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洞里的‘嚓嚓’聲已經(jīng)很明顯了,我按耐不住好奇心,便又稍稍往前湊了半步,然后便使勁的抻著脖子,往洞口里面望了過去。
不過依舊只聞其聲不見其身,這速度也忒慢了點吧?想著我轉(zhuǎn)身看向鳳二爺,小聲問道:“二爺,這怪物吃活人嗎?”
“據(jù)記載尸溜五感三缺,僅有觸覺跟味覺,它之所以能感知尸體,完全得益于一雙青盲巨眼,而此眼雖不能視物卻能感應(yīng)到一定范圍內(nèi)的尸氣?!兵P二爺回道。
聽完鳳二爺這答非所問的解釋之后,我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便“?。俊绷艘宦?。
果子見狀,湊了過來一臉得意的說道:“傻呀?二爺不是說的很明顯了嗎?那家伙尋食靠尸氣,咱們都是堂堂的大活人,身上可發(fā)不出那玩意?!?br/>
“去!這種超出正常范疇的物種,一時”
我話說一半,突然被少主的動作打斷了,只見他招呼沒打,便用力一扯我的胳膊,然后把我給拉到了石臺下面的廊柱之后。
緊跟著果子他們也都閃身跳了下來,而古東的反應(yīng)更為直接,只見他落地之后,立刻便一個反手,從腰后抽出了匕首,然后側(cè)身擋在了我們身前。
有情況?我忙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石臺,然后就看到一條,仿若剛被扒掉皮毛的紅色尾巴,從石臺的洞口里慢慢的伸展了出來。隱約中我還看到一層淡淡的黑氣,正圍繞著紅色的巨尾緩緩浮動,而且似乎還有向周圍蔓延的趨勢。
奇怪?這不是之前石棺墓室的墓門上,那種一閃即逝的黑氣嗎?難道又是我眼花了?還是說這黑氣本就是墓里的正?,F(xiàn)象呢?
我正想著,突然“砰!”一聲巨響,洞里的那只尸溜,竟借著搭上石臺的尾巴,猛地一下子整個的竄了上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把我給驚得后退了兩步,我實在沒有想到,先前爬的那般費勁的家伙,這一下的爆發(fā)竟這么嚇人。不過這次我們倒是看到它的廬山真面目了,原來它不止尾巴像是被剝了皮,整個身子也同樣如此。
外形非常像是一條被扒了皮之后,還能自由活動的鱷魚,不僅如此,這條鱷魚還有一雙沒有瞳孔的青色眼球,無神卻又詭異莫名。
這種血肉模糊的視覺刺激,讓我不禁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當下胃里一個翻騰,我便忍不住吐了出來,一邊吐我還一邊擔心,這只怪物會不會撲上來咬我們,不過萬幸的是它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只是自顧自的甩了兩下尾巴,換了個看似比較舒服的姿勢,閉目養(yǎng)神起來。
“生肉你不是應(yīng)該常見嗎?況且這家伙還沒有腥味,你怎么還給吐了呢?”果子過來擺著我的后背說道。
我正吐的難受,也懶得反駁他。
之后又過了一刻鐘左右,還是不見尸溜有所反應(yīng),我的恐懼漸漸變成了納悶,這怪物到底是干啥來啦?難不成是閑著沒事爬上來娛樂我們的?想著我轉(zhuǎn)身看向了鳳二爺,用眼神詢問它這是怎么了?
鳳二爺做了一個繼續(xù)等的手勢。
得!接著等!不過老盯著一灘血肉,我實在有點受不了,于是我便將視線挪到了先前掠過的那四具銅鼎上,銅鼎都是一樣的制式,鼎的兩側(cè)各鑄有兩只飛翔姿態(tài)的飛獸,做工精致細膩,栩栩如生,它的周圍還刻有各種立體的禽鳥圖案,做工同樣細致。視線往下,鼎的底部有兩扇可以開啟的門,而門的兩側(cè)各有鑄有一個殘臂銅人。
就在我欣賞完銅鼎,剛要去看柱子時,尸溜竟然睡醒了,見狀我忙收回了思緒,警惕的看向了石臺。只見尸溜先是慢慢的爬到了伏地石俑的旁邊,然后尾巴一卷一帶,石俑瞬間便被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緊接著墓頂上便傳來了一陣‘咔咔咔咔’的響聲。
我忙抬頭往上看去,就見墓頂中心的位置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圓形洞口,與地上的這個洞口相互輝映,緊著著一條手腕粗細的鐵鏈,快速的垂下來,最后一直延伸到深洞的深處。
之后就見尸溜子用爪子勾住手腕粗細的鐵鏈,一點點的開始向著墓頂爬了上去,不過動作依舊緩慢。
我們就這么仰著頭,看著這個據(jù)說很恐怖的怪物,慢慢的爬出墓頂,直到完全消失不見,我們這才松了一口氣。
果子首先抱怨道:“哎呦!可憋死我了,這家伙也忒墨跡了吧?就這么幾米它硬是爬出了一個馬拉松的時間。不過還真沒想到這東西還會開機關(guān)!”
我心里也有同樣的想法,只不過被果子搶先說了出來了而已,我看向其他人,發(fā)現(xiàn)他們對此倒是沒表現(xiàn)出太大的反應(yīng),似乎這種情況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一樣。
古東率先走到洞口,用手拉了拉那根垂下去的鐵鏈:“還挺結(jié)實,我們可以利用,就是不知道長度如何?!?br/>
“等我信號!”
少主說完,從包里取出了一只黑色手套戴在的左手上,然后一個縱身順著鐵鏈滑了下去,大概三分鐘之后,洞底終于傳來了幾聲有規(guī)律的唿哨聲,古東一聽,忙對下面慌了幾下手電,估計的表示收到的意思。之后我們便依次的順著鐵鏈,慢慢的向下爬去,不過人跟人是不能比的,少主下的時候飛快,果子也不慢,唯獨我跟鳳二爺兩人在慢度上有一拼,而古東墊后,所以看不到他的,不過想來也差不到哪去。
我小心翼翼的抓著鏈子,生怕一個不小心手滑掉下去,不過好在洞壁多少還能借點力,要不然我非腿軟了不可,而且在這狹長不見底的深洞里下落,心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
爬著爬著,我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西游記里唐僧師徒救烏雞國國王的那段,記得當時豬八戒就是像我們這樣下到井底的,只不過二師兄下去看到是井龍王的府邸,而我們就沒那么好命了,只要別再看到怪物,我就心滿意足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