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娟,青荷,你們兩個莫要怨我”,水蘭且坐在桌前幽幽地說道:“先前我勸你們投向書意這方,你們二人均是不肯定之態(tài),如今你們錯失這貼身丫鬟的機會,倒也應了因果,自是你們自己沒有這樣的緣分,我若是替了白芍的位子,亦是會好生關(guān)照你們兩個,此時,便莫要同我爭了”
“你們兩個放心,我與你們方是有著更深的情誼,如今不過是借著書意的勢頭來贏得這些個利益罷了,往后待到我的處境穩(wěn)固了些,自然會多加在小姐面前提及你們,你們往后的日子定然會比此時更為舒心”
水蘭自言自語了一番,隨后便走向銅鏡前欣賞著自己的身姿與容貌,面上盡是得意之狀。
“我自來便曉得自己是個命好的人,書意她如此厚待于我,想必小姐日后亦是會重用于我,倘若我在小姐身旁走動時得了哪個公子的青睞,便可以脫了這奴籍,自是能自在地過這一生,待到那時,我啊便央小姐差你們兩個予我做丫鬟,自是讓你們兩個成了我的貼身婢子,與我一同享樂才是”
于此同時,唐瑛已然將方才的書信寫好封了起來,且等待茯苓入內(nèi)時來將信件交與她,待由茯苓將信件遞給葛大壯來傳達,如此一來同樣會讓書意更為肯定心中所想。
書意進屋后只瞧見唐瑛已然離開了書桌,且坐在窗前捧著一冊詩集,倒是一副安然閑適的景象。
書意只輕聲關(guān)住了房門,抬步走向唐瑛身旁出聲問道:“小姐,今日午膳可是按時來備?”
“按時來備便是,今日的午膳做些清淡的方可,再且多添上一道栗米糯香雞來”,唐瑛抬眸輕聲囑咐著,隨后便瞧向窗外嘆了口氣,“書意,你先將茯苓與玉竹喚來房中,我來勸勸她們兩個,只怕她們亦是有一番話要同我來說,這般拖著耗費時間倒不如由得她們說出心中的想法,只愿她們二人能理解到我的苦心才是”。
書意聽到此句心中自是一冷,且低眸應道:“是,小姐”。
書意說罷便輕步退開了身,只大步向著茯苓二人的房前走去,待到她走到房門時方才揚起了笑意,且伸手揚起門氈笑著說道:“茯苓姐姐,小姐喚你和玉竹姐姐去房中一趟”。
茯苓正坐在床榻上縫制著一雙棉襪,她自是不曾想到書意會在此時來到自己房內(nèi),倒是顯出一些不安的神色來,亦是急忙將手中的物件藏在了身后,隨后亦是輕聲應道:“知道了,我這便去”。
書意本不愿唐瑛同茯苓與玉竹二人談心,自是持著滿腔郁氣來尋茯苓,可她如今瞧見茯苓這般作態(tài)卻是沒了方才的不快,倒是因了茯苓的失態(tài)而生出一股欣喜之意。書意方才分明看到茯苓在縫制著男子的物件,她正是為茯苓這些時日的毫無動靜而生出急切,如今瞧見這一幕,便可以如愿施展自己心中的計劃,自是離茯苓身敗之時更近了些。
茯苓起身后再且將被褥蓋在那物件之上,隨后便笑著對書意說道:“走吧,書意,我去喚玉竹,不必麻煩你了”。
書意只順從地走出了房門,茯苓且緊隨在書意身后走了出來,亦是小心將房門閉了上。書意并未在原地久呆,在與茯苓示意過后便向著小廚房走去,神態(tài)中并無半分異樣。
茯苓這方亦是瞧了眼書意的背影,隨后便抹去面上的不安與窘迫,抬步向著玉竹房間走去。
半刻鐘后,茯苓與玉竹二人便一同走進了唐瑛房中,向著內(nèi)間而去。
“小姐”,玉竹與茯苓福禮喚道,只恭敬地等待著唐瑛的囑咐。
唐瑛瞧見玉竹二人便站起身來,且走進窗前瞧了瞧,隨后便輕聲說道:“讓白芍過上幾日便與我通個信,我也好清楚她們兩個在將軍府中的情況,二舅舅的事情也莫要讓她有壓力,盡力方可”。
唐瑛說罷便拿起面前上的一封信件,只揚手遞給了茯苓,再且出聲道:“這封信件由得葛大壯送往淮南王府中,交給王府中的任意一人均可,淮南王府的每個下人都是淮南王悉心調(diào)教出的,倒是這京都中最為安全的府邸”。
“你去送信時便透露些行蹤于書意瞧見,葛大壯那便你也稍加叮囑一番,由得他面上相信書意,這心底里自是要時刻提防著她,書意這次一但動手,便是連著祖母一起拉下了這污水之中,我自是不能白白辜負了她這份心意,且是鬧得越亂越好,便借著她這個局,好好地熱鬧一番”。
“奴婢知曉”,茯苓點頭應道,“方才奴婢便依著小姐的吩咐做了那心虛之狀于書意瞧見,她亦是看到了我在縫制男子的物件,如今書意自是確定了奴婢心中有鬼,卻是不曉得她何時才會布下這場局”。
唐瑛且笑了笑,隨后便輕聲應道:“書意她不做到毫無偏差,那算計便始終存在她的心中,自是不會擺在人前,不過書意等不了許久,你在她眼中便是根尖刺,她自是要早些將你除了去,她忍不得你,便會加快處理這件事所存有的一切偏差,可這急迫之中便難免有所紕漏,我們?nèi)缃袼龅?,便是讓她心中的急切愈來愈盛,好由得這存在的紕漏愈發(fā)明顯,她且以為自己萬無一失,實則卻在一早便失去了機會”。
唐瑛說著便轉(zhuǎn)眼看了玉竹,且繼續(xù)說道:“我那二哥現(xiàn)下回侯府的頻率倒是多了些,倒是將心思放回了這侯府之中,書意這腳上的傷如今便是好了,她這幾日自是要去尋我那二哥,往后便盡量給她出院的差事,由得她做想做的事,也好讓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變得更為親近一些”
“二哥她卻是比書意還要心急,上次他未能將我劫持了去已是存了許多怒意,亦是多了些謹慎在內(nèi),此次借著書意的手來對付我,倒是會做好全然的準備”