層晶瑩剔透的保護屏障,即便在天寒地凍的冰川地帶,浮空城上,依舊一片綠意蔥蔥,讓人心曠神怡。高空的話語,鳥語花香,七彩奪目,趙妮兒獨自一人對空而坐,感慨著這世間萬物欣欣向榮的景色。
秦懷義手里那種兩杯高腳杯,給趙妮兒遞去了一份。
“喝過嗎?浮空城上的酒莊釀的,葡萄酒哦,都千年好酒,入口甘醇,香氣撲鼻的,真的大好的酒兒啊?!鼻貞蚜x說道。
“謝謝……沒想到,今天是你來與我坐談暢飲?!壁w妮兒笑著,小品一口葡萄酒。
“怎么?雖然平時,我心直口直的,但只要不是那個林曉玉,我還是可以做個很好的聽眾的。”秦懷義說道,咕嚕咕嚕的喝起酒來。
“其實也沒有什么,只是來往的人多了,我也分不清,生命中到底有誰對我好,到底誰才是最重要的,現(xiàn)在看來……大伙也沒差,跟誰誰談心事,都一樣?!壁w妮兒笑說。
“當然……大家都是好哥們,沒有過不去的隔閡?!?br/>
然而趙妮兒嘴上說的,也并非全是,因為她的眼神上那點兒憂郁,卻沒有人看的見。
“哎?你看那是莫蘭他們回來了嗎?”秦懷義指著天邊,那朵朵白云間,有一龍一人的影子出現(xiàn),向他們逐漸靠近,果真是莫蘭還有雨裳。
相互照應了一下,秦懷義不見林曉玉,倒是有點不自在的問道:“哎,這個……平常話不經(jīng)大腦的人,去哪里了?”
“跟克里夫費,學習去了,希望在那位巔峰藥勝的手上,曉玉……能有所長進?!被粲晟颜f道,“對了……也差不多該準備一下,我們得拿下這個心目標了?!?br/>
“嗯!我等了許久了?!鼻貞蚜x滿腔熱血,雙手一扣,一副準備就緒的樣子。
不錯!他們正是要攻克天體城藏寶室這一環(huán),與上古魔龍杜法因來一場重要的對決,從而從它的手中,多得浩天錘這把鑄造神器。對于霍雨裳手中的日冥神劍,秦懷義滿是好奇與羨慕的眼神。
但日冥的硬殼條件,只限于室外作戰(zhàn),且日月高掛時,才能發(fā)揮其效用,藏寶室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日冥劍道只是一把比較鋒利的單手劍罷了,這無疑對他們來說,即使擁有日冥神劍,也沒有占盡絕對的優(yōu)勢,反而需謹慎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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